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送了面罩過來,以備不時之需,陳錦瞳才不要面罩呢,當初擊劍的時候都不要的裝備,此刻赤手空拳隨意一打斗怎么需要?
兩人面對面,嫣然公主對陳錦瞳行了個禮,陳錦瞳禮尚往來,抱著拳頭揮舞了一下。
眾人神態(tài)各異,陳皇后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陳錦瞳的處境已經(jīng)十分危險,要是輸了,這是給中京抹黑的勾當,會遺臭萬年的。
要是贏了,不能贏??!
畢竟嫣然公主是來我國和親的,人家一來就給個下馬威,這似乎不怎么好。孰輕孰重,對璇璣圖來說都是個難題,她現(xiàn)在只能隨機應變。
陳錦瞳看那嫣然公主已準備和自己決戰(zhàn)了,急忙又道:“這樣打斗未免有失體統(tǒng),您是公主殿下,我也是個朝廷命官武斗起來多難看啊,不如文斗,怎么樣?”
陳錦瞳急忙提議。
“怎么個文斗?”陳錦瞳解釋了一下“文斗”,所謂文斗不過“點到為止”的鬧一鬧,見個高低罷了。
過程是陳錦瞳想出來的,兩人握著卸掉了槍頭的戈矛來打,墻頭上捆綁了紗綿,將紗綿厾在生石灰水中,然后和對方去打,到最后誰身上白色的點多,毫無疑問那人輸了。
“好!接受!”
好在那嫣然公主平日里看起來優(yōu)柔寡斷,但在此事上卻斬釘截鐵的很,一會兒后有人送了戈矛過來,兩人面前分別是一桶石灰水,接著兩人打了起來,陳錦瞳發(fā)覺,嫣然公主實際上武功和自己不相上下。
但嫣然公主有弱點,陳錦瞳太善于發(fā)揮自己的有優(yōu)勢了,那就是觀察,她很快就看出了嫣然公主的弱點。
嫣然公主太急功近利,急于求成,她的武功變化很多,但顯然運用的不精純,基本功不夠扎實。
說白了,嫣然公主的武功是死的,這也和臨敵經(jīng)驗有關系。
但陳錦瞳就不同了,陳錦瞳的武功太靈活了,且生生死死的打斗經(jīng)驗多了去了,如此一來二去哪里有不厲害的呢?
那嫣然公主已強弩之末,氣喘吁吁,她緋紅了一張小臉,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口,發(fā)覺身上多了不好白點。
按陳錦瞳尋常時候的本領來,勢必將嫣然公主打個落花流水,但畢竟人家是吳國的使團,不可讓人家輸?shù)奶y看,因此勉力和氣周旋。
接著,陳錦瞳的動作快了不少,而嫣然公主就不成了,她一開始還可以,但逐漸的力量消耗殆盡了,而陳錦瞳完全不同,她越戰(zhàn)越勇,力量越來越大。
嘭的一聲,嫣然公主的身體已飛了出去,電光石火之間陳錦瞳將戈矛丟掉,一把將嫣然公主攙扶住了。
公主鳳夕瑤花容失色,站穩(wěn)后道:“你倒是很厲害!本公主甘拜下風。”說完后冷哼了一聲,顯然也沒“心服口服”。
陳錦瞳忍俊不禁,道一句“承讓”,這一幕都是陳錦瞳在自編自演。
也就是說,剛剛給看似陳錦瞳也沒有討到便宜,然實際上陳錦瞳很是厲害,不過權宜之計罷了。
打斗結束了,二人重新去穿衣服了,再一次到來,嫣然公主果真就安分了不少。
皇上作為東道主自然要贊美兩句,在他的話語中,倆女平分秋色,都很厲害。但明眼人都知,剛剛是陳錦瞳在禮讓嫣然公主。
而嫣然公主自己也想到了,但卻對陳錦瞳的禮讓一點兒好感都沒有。
看氣氛有點微妙,皇上深吸一口氣,目光鎖定在了鳳慶堯身上:“太子,這一次你們到中京來,是為嫣然公主和親而來,如今皇親貴胄、達官貴人,這群人家內(nèi)的孩兒都為你們物色到了,朕讓宮廷畫師畫影圖形,你們自己個兒看看?!?br/>
皇上一面說一面將一冊頁遞給了太監(jiān)福生,福生弓腰將一空托盤舉起,皇上將冊頁放在了上面,福生畢恭畢敬送到了鳳慶堯身邊。
鳳慶堯并沒有立即去打開,唇畔彎出一抹好看的笑弧,聲音猶如微風振簫:“皇上,舍妹從小就有主見,一切事情都自己拿主意,這樣就反為不美了,不如讓舍妹自己來吧?!痹谥芯?,女子在擇偶一事上,是所謂的父母親一手包辦。
但在吳國就不同了,女子也有追求人的權利,至于嫣然公主,她對和親一事很感興趣,自然要找自己很喜歡的了。
這是最正確的三觀,連陳錦瞳自己都很贊同。
“那名錄就不看了嗎?”
“搬來我看?!辨倘还餍∈謸]舞,福生急忙送了冊頁過去,嫣然公主將冊頁漫不經(jīng)心打開,盯著看了看后,很快就閉合上了。
“這些畫工也的確是厲害的很,但話說回來我不是以貌取人之人,在外面年輕的時候誰不是很好看呢?但年深日久呢?容顏會憔悴的,美麗會變丑陋,是也不是?”
這觀點很好,皇上第一次從女子口中聽出這樣的話,略微有點叛逆,但叛逆的恰到好處。
“所以,外臣想要比武招親,既中京的武功比我吳國厲害,臣自然要找可以征服我的了,皇上意下如何呢?”嫣然公主鳳夕瑤說話的時候眼始終落在東方玄澤身上。
陳錦瞳從那纏纏綿綿的視線已推理出了她內(nèi)心的悸動,什么比武招親啊,不就是看上東方玄澤了嗎?
“好一個比武招親,好一個比武招親??!”皇上贊許一笑,立即讓鴻臚寺那邊去安排,嫣然公主得寸進尺,洋洋自得道:“這朝廷內(nèi)每一個未婚男子都要參加,一個都不能少,皇上意下如何呢?”
顯然,嫣然公主有點過分了,但礙于兩國之間的和睦與長治久安,礙于很多環(huán)環(huán)緊扣的政治因素,皇上不得不點點頭。
“朕準了?!?br/>
事情談到這里,一切板上釘釘,接下來只需鴻臚寺去安排,這嫣然公主有點嬌生慣養(yǎng)弄性尚氣,但如若不尊崇她的意思將來只怕會后患無窮,因此朝廷順從極了。
接下來不外乎吃吃喝喝罷了,席間陳錦瞳時不時的偷瞄一下東方玄澤,哎,好看就是好看,這皮囊!
無論陳錦瞳什么時間段去看他,在那時間段他在吃飯還是喝酒,動作總如此圓滿,看起來總這么好看。
似乎任何一個慢鏡頭的定焦,都是那樣那樣的美麗。
他和鳳慶堯坐在一起,兩人都玉樹臨風。
在座的諸位比她們年輕的不如她們學識淵博,比她們博學多才的不如他們形貌優(yōu)渥,反正這兩人就算是不說話也能成為眾人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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