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清醒過來天已經(jīng)大亮了,丁衣衣揉著自己的腰際模模糊糊的爬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粗暴的推了推旁邊的顧子臨。
“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顧子臨呢喃了一聲翻了身就將丁衣衣壓在了身下。
“你管他現(xiàn)在什么時辰呢,好衣衣你就不能管管我餓不餓,”
眼睛都還沒有睜開,雙手就靈活的攀上了身上的玉峰。袖長的手指直接的探進小洞內(nèi),發(fā)出舒服的嘆息聲。
丁衣衣想要推開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身子軟了下來趴在顧子臨的身上只能任由其擺布。
屋內(nèi)里一時j□j四起,層層的幔帳被放下,攪得大床發(fā)出吱嘎吱嘎的聲響,“快些……唔,慢些……夠了……”
好不容易滿足了顧子臨手軟腳軟的把人推開,忽略掉地上被撕得一塌糊涂的衣服褲子,繞到柜子里打開里頭果真放著些衣褲。
隨便挑了一套鵝黃色的衣裙換上,大小不用說自然是剛剛好。
等換好了衣服丁衣衣才去推門,發(fā)現(xiàn)被人從外面反鎖上了,丁衣衣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用力的扯了扯,喊了幾句也沒有聽到有人回應(yīng)。
忙去床上推顧子臨,“堂淵快醒醒,門被人鎖上了。”
顧子臨本是在睡覺的,聽到丁衣衣說的眼睛突地睜開從床上躍起,臨時披了床單就大步的走到門邊去拉。
不管是試了幾次都沒有作用,“怎么回事?老四和我們開玩笑?不至于吧,老四?”
喊了好幾聲也聽不到有人應(yīng)和,過了一會就聽到門上有什么重物撞在了上頭,那重物還發(fā)出了一聲嗚咽的j□j聲。
接著又聽到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怎么回事?是誰在外頭!”
“喲呵,寶貝弟弟這是逍遙舒服了?怎么到現(xiàn)在才想起來關(guān)心你的這幾個小弟啊?不過還好,他們雖然不經(jīng)打,但是個數(shù)多也能撐上些時間?!苯又质且宦暰揄懀∫乱挛嬷彀筒桓液?。
顧子臨的臉都氣紫了,整個人散發(fā)出一股子的戾氣,朝著門外怒喝著,“顧子楷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人就在這里,你欺負幾個手無寸鐵的精怪做什么?你有種就沖著我來!”
“喲喲喲,我的好弟弟你可別這么大的脾氣,若是我一個不小心,踢著或是踩著了哪里,你這個小弟可就沒命了啊?!?br/>
應(yīng)聲就是一頓胖揍,能聽出四怪的隱忍聲,到底還是漏出一絲的痛苦。
丁衣衣的手死死的抓著顧子臨的胳膊,“堂淵怎么辦,他們……”
丁衣衣沒有主意只能低聲的詢問著顧子臨,顧子臨只能安慰的拍了拍她,“顧子楷你到底是先怎么樣,直接說吧。”
“我想怎么樣?我想怎么樣你不知道嘛?我想要你和你娘那個賤人給我娘親陪葬!怎么樣不肯了吧?我要你們母子兩加注在我娘身上的苦都還回來!”
顧子楷的聲音里帶著陰狠。
丁衣衣只知道顧子楷和顧子臨不對盤,但是不知道已經(jīng)不對盤到這種地步了。
可是照她所知的,顧子楷的生母應(yīng)該是病逝的,為什么顧子楷會說是縐氏和顧子臨害死的呢?
疑惑的看著顧子臨,顧子臨卻是搖了搖頭時間緊迫也來不及解釋這么多。
外頭就聽見顧子楷繼續(xù)的瘋狂聲,“怎么了不說話了?你要是再不說話我就把這個豬耳朵給割下來做下酒菜!”
“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你肯放了我的朋友和衣衣,你讓他們走我都聽你的?!鳖欁优R忙厲聲制止住,果然那邊傳來了滿足的大笑聲,“哈哈哈哈……顧老二你也有今天!”
然后就見一把匕首從門窗里丟了進來,直直的要往丁衣衣身上扎去。
顧子臨毫不猶豫的就伸手去接,手上已滿是鮮血也沒有眨一下眼,丁衣衣看著他手上的血就要撲上去。
“堂淵你瘋了嗎,我會躲啊,你這么直接接它做什么?”忙撕下下擺的布塊去包扎顧子臨手上的傷口,可是血怎么都止不住,外頭的顧子楷還在不停的叫喚著。
顧子臨拉開丁衣衣,“你聽話不要管這事,我是男子自然是要保護你的,呆著不要動就是不給我添麻煩了?!倍∫乱碌臏I水瞬間就流了下來,手指不停的顫抖想要握住他的手卻握不住。
“顧子楷你開門放衣衣走,我就如你所愿。”顧子臨固執(zhí)的將丁衣衣拉在身后,就怕顧子楷開門的時候會有什么動作。
顧子楷聽他這么說又是朗聲笑了起來,“這就是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啊。”
外頭緊接著就聽到了開鎖的聲音,鏈條一堆的掉在地上,發(fā)出滲人的摩擦聲,讓人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丁衣衣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將顧子臨給推到了一邊,整個人朝大門撲過去。
門從外面被打開,就見三怪在地上歪七扭八的躺著,離門邊最近的果然是豬鼻子。
要不是身體特征明顯丁衣衣還真是一下子分不出來,臉上鼻青臉腫的早就沒有往日的豐潤。
看到丁衣衣和顧子臨,豬鼻子還努力的從地上攀爬起來,“快……走……”艱難的吐出兩個字,就被顧子楷又是重重的一擊,慘狀逼得丁衣衣的眼眶又濕潤了起來,“老四老四!”
