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猛然站起來,倒嚇了云朵一跳:“你干嘛,一驚一乍的,還有,什么沒有?”
“我……我沒有討厭你!”
“是嗎?”云朵明顯不信。
“我只是……只是不擅言辭!”秦昊憋了半天,說了這么一句。
倒惹得云朵咯咯笑起來,一抬眼,正撞進秦昊一雙深邃的眸子,不由得一愣。
眼前這人一臉正色,長期在邊塞風吹日曬,卻不顯得黑的臉微微泛著點紅,在日光的照應下更是英俊,云朵心想:“都說紅顏禍水,這藍顏可也一點不差?!?br/>
忍不住心里又泛起了一絲粉紅的泡泡,勉強壓下被秦昊看的微微加快的心跳。
云朵故作鎮(zhèn)定:“我信你就是了,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秦昊像是才反應過來這么直勾勾的盯著人看很不妥,想別開眼睛,卻又有些不舍。
蹲著的姑娘已經(jīng)褪去了小時候的嬰兒肥,不施脂粉的臉上有著健康的紅潤,如蓮兒綻放,膚白勝雪,恰似凝脂。
鵝蛋臉上一雙美目,此刻透著些許古靈精怪,卻與本該顯得端莊的杏眼毫不違和,讓人心動。
他心悅的那個小姑娘,長大了呢。
想到這里,秦昊突然覺得一刻也不能在等,若再不讓她知曉自己的心意,萬一讓別人搶了先,他哭都找不著地兒了。
于是又轉(zhuǎn)回頭,在云朵面前重新蹲下,對著小姑娘的眼睛,鼓足了勇氣:“朵朵,我……你……你臉上碰了灰!”
說完,秦昊一臉挫敗,對著認真聽他說話的云朵,他還是不敢說。
“嗯?哦!是嗎?可能剛才不小心碰到了,哈哈,哈哈!”
云朵一邊用手用力的擦臉,一邊在心里唾棄自己:“云朵啊云朵,你真是發(fā)什么花癡呢,人家那是看你臉上有東西,可不是愛上你了?!?br/>
復又覺得有點氣秦昊,提醒就提醒,干嘛一副要表白的樣子,還那么深情的看著她,害她差點就丟臉了。
于是又狠狠的擦了擦臉蛋,別過頭說:“我謝謝你了,你話說完了吧,我這也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你要是閑就去幫我哥削木簽子吧。”
秦昊就是在愚鈍也看出云朵不高興了,可是又不知道哪里惹了她,想哄又不知道該怎么哄,一瞬間便出了一頭汗。
再看云朵自顧自的洗刷餐具,就是不看他,更是著急,憋了半天,撂下一句:“朵朵,我…我心悅你,你別生氣!”就落荒而逃。
“什么!”云朵手里的湯勺頓時掉到鍋里,水濺了云朵一袖子,還好剛架的鍋,水才剛剛開始溫,不然非燙著不可。
只是云朵顧不得濕了的袖子,她剛剛聽到了什么?秦昊是說心悅她嗎?她是不是幻聽了,但是剛才秦昊雖然小聲,卻是一字一句說的清清楚楚,哇哈哈哈哈,他喜歡她!
云朵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還要努力維持面上不顯,只是忍不住羞紅了了的臉還是暴露了心里的感覺。
云朵濕著袖子,看著那邊已經(jīng)站到哥哥身邊,故作鎮(zhèn)定,一臉認真的低頭看云逸削木簽子的秦昊。
云朵眼神極好,雖然只能看到一個側(cè)臉,但那人泛紅的耳朵還是能說明那人的心里肯定不如他表現(xiàn)出來那樣鎮(zhèn)定。
他喜歡她,哈哈哈,云朵在心里又大笑三聲,什么時候的事兒,不會是從小就喜歡吧!
自己還是有一定的魅力嘛!云朵忍不住臭屁起來!
收回視線,云朵心情大好的哼著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拿出手絹清理自己的袖子,突然想到哥哥曾經(jīng)給她信里說過的,秦昊有喜歡的人了,還拿了那對鐲子。
可是并沒有給她??!云朵又有點惴惴不安起來。
這邊二人的心情激蕩,其他人并沒有看到,三個去清洗獵物的也回來了,眾人說說笑笑的開始燒烤大會。
期間秦昊再沒有跟云朵說過一句話,也沒有跟云朵有眼神交流,讓云朵越發(fā)覺得自己可能是會錯了意。
直到結(jié)束,眾人打掃了痕跡,順著暗道回了院子,云朵的心情已經(jīng)蕩到了谷底。
看著還在說笑的眾人,云朵草草同大家打了個招呼,推說累了,便回了王家。
晚飯也沒吃,早早躺在床上挺尸,又一輪翻來覆去后,云朵揪著被角,恨恨的罵到:“這個秦昊,什么意思嘛!到底是不是喜歡我,光會說,說完了又不理人家,還有那對鐲子,到底是要給誰的?真是的,搞的人心里七上八下的。”
不知過了多久,好不容易有了點睡意的云朵,迷迷糊糊間仿佛聽到窗外有些動靜,頓時清醒。
有人!會是誰?云朵悄悄起身,走到窗下,外面的人仿佛有些猶豫,過了半晌,窗子被輕輕敲響,云朵沒有做聲。
外面的人頓了頓,小小聲的叫到:“朵朵?你睡了嗎?”
是秦昊!云朵第一時間就聽出來了,忍不住有些緊張,心撲通撲通的跳的飛快,云朵用手撫了撫心口,勉強鎮(zhèn)定下來,回到:“是秦昊?”
“……嗯!是我,朵朵,我……我有東西想給你,還有,我想見見你!”
云朵心里的小人已經(jīng)激動的一蹦三尺高了:“那,你進來吧?!闭f完不等云朵伸手開窗,外面一雙大手已經(jīng)推開了窗子,跳了進來。
進了屋子的秦昊像是突然失去了勇氣,只盯著云朵看個不停。
被看的臉紅紅的云朵忍不住羞惱了:“你不說話總盯著我做什么?還有,你有什么要緊的東西要半夜跑到我閨房來給我的?!?br/>
“呃!對對,東西,這個,我一看到就覺得你戴肯定好看?!鼻仃槐辉贫湟活D搶白,才突然回過神,從懷里取出個盒子,遞給云朵。
云朵故作鎮(zhèn)定,伸手接了,打開一看,果然是那一對鐲子,忍不住笑的眉眼彎彎,早忘了自己半天的患得患失。
“干嘛送我這個!”
“朵朵,我心悅你,從小就心悅你,你……你呢?”
秦昊沒有回答云朵,只是目光灼灼的盯著云朵,自他白天對云朵表白以后,一整天都心緒不寧,實在忍不住夜闖王家,只想知道云朵對他有沒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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