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華順其自然的摟住花傾城的肩膀,聲線輕輕淡淡的,卻足以撫慰人心,“席總,傾城現(xiàn)在是我的妻子,凡請你以后與她保持距離?!?br/>
妻子?
席勒像是受了沉重的打擊般,臉色蒼白,他瞪大眼睛看看花傾城,又看看花傾城身邊的男人,后退了一步,然后狠狠地抹了一把臉,似乎還沒有從這樣的現(xiàn)實中掙脫出來。
“去離婚吧。”席勒哀求的看著花傾城,“傾城,算我求你,去離婚好嗎?”
花傾城抿了抿唇,又抿了抿唇,最后什么也沒說。
盛年華輕笑著,“離婚?席總,對你來說,結(jié)婚離婚是兒戲嗎?還是說,要是今天跟傾城結(jié)婚的人不是我,是你的話,你是不是分分鐘就能把她甩掉?”
“以前,你對傾城有多好,那是你的事,我會替她還,以后,只要有我在的地方,我不希望你出現(xiàn)在她面前!”
話落,盛年華擁著花傾城的肩膀,從席勒的身邊擦身而過。
席勒的臉色蒼白如紙,身體就像是失去了重量般,下一秒就會跌倒在地面上。
甘藍藍見狀,急忙扶住了席勒的胳膊。
然而,卻被席勒一把甩開!
“盛年華!”席勒憤怒的嘶吼著。
男人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徑直打開后車座的車門,讓花傾城先上去。
一舉一動,溫柔至極。
“你要是敢欺負她,我就算傾家蕩產(chǎn),也要毀了你!”
盛年華的手握在門沿上,背對著席勒,聲音既慵懶又優(yōu)雅,“放心,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
…
車子駛離了民政局很遠,花傾城都還沒回味過來,席勒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知道她今天跟盛年華領(lǐng)證的!
她看了看躺在腿上的紅色小本本,又看了看從上車到現(xiàn)在,一直都盯著她瞧,從未將視線移開過的盛年華。
窗外的陽光折射進來,像是為他鍍上了一層光邊,使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柔和,宛如漫畫里的名場面,讓人看一眼,就想沉醉其中。
最后,她像是從他的身上得到了某種肯定般的開了口,“他出現(xiàn)在這里,是你安排的?”
“不是?!笔⒛耆A眉眼含笑,“我只是覺得這樣的好事,應(yīng)該讓他第一個知道!”
第一個知道?
她只想用呵呵呵甩他一臉!
他這不是間接承認了是什么?
當她好忽悠嗎?
花傾城,你腦子是不是生銹了,今天非要來這里?
“怎么了?我臉沒洗干凈?”盛年華隨手摸了一把臉,還轉(zhuǎn)頭將身旁的車玻璃當鏡子照了照。
從車玻璃反射出的模糊人影,能隱約看出他似乎很高興,從眼睛到唇角,都仿佛染上了一層柔光。
花傾城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感覺自己莫名跳進了陷阱,被套路了一樣,她張了張口,剛想說‘既然席勒已經(jīng)信了,他們是不是該去把婚離了’,可話剛到嘴邊,盛年華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蟲般,搶在她前頭出了聲:“想離婚?”
“那個,我覺得我還沒有準備好,再說了,結(jié)婚好像不止是兩個人的事,要不……我們先離了,等考慮好了再……”面對那張絕美到無可挑剔的臉,花傾城有些膽怯,連帶著說話都理不直氣不壯了,但這些話,好像不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