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飛虹從城主府飛出,那赫然是一把飛劍!
林秋水凝視著那把飛劍,來的絕對是金丹期的高手!
只是那飛劍怎么是朝著自己的方向而來了!
“嗖!”
眨眼間飛劍落在了林秋水的庭院中央,飛劍頓時縮小,上面跳下來兩個人。
一個自然是安平,另外一個則是一名氣宇軒昂的中年人,一臉的倨傲。
“你就是林秋水?聽說你將我門內(nèi)林曦璇救了出來?”
林秋水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了后面急匆匆趕來的蘇正卿和城主。
“師叔問你話呢!”安平一臉的不爽。
直到城主和蘇正卿來到身邊,林秋水才冷冷的問道,“這兩個是什么東西,莫名其妙的來,是要審問我么?”
“放肆!”安平怒喝一聲,“這是我飛仙樓的外門長老劉長老,見到金丹前輩,你就這個態(tài)度么?”
安平知道林秋水并沒有飛劍,哪怕比他強(qiáng),感覺也應(yīng)該在煉氣期,還未進(jìn)入金丹期。畢竟飛劍乃是幾乎每一個金丹修士的標(biāo)配,飛行速度快,攻擊力強(qiáng),哪怕不是劍修,也大多會先融合一把飛劍。
“劉德旺,你的脾氣很大嘛……”林秋水淡然的瞥了一眼所謂的劉長老,哪怕上一世他十幾年后進(jìn)入飛仙樓,這個貨已然只是個外門長老。林秋水不喜歡這個家伙,阿諛奉承,欺上瞞下,這些都是在夸他,最重要的是,喜歡敲詐新入門的弟子,依靠他外門長老的那點點權(quán)柄,撈了不少好處。
“你,你認(rèn)識我?”劉長老皺了皺眉頭,細(xì)細(xì)看過去,腦子里對面前這個年輕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飛仙樓弟子遇襲,不去先尋林曦璇,你倒先跑到我這里來打秋風(fēng)了?”
“什么打秋風(fēng)!那土龍本來就是我殺的!”安平一句話就暴露了此行的目的。
兩個一丘之貉的玩意兒顯然是早就預(yù)謀好了。
看到蘇正卿眼里的歉意,林秋水也知道,肯定是剛才接待的時候,迫于壓力,蘇正卿將事情原委交代了出來。
“一個拋棄同門的廢物,插什么嘴!”林秋水淡淡的反駁了一句,“我這土龍并非從你手中所得,而是殺了那三名散修才得來的。你說是你的,為何你不帶回來?”
“我……”
“這乃是我們飛仙樓自己的內(nèi)部的事情,我此次前來只是通知你,那土龍我要帶走!”劉德旺似有意若無意的祭出了飛劍,威脅的意思很明顯了。
“劉長老,別生氣……”城主也上前來勸說,兩邊他都不想得罪,尤其是在城主府內(nèi)出了事情,若是林秋水那不存在的師父過來找麻煩,他也很頭疼的。畢竟飛仙樓可是周圍最大的宗門了,若是不敢去飛仙樓找事,自然是要將賬都算到他寒江城府頭上的。
“對了,還有夜霞靈芝!”安平在一旁加油添醋的說道。
林秋水死死的盯著安平,“怕是你今日沒法活著回去飛仙樓了!”
“放肆!在我面前還如此囂張么?想試試我這飛劍是否鋒利么?”劉德旺一掐訣飛劍頓時矗立在他面前,劍尖直指林秋水的大好頭顱。
安平一臉的幸災(zāi)樂禍。
城主和蘇正卿在金丹期的氣勢之下,驚恐的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
“今日,都別走了!”劉秋水冷喝一聲,四面八方驀然騰起數(shù)道精光,所有籠罩其中的人只感覺靈氣一散,再也無法使用任何的靈氣了!
“陣法?!”劉德旺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是轉(zhuǎn)瞬又平靜下來,“散靈陣?!你到底是何人?莫非覺得沒了靈氣你便能跟我斗么?我可是有五象之力!”
林秋水懶得多說,蛇形閃步頓時從腳下迸發(fā),身子一晃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劉德旺的面前。
“我擁有靈識,怕是你不知道吧?”劉德旺獰笑一生便揮出一拳。
“嘭!”
只是林秋水出拳更快,力量更大!一聲巨響之后,劉德旺整個手臂都被震得呈現(xiàn)了不規(guī)則的彎曲,顯然是筋骨都徹底斷裂了!
“啊~!”
沒等劉德旺那聲尖叫發(fā)出來,林秋水又是兩拳出手,可憐堂堂金丹高手就這么被林秋水直接硬生生用拳頭錘死了!
沒有修出元嬰,神魂都無處可逃,剛剛冒出頭來,林秋水握起劉德旺的飛劍之間反手一劈,那神魂直接化作了飛灰,連再入輪回的資格都沒有了!
再次手起劍落,驚恐中的安平也是伏誅。
目光移到城主和蘇正卿的臉上。
兩人均是嚇得兩股戰(zhàn)戰(zhàn),幾乎要站立不住。
“今日之事,你們沒有來過這里,只是看到他們架起飛劍飛走了。懂了么?”
“懂,我們懂!”聽到林秋水的意思是要放過他們,他們二人哪里還敢多廢話。
林秋水在那劉德旺身上一陣摸索,一個皮袋出現(xiàn)在他手上。作為外門長老,是有宗門賜下的儲物袋的,里面放著一些宗門發(fā)放給外門弟子的修煉資源,當(dāng)然還有他自己的一些東西。
將飛劍和外面的亂七八糟東西都放進(jìn)去,林秋水這才朝著蘇正卿拱了拱手,“正卿兄,怕是你的復(fù)靈丹以后才能交給你了!”
“唉,賢弟還是快走吧!”蘇正卿雖然有些惋惜,但是他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林秋水轉(zhuǎn)過頭來,“二狗,六子,你二人可愿隨我離去?”
二狗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六子則是毫不猶豫的站到了林秋水的身邊。
“二狗,你我緣盡于此,此次確實兇險,若是飛仙樓來查,下次來的可能就是元嬰期的老怪了。你在城中好自為之吧!”
聽到元嬰二字,二狗也是不禁打了個哆嗦,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若是能跑了,或許才是最好的打算,留在城里怕是遲早要被挖出來的。
“老大,我也想……”
“不必了!”林白搖了搖頭,抬手飛出三十六道銀針。
片刻后,王二狗狀若癡傻。林白雖然沒有殺了他,但是也毀掉了他最近的記憶。怕是很長時間內(nèi)他都要這個樣子了。就算恢復(fù)了,可能也會有些損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