眾人原本還以為阿輝已經(jīng)沒事了,這個草地是安全的,但是如今才發(fā)現(xiàn)這個草地居然就是一個暗處的雨林沼澤,稍有不慎便會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南宮承煜見狀,也是任何旁的反應,果真如他先前設(shè)想的一般,這個草地定是沒有那么好過,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隨后南宮承煜直接抬手示意其他人去救阿輝。
“阿輝,你先莫要亂動,我們馬上就來救你。”洛安這時也是明白了草地的玄機,連忙對著阿輝喊了起來。
阿輝原本一直都在掙扎,聽了洛安的話之后,才將渾身的力氣收了回來。
只是阿輝忽然感覺到了什么東西,不住地在自己的膝蓋旁游動,阿輝下意識的低頭一看,只是這一看,阿輝的面色瞬間就變得煞白,整個身子止不住的發(fā)抖。
面前無數(shù)的蛇群順著流水,不住地轉(zhuǎn)動身軀翻騰在一處,就圍繞在了阿輝的身邊。
阿輝下意識的就想逃離此處,早已將洛安所說的話拋之腦后,腳下也開始使起勁來,只是越使勁,下陷的速度越快,越使勁那些蛇似是被激怒了一般,直接就纏繞到了阿輝的身上。
“??!”阿輝被蛇群一咬之后,疼的他直接大聲呼喊了起來。
岸邊的人看見阿輝忽然躁動了起來,連忙將繩索丟了過去,只是阿輝卻終是沒有抓住那條繩索,直接就被蛇群給拽落到了水底。
“你們看那是什么!”這時略靠前面的士兵,猛然間看到了陷入泥濘的人周身似是有什么東西翻滾著,很是繁雜。
幾人隨即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那些滾動的東西似是有意識一般,不住的朝著原本阿輝所待的地方,不住地向下壓著。
“蛇,是蛇!”這時眾人才看明白,瞬間被嚇的連連倒退了起來,阿輝此刻早已被無數(shù)的蛇身直接壓入了泥潭下面。
而后,蛇群順著繩索直直的朝著他們這個方向不斷的爬了過去。
只見密密麻麻的小蛇不斷的朝著眾人奔襲了過來,蛇身雖是布滿泥土,但是幽深發(fā)著綠光的眼睛,更是讓人不寒而栗。
“嘶,嘶,嘶!”
無數(shù)的蛇不住地吐著口中的信子,朝著她們的方向迅速的奔襲過來。
“快跑呀,有蛇!”站在靠前一點的士兵,看著如此多數(shù)量的蛇,被嚇得血色全無,瞬間就轉(zhuǎn)身跑了起來。
只是蛇群的速度比他還快,瞬間就有蛇直接纏上了他的身體,小士兵慌忙拽起一只剛想扔掉,下一條蛇徑直就朝著小士兵沖了上來。
“救命!”小士兵的話還未說完,那些小蛇一條接著一條直接就將他的頭顱團團纏住,更有甚者,有些小蛇直接順著小士兵張開的嘴巴直接就鉆了進去。
瞬間士兵的動作就慢了下來,無數(shù)的小蛇皆是朝著他的身體上襲去,一時間小士兵的身體似是成了一座蛇山一般,無數(shù)的小蛇在小士兵的身體上翻滾著。
小士兵此刻也是漸漸的沒了聲音,眾人眼瞧著如此可怕的一幕就在面前上演了起來,每個人的臉色都變得蒼白異常。
洛容直接在一旁的空地上嘔吐了起來。
眾人面上的表情也更是凝重,此刻也是有不少的蛇朝著他們呼嘯而來,士兵們紛紛拔出長劍和彎刀對著蛇群就開始打了起來。
謝輕謠此刻看著眼前的一幕,早已被嚇到說不出話來,唇邊血色盡失,她下意識的就躲避在了南宮承煜的身后。
她從小就怕蛇,更何況此刻還有如此多的密密麻麻的蛇。
她在現(xiàn)代的時候見過的蛇,加起來都沒有今日這般數(shù)量巨大,一時間腳下也是微微發(fā)起抖來。
就在這時,一條通體翠綠的小蛇忽然自側(cè)方出了來,只一瞬間就到了謝輕謠的面前。
謝輕謠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小蛇,秀美的眸子中滿是驚恐,甚至連躲避一時間都記不起來,就那般站在了原地。
南宮承煜這時注意到了身后的異樣,直接一個閃身將謝輕謠從小蛇跟前拉了開來,再揚起手中的長劍,直接一劍就將蛇砍成了兩半。
一時間整個樹林充斥著一股子很是難聞的血腥味。
只是沼澤地中源源不斷的有蛇涌了出來,似是怎么都殺不完一樣,眾人的身上也是濺上不少的蛇的血跡,也有幾人不敵蛇群的侵襲,瞬間就被吞噬了。
眾人一邊殺蛇,一邊又因著蛇群數(shù)量的聚集不住的后退著。
洛安看著面前越來越多的蛇群,猛然間想起來當日自南古部族出來的時候,他們曾經(jīng)準備了不少的靈藥,其中就有驅(qū)蛇的藥粉,他怎么將這一茬給忘了。
這般想著,洛安就從隨身的包袱中將藥粉掏了出來,直接就對著蛇群先行灑了一部分過去。
只一瞬,原本還在朝著眾人奔襲而來的蛇群猛地就停了下來,有些沾到了藥粉的蛇更是直接在地上亂蹭了起來,其他的蛇也是對那些不小心沾到藥粉的蛇退避三舍。
眾人看著蛇群的動作猛然間停了下來,皆是一臉驚奇的看著洛安,到底是何東西讓這些蛇突然停止了攻擊。
“自部族里面帶出來的驅(qū)蛇粉?!甭灏部粗娙梭@訝的目光,旋即將方才他所灑的藥粉又是拿了出來,對著眾人解釋了起來。
“地里的苗都要干死了你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下雨了!”離落看著洛安在這個危機時刻才想起來將藥粉拿了出來,伸手拍了拍身上的血跡,抱怨道。
他最是討厭這些爬行動物,軟軟的還黏,方才為了活命,殺蛇已是他強忍著了,若是洛安早拿出來,他也不至于被這些東西將衣服給弄臟了!