“不要叫了,下一個就輪到你們了,有什么話留著到地府再說不好嗎?”
顧子楷吹了吹自己的手上的棍子,臉上的笑意慢慢擴大,下一刻就直接舉起棍子朝丁衣衣的腦袋砸來。
丁衣衣身體想要移動但是卻僵在了原地動彈不得,只能慘白著嘴唇閉上了眼睛,疼痛卻沒有到來。
再睜開眼睛,就看到眼前顧子臨用身體硬生生的挨下這一棍,“不要怕,有我在。”
“真是好一對亡命鴛鴦啊,可惜了這可是半點都打動不了我,只會讓我覺得更加的惡心而已。好了,嘍嘍都清理完了,現(xiàn)在就輪到你們了?!?br/>
顧子臨吐出一口鮮血,趴在了丁衣衣的肩頭?!澳悴皇钦f好了,只要我死,你就放過他們的嗎?”
顧子臨硬撐著和顧子楷對峙,誰知顧子楷笑著拿棍子抬起了顧子臨的下巴,“我說什么你就相信?顧老二啊顧老二你讓我說你什么好?”
丁衣衣攔在顧子臨的身前,“你不是恨他嗎,那就殺了我吧,放過他。你沒有聽說過嗎,想要讓敵人痛苦,莫過于看著他重視的人死去?!睕Q絕的不肯回頭看一眼顧子臨。
“這倒是個好主意,你就不怕你死后,他就找了別的女人風(fēng)流快活?”顧子楷聽丁衣衣這么說,倒是起了些興致,放下棍子倚在墻壁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兩個問道。
“我也愿意,只要他幸福,我就愿意。”顧子臨被打了后背傷的是內(nèi)在,想要站都站不起來了更別說是阻止丁衣衣了。
只能伸手j□j著,“衣衣……別……”手伸到一半又垂了下去。
顧子臨的眼角流出兩抹清淚,丁衣衣俯□,輕輕的落下一吻在他的眼角,“每次我都這么的沒用,要你來保護,這次就換我來保護你。不可以說不好,不然我死都不會原諒你的?!?br/>
說完擦掉淚水走到了顧子楷的身前,毫不猶豫的閉上了雙眼。
“真是感人啊,既然你這么想死那我就如你所愿吧。”顧子楷再次舉起棍子放到丁衣衣的腦袋上,這次再沒有人能阻止他了。
就在顧子楷手舉棍子要落下的時候,一條尾巴不知從何處出現(xiàn),卷起他手里的棍子一晃而過。
丁衣衣再睜開眼的時候,就見眼前已經(jīng)站了好幾個人,竟然是多日不見的顧老太太和顧佑謙。
“畜生還不迷途知返?”顧佑謙難得的一本正經(jīng),身穿一件寬袍有些像是賣假藥的道士?顧子楷倒是對于他們的出現(xiàn)沒有什么意外的表情,還有一種總算是出現(xiàn)了釋然感。
“呵呵,我還當(dāng)你們真的打算一輩子都不出現(xiàn)了,怎么終于還是舍不得你的寶貝兒子?你說怎么同人這么不同命呢?同樣的父親卻落得這樣不同的下場?”顧子楷此刻有些癲狂。
丁衣衣一看到他們兩人出現(xiàn),早早的就反撲到顧子臨的身上,抱著他遠遠地躲進屋子里面去了。
就著窗戶偷偷的往外看他們的情況如何,看著顧子楷的樣子下一刻就要發(fā)起瘋來了。
“你怎么還這么的固執(zhí)?你到底明白不明白,就算是你娘親真的過世了,那和子臨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就是是有那也是你娘親福薄老天不容她,你這是找誰的麻煩?”顧老太太厲聲的呵斥著。
“怎么和他們沒有關(guān)系,現(xiàn)在人死了你們就這么的說,老祖宗啊老祖宗你算是這么多年活夠了吧!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你當(dāng)初是怎么和我說的?要我把他們都殺了不是嗎?!”
顧佑謙有些聽不下去了,攔著顧老太太,“娘親,不用說了,他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你與他再說別的也沒有用處了,還是聽我的,直接將人幫回去就好了?!?br/>
“真是冤孽啊,怎么就生出個腦子有問題的兒?。 ?br/>
丁衣衣聽著他們的對話,卻是有越來越糊涂的趨勢,這都是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