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公司?娛樂的?”電話那頭的葉英雄有些驚訝。
“對啊,我剛想出來的,有問題嗎?”
“你在哪兒?”葉英雄卻突然轉(zhuǎn)移了話題。
姚飛看了下周圍,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你說地方,我去找你?!?br/>
“中州路這邊,潮湖會所,晚上六點?!?br/>
“好的?!?br/>
“盟主,視頻拍好了,你要不要看一看?”
姚飛笑著接過了DV,摁下了播放鍵。
里面讓人臉紅、惹人遐想的叫喊聲此起彼伏,姚飛只大概掃了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放你們那兒吧,給我注意一下他,沒事兒敲打敲打,我不想在看到類似的事情發(fā)生?!?br/>
“是!”
“你們開的什么車?給我鑰匙,我下午有點事情要去辦?!?br/>
被叫做小趙的男人急忙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討好的說道:“盟主,要不要我送你?”
姚飛擺了擺手,正準(zhǔn)備走,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走回身邊:”袁先生現(xiàn)在在那里?“
“恩,應(yīng)該還在洛市,盟主找他?“
“恩,讓他稍晚給我回電話,我有事情找他?!?br/>
姚飛離開后,打電話給了梁諾諾,得知她們倆沒什么大礙,又交代了一通,便撂了電話。
站在繁華的燕京地段,姚飛有些迷茫。想想即將到來的那場風(fēng)暴、想想?yún)悄唤o自己的任務(wù),想想自己的未來到底應(yīng)該在那里?他真的有些累了,好像自從去了洛市給方凱當(dāng)了一個小跟班以后,自己的生活全都改變了,變得早已不屬于自己掌控了。
“鈴!鈴!鈴!”電話又一次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是醫(yī)院的。
“喂,是姚先生嗎?”
“你好,我是姚飛。”
“你好,姚同志,我是院長?!?br/>
“院長!”姚飛一下子緊張起來了,因為他第一時間想到了安意如。
果然,接下來的事情是姚飛最不愿意聽到的。
“是這樣的,安女士的病情這幾天很不穩(wěn)定,并且再向著不好的方向發(fā)展,你看如果你有時間,能不能過來一趟?”
“我馬上來!”姚飛沒有絲毫猶豫,找到了車子,一啟動便飛奔了出去。
在把車子開的已經(jīng)快成藝術(shù)的情況下,短短十幾分鐘,姚飛就趕到了醫(yī)院。
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國安局給開除了,但是因為吳默提前打過了招呼,姚飛得以暢通無阻的來到了病房。
“院長?!?br/>
“你好,你就是姚飛吧,你先在這里歇息一會兒,我們還聯(lián)系了安教授,他馬上就過來?!?br/>
“恩?!币︼w說完目光便轉(zhuǎn)向了病床。
安意如還是那樣一動不動的躺在病床上,幾乎沒有瑕疵的五官上是整片的慘白,長長的睫毛也無力的搭在了一邊,頭發(fā)因為時間的緣故,長的幾乎及腰,外面陽光很好,卻始終照不到她的臉上。
姚飛鼻頭一酸,使勁的一吸氣,才沒把那該死的眼淚給露出來。
“女兒!女兒!”安康人還沒到,聲音便傳了過來。
“安教授!”
“安爺爺!”
安康看見姚飛愣了一下,但是很快臉上便露出了光彩,只見他三步并兩步的走到姚飛身前,抓住他的肩膀,細(xì)細(xì)的端詳著他的臉,嘴里喃喃自語:
“孩子,真是你!真是你??!”
姚飛終于控制不住,眼淚決堤而出。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情深處。
突然,姚飛只覺肩膀一輕,眼前的安康竟然跪在了地上!
“安爺爺!安爺爺!你這是干嗎?。】炱饋?!”
安康沒有動身,還是那么一動不動的跪在那里。
“安爺爺,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兒站起來說,你這樣,不是折煞晚輩嗎?。俊?br/>
安康看著姚飛,聲音帶著蒼老和顫抖:“求求你,姚小友,救救我的女兒,只要你能把她救醒,我安康這輩子給你做牛做馬,在所不辭!”
姚飛突然哽咽了,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滿腔的話到這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過了很久,他才堪堪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我答應(yīng)你。”
安康站起身子,姚飛對屋子里的眾人深深的鞠了一躬:”我姚飛謝謝大家了,謝謝大家照顧意如,相信我,我一定能治好她!“
說完,他沒有在看眾人,離開了病房。
出了病房,姚飛徑直去了洗手間,水龍頭開的很大很大,強大的水流形成了一個一個的水柱,肆意的在姚飛臉上亂拍,姚飛把頭一下子扎進了臉盆里,水無休止的流著,里面究竟混雜著多少的淚水,沒人知道。
很久,久到龍頭里似乎都沒有水了,姚飛才把臉拿了出來。
深吸了一口氣,他撥給了家里的老頭子:“老頭兒,我要學(xué)鬼門十三針?!?br/>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然后說道:”鬼門十三針?“
“對!”
“可是那需要以氣運針,然后……”
“我的經(jīng)脈恢復(fù)了。”
“什么?。浚。 ?br/>
這么多年了,姚飛沒聽到過老頭兒這么夸張的語氣,擱著以前自己一定會心里暗爽一下,然后在炫耀一番,可是現(xiàn)在……?
“沒錯,具體怎么恢復(fù)的,我也不清楚了,但是就是恢復(fù)了,我的內(nèi)力都在,而且《息髓經(jīng)》我也快要突破第三層了。”
”你……你在說一遍?!”老頭兒覺得自己剛才一定是幻覺,這幾天找其他傳人實在是太累了,自己是在做夢!對!一定是這樣!
姚飛又把話重復(fù)了一遍,然后說道:”我現(xiàn)在能學(xué)鬼門十三針了嗎?“
經(jīng)過一番了解,老頭兒終于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興奮之余回答道:“按道理是可以的,但是這玩意兒要看天分,有人一兩個月就學(xué)會了,可是有個人一輩子也沒戲,你明白嗎?”
“我知道,但我必須試試。”
可能聽出來姚飛口氣里的堅決,老頭兒也沒再多說什么,他嘆了口氣:”那行,你抽空回來吧,我找那個老王說說,讓他教教你。“
“謝謝。”
“哎,你小子啊……”老頭兒沒說完,電話已經(jīng)掛斷了。
姚飛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聯(lián)系人備注,微笑不語。
爺爺。
“抓住他啊!抓住他!搶藥了!搶藥了!”姚飛正想抬腿離開,身后突然傳來了尖銳的呼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