“離落侍衛(wèi),方才那些蛇出現(xiàn)的太過突然,我光顧著殺蛇了,一時間沒有想到?!甭灏猜犃穗x落的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面上也是劃過了一絲窘迫之意。
洛安說完話之后,便將包袱中的驅(qū)蛇粉分發(fā)給了眾人,給離落的藥粉最是多了些,離落的面色這才緩和了過來。
眾人皆是手拿著藥粉,朝著前方不遠處的空地上灑了下來,劃上了一道長長的白線,那些蛇群看到眾人手拿藥粉,皆是朝后退避了起來,雖是沒有動作,但是無數(shù)雙眼睛帶著寒意緊緊的盯著眾人。
謝輕謠這時在南宮承煜的身后緩緩的探出了頭,看著成群的小蛇,仍是覺得頭皮發(fā)麻,但是蛇群卻是在和眾人對峙了片刻之后,緩緩的退入到了沼澤地當中。
“它們真的退了?”
“這個藥粉的威力果然強大?”
……
剩下的幾名士兵看到蛇群紛紛的褪去,好奇的議論了起來。
謝輕謠這時才緩緩自南宮承煜的身后探出了頭看,發(fā)現(xiàn)白線之外的蛇群竟是真的退了下去,只不過并非是全部退了下去,樹杈之上還有一些小蛇仍是盤旋在上邊,目光冷冷的盯著眾人,似是在看守一般。
“太好了,大哥我們南疆的驅(qū)蛇粉果然厲害,這些蛇果然是不敢輕舉妄動?!甭迦荽丝炭粗x輕謠一臉害怕的樣子,旋即故作勇氣似得高聲對著洛安很是自豪的喊道。
“只怕是沒有那么簡單?!蹦蠈m承煜這時卻是觀察了一下四周,開口說道。
一時間原本很是平靜的山林,瞬間鳥獸全部飛向了遠處,疾風也是倏地吹了起來,四周樹木上的樹葉更是不斷的唰唰作響。
而那邊守在沼澤之外的小蛇們則是不約而同的朝著沼澤的更深處看去,似是臣服一般,原本對著眾人揚起了腦袋在此刻皆是伏了下去。
“嘶!”一陣很是低沉的聲音自遠處傳入了眾人的耳畔,愈來愈近。
隨著這道聲音,沼澤深處似是有滾動的聲音,天邊的此刻竟是開始烏云遍布,霎有一股子要下雨的趨勢,風聲也是越發(fā)的響。
“你們聽這是什么聲音?”謝輕謠似是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瞬間對著眾人很是緊張問了起來。
謝輕謠的眸子一直緊緊的盯著前方的沼澤地,她說不出什么怪異,只是這般異象實在是過于奇怪,哪怕她們手中的有驅(qū)蛇粉,但是那些蛇哪能這么快就退下,必定還有蹊蹺之處。
“那些蛇剛剛散去,我們好不容易能歇口氣,哪有什么聲音,不過是風聲罷了?!彪x落看著謝輕謠很是緊張的模樣,不以為然的答道。
眼下蛇群已經(jīng)散去了,哪里還有什么危險。
“不,這不一樣!”謝輕謠看著離落到了這個時刻還在同眾人開著玩笑,高聲喝道。
眾人這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做。
“大家都別動!”南宮承煜這時也是察覺到了危險的信號,對著眾人警示道。
就在這時,在蛇群剛剛伏出來的地方,一條通體漆黑的巨蟒緩緩的爬了出來,足足有二十多米長,身上厚厚的鱗片泛著漆黑的光芒,有著菱形的斑紋。
就在其爬行的時候,身下的鱗片摩擦在土地更是發(fā)出了一陣沙沙聲,巨蟒的頭顱對著眾人高高的仰了起來,更為怪異的是,巨蟒的頭顱之上更是長了兩個有如龍角一樣的觸角,一雙幽黑的眼睛泛著點點的綠光,看著很是滲人。
看著眾人的瞬間,巨蟒就直接張開了血盆大口,朝著眾人席卷而來。
眾人看著這一幕直接愣著了,誰也沒有想到,就在這么一處沼澤地竟是會生活著一條如此的巨大的蟒蛇,一時間皆是因為害怕而有些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