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是打算將我從公司里趕出去,然后將公司給你疼愛的小兒子嗎?”
盛昭源聽到了那些話之后,罕見的竟然沒有了憤怒的想法,反而是非常平靜的看著面前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描述這種情緒,但是他必須得承認父親所說的這些話,確實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你什么時候才能清醒,我對你和對你弟弟兩個人的態(tài)度是一樣的?!?br/>
“你之所以覺得我更疼愛他,只不過是因為他剛剛回來,我想要給他一些補償,我對你們兩個人的態(tài)度字是沒有任何區(qū)別?!?br/>
當然這些只是盛先生自己的看法,他在對待兩個兒子的時候,態(tài)度上確實會有一點小小的差別。
只是這種差別純粹就是因為一個更有出息,而另一個明顯不夠爭氣。
至少在盛先生看來,家里的老人長輩會更偏愛有出息的孩子,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在其他的方面上,他可從來都沒有委屈這個向來驕縱的大兒子。
對方這樣指責他,實在是讓他這個父親感到心酸。
就在父子兩個人為了這件事情爭執(zhí)不休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盛先生狠狠瞪了盛昭源一眼,而后自己親手打開了房門,這才發(fā)現(xiàn)站在門口的人竟然是臉上帶著一絲尷尬微笑的楊子涵。
“你這是怎么了?”
面對這個兒子,盛先生的臉色果然溫和了許多。
站在一旁的盛昭源看到了這一幕表情的變化之后,心里則更是憤怒。
對方總是說著對兩個兒子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可是現(xiàn)在看到了這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父親是否還能說出這些話來。
“廚房那邊新切了一些果盤,所以我就給大哥和爸爸,你送上來一些?!?br/>
盛先生聽到了這話之后,便下意識地側(cè)了側(cè)身給楊子涵讓了個位置。
楊子涵端著果盤施施然的走了進來,路過盛昭源的時候也沒有給他任何的眼神。
在將果盤放下了之后,楊子涵這才回頭看,向盛昭源點點頭,同他打了聲招呼。
“大哥。”
面對楊子涵臉上溫和的笑意,盛昭源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他冷著臉將視線瞥到了一旁,仿佛不怎么想要見到這個人一般。
盛先生見狀,心里的怒火砰的一下子燃燒起來。
但是現(xiàn)在畢竟還有小兒子在這里,他若是不給大兒子面子,恐怕也會讓大兒子受到嘲笑。
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氣,將心里的那一股怒意壓制了下去,之后這才對著小兒子說道:“怎么會突然想到要進來送果盤?”
“剛才路過房間去拿東西的時候,聽到爸爸的和大哥在屋里發(fā)生了爭執(zhí),所以就想著送個果盤上來緩解一下情緒。”
“畢竟父子之間沒有什么隔夜仇,大家把話說開了就好?!?br/>
楊子涵沒有去看書桌上究竟有什么東西,所以也就沒有去提起自己之前來告狀的事情。
“大哥你和爸爸說話的時候,也別覺得對方是在訓斥你爸爸。”
“他畢竟是長輩,而且在商業(yè)方面也頗有經(jīng)驗,如果為了公司的事情訓斥你,肯定是希望你能夠做得更好?!?br/>
“不用你在這里假惺惺的?。?!”
聽到了楊子涵這些勸慰的話,盛昭源直接冷著臉色,對他說出了這番不怎么友好的話語,這讓楊子涵覺得有點尷尬。
不過,這尷尬只是稍縱即逝的,因為知道一切發(fā)生原因的楊子涵自然也很了解,這些事情是因為自己才會出現(xiàn)的,所以他也就不在這個時候多說些什么了。
“……那爸爸,你和大哥接著談,我就先走了。”
楊子涵笑了笑,而后便轉(zhuǎn)身離開,關(guān)上了書房的房門之后,楊子涵依舊保持著還算溫和有禮的尷尬微笑。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再將房門關(guān)上,楊子涵這才收斂起了臉上的表情。
就他的那個蠢大哥也不知道這種腦子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竟然還為了這種事情和父親吵架。
說實話,若是給了他,他絕對不會用這樣硬碰硬的行為。
不過敵人過于愚蠢,對于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畢竟如果這個盛昭源真的很聰明,他想要給母親報仇,給自己報仇就會更加困難。
“爸,你看見他的態(tài)度了,他明顯就是不懷好意,故意進來讓咱們兩個人之間變得更加僵硬?!?br/>
等到楊子涵離開了之后,盛昭源便直接指著房門的方向開始告狀。
可是他這封告狀并沒有能夠引起任何的用處,因為他說完了這話之后,盛先生只會對他更失望。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去誣陷你弟弟?”
“為了能讓咱們兩個不吵架,他都上來送果盤了,做了這些傭人才該做的活,你現(xiàn)在居然還要用這樣惡毒的心思去猜測他,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兒子?!?br/>
這話一說出口,盛昭源臉上的神色立刻僵硬了。
另一邊,已經(jīng)挑完了別墅的月握瑜和方琳瑯,便打算接著去約會了。
畢竟他們兩人最近的工作也很忙,能有約會的時間已經(jīng)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了。
而蘇凌墨和顧哲遠則是在挑完了別墅之后,直接回到了家里去。
雖然蘇凌墨也有心約會,可是這兩天的忙碌讓他覺得有點疲憊,所以在顧哲遠的勸說下,蘇凌墨還是選擇了回家休息。
回到家里之后,顧哲遠一掏出手機便看到了一則消息。
蘇凌墨有些好奇地湊了過去,這才看到消息上備注的名字,竟然是楊子涵。
“你們之間竟然已經(jīng)開始有聯(lián)系了?!?br/>
蘇凌墨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有一些驚訝,因為她確實沒有想到,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她的男朋友竟然已經(jīng)和盛家的那個剛剛找回來的小兒子有了聯(lián)絡(luò)。
這證明什么?證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開始有了變化了。
“對啊,我們的確是已經(jīng)開始有聯(lián)系了,不過這件事情可不是由我來主導的,而是對方自己聯(lián)系上來的?!?br/>
“什么為什么呀?他為什么要主動聯(lián)系你嗎?難不成?他還有其他的想法嗎?”
蘇凌墨明明記得這個楊子涵一開始回去的時候,說自己對于家里的那些東西不怎么感興趣的,現(xiàn)在怎么會突然一下子改變了態(tài)度?
難不成是看到了盛家的能量,所以有了其他的想法嗎?
“因為他查到了一件事情,而這件事情是由我和握瑜的手透露出去的?!?br/>
看著蘇凌墨好奇又疑惑的眼神,顧哲遠微微一笑,而后告訴了他這個消息。
“他母親的死,其實是盛昭源的外祖家在背后動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