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望向莫筠所指的方向,只要稍微仔細就會看到一團團如螢火般的火焰。
冷風吹透南舟單薄的衣服,她不禁打了噴嚏,風嵐從背包里面拿出衣服遞給南舟,接著說道:“那我們趕緊過去吧。”
“先把公會的標識收起來,一會看我的表現(xiàn)行事。”
南舟取下徽章,披上風嵐的衣服,頓時一股溫暖的感覺由脊背擴至全身,衣服上有著風嵐淡淡的味道,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仿佛被風嵐從后面抱住一樣……
南舟趕緊甩頭,暗想道:自己怎么能這樣。臉色逐漸有些紅潤,這時風嵐探過身來問道:“怎么了,不舒服嘛?”
本想止住這尷尬的想法,反倒是弄巧成拙。
“沒有……沒有,我們趕緊跟上吧?!蹦现劬狡鹊財[了擺手,說完趕緊追上前輩們的步伐。
風嵐不禁攤手,喃喃道:“哎?被討厭了?”
趕緊也追上了“大部隊”,可還有一件事讓他放心不下,那就是秋竹。自從見到那尸體后秋竹就讓人感覺十分的反常,也不再黏在風嵐和南舟身邊了,一直悶悶不樂地緊跟著。
難道是鮮血讓秋竹回想起了她的前世記憶!
風嵐不禁汗顏,自己曾發(fā)下的誓言呢?是我太不夠……
“發(fā)什么呆呢?哥哥?”秋竹咪咪著眼睛打斷道。
突然回過神地風嵐不禁下意識地撤了一步,兩只手尷尬地無處安放。
“你沒事了?”
“原來是在擔心秋竹呀,秋竹只是看到那個有點不舒服,現(xiàn)在沒事了。”
“……原來是這樣呀?!?br/>
但真的是這樣嗎,還是她在安慰我?明明是哥哥,卻還……
“站?。∧銈兏墒裁吹?!”突然一陣陌生的聲音傳了過來,風嵐抬頭一看兩個手持長槍的守衛(wèi)已然擋在眾人眼前。
“你好,我們是討伐古龍的探查部隊,路上列車壞了,順著路就走到這里,請問能不能借宿一段時間呀?”含玉回答道。
其中一個消瘦的男子滿臉鄙夷地說道:“什么,討伐!少騙人了,帝都那幫兔崽子們……”
話說到一半另一個身材健壯的守衛(wèi)扯了一下他,語氣截然相反地接著說道:“昂,原來是帝都派來的呀,等下我們去和村長溝通一下?!?br/>
“不是,王胖子你TM怎么回事……”消瘦男子極度瞧不起王壯這種低三下四的樣子,平時也不這樣呀!
王壯立馬拉著他轉過身來,竊竊私語道:“李通呀,平時你挺機靈個人,怎么關鍵時候犯糊涂呢!”
“不是,你說啥呢,我咋聽不懂?!崩钔ㄒ矇旱蜕ひ粽f道。
“你看看那些女的身上的手飾,尤其是那個挺大雙眼皮的那個女的一看就是好東西。”
李通悄悄瞥了一眼,雖然只是一眼,但一定沒錯就是和田羊脂玉!這次絕對能翻身!
他狠拍了一下王壯的腦袋笑著說道:“沒看出來呀,平時老實巴交的,關鍵時候不但能看見寶貝還能看見小姑娘的雙眼皮!”
兩人轉過身來嘿嘿一笑,李通說道:“胖子說得對,來得就是客嘛,等一下我去找村長?!彼幢娙它c了點頭,心中竊喜,一幫白癡,搭了一下王壯的肩膀繼續(xù)說道:“那我去了,你和他們在這等會。”
王壯點了點頭,李通飛快的跑向了村子里。
風嵐用余光看向了南舟的玉手鐲,想要說一句什么,卻被含玉立馬用眼神所制止。
“咱們村子的人真熱情好客呀!”含玉打趣道。
“昂,對,我們村就是為了協(xié)助帝王平定這惡龍嘛?!蓖鯄研χ卮穑捳Z中稍微有些顫抖,畢竟這不是他擅長的。
……
沒等兩人聊幾句,之間村中的許多人家都亮起了燭光,整個村莊都有了溫度。
李通快步趕了回來,后面還有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雖然年歲挺高但步伐卻緊促地可以跟上李通。
“村長大人,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帝都的人。這是我們村的村長!”李通兩邊介紹道。
沒等含玉伸手,村長就率先伸出了手,嘴里還說著:“帝都來的客人,有失遠迎。”
“言重了,言重了,貴村能接納我們,我們就喜出望外了?!?br/>
含玉喜上眉梢,立馬握了上去說道。
“哈哈哈,帝都果然是人才輩出!快請進。”村長眉飛色舞地說道。
“謬贊,村長大人才是意氣風發(fā)呀,您有五十歲嘛?”含玉邊夸贊著邊要往村里走。
“哈哈哈,這姑娘真會說話,我都六十有七了!來,讓他倆拿行李。”村長輕輕攔住含玉邊笑邊說道。
“昂昂昂,對,大家把武器和行李都交給他們倆保管,互相信任嘛”含玉對眾人說道。
眾人也沒猶豫便將武器都交給了李通和王壯,跟著村長走了進去。
“哇,咱們村子好溫馨呀。”
“還可以吧,都是靠著帝王的余暉照耀呀!”
“對了忘了跟您介紹,我叫安陵含玉,您叫我小玉就行。”
“小玉呀~好名字。”
“這個是莫筠,這個是我們的大小姐南舟哦,這個可愛的孩子叫秋竹,那個男的嘛,算了不重要……”
含玉詼諧幽默的介紹著,與村長聊的甚歡,村長不禁叫來了村里有名的廚師說什么也要為眾人接風洗塵。
那兩人抱起武器望向了村長的背影靜靜等待,突然村長的雙手拂到了身后,一連串的命令順著手勢傳遞給了兩人。
兩人立馬來了趕緊,抱著一堆武器和行李跑向一個亮著油燈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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