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在擾我修煉?”葉然面無表情地說。
“哼!”只見那人套著一件黑色的斗篷,碩大的帽子遮擋住了那人大部分的面容。
葉然根據(jù)此人的身材與聲音,判斷出這是一名女人。
葉然緊盯著神秘女人,企圖看透此人的境界。
可葉然失望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看不透她。
“哼!沒有想到鼎鼎有名的廢材竟隱藏的這么深,不過在我眼里,你還不夠強?!鄙衩厝吮梢牡恼Z氣令葉然很是不爽。
“你少廢話!你跟蹤我到底是想要干什么?”葉然不相信這么一個人會無聊的胡亂散步偷窺別人。
“好,明人不說暗話?!?br/>
葉然聽后直翻白眼,你現(xiàn)在遮著面,還好意思說明人不說暗話?你丫的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
“交出天外星隕,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br/>
“你說什么?你腦袋進水了吧?”葉然鄙視的看著神秘女人。
“你!”神秘女人氣憤的說不出話來,何人這么跟她說過話啊!
“接招!”神秘女人二話沒說,直接發(fā)動武技,攻向葉然。
葉然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攻擊,竟發(fā)現(xiàn)自己絲毫沒有想要躲開的意圖。
而身體也不受自己的控制。
只聽“轟”的一聲,葉然倒飛了出去。
“怎么樣?服不服?”神秘女人走到葉然的面前蹲下,笑呵呵的說道。
葉然低著頭,咬緊牙關(guān),那剛剛修煉的《陰陽乾坤擊》早已醞釀已久,見神秘女人蹲到自己面前,葉然直接一拳轟上。
神秘女人捂住胸口,“啊”的一聲向后撤去。
“你!你個卑鄙無恥的色狼!”神秘女人的面容露了出來。
此刻那驚為天人的面容,滿臉?gòu)杉t。神秘女人羞憤地望著葉然。眼睛中蓄滿了淚水,仿佛只需一個契機,便會一涌而出。
葉然此刻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自己的自動防衛(wèi)好巧不巧的打在了神秘女人的胸部,對于這種情況,葉然只想說:“好有彈性!”
葉然向前走幾步,從剛才那神秘女人的攻擊中便發(fā)現(xiàn),人家根本沒有對自己起殺心。
“你別過來!”神秘女人驚恐的倒退著。
“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企圖?”葉然止住了腳步,顯然對這個自己看不透的女人存在著戒心。
“我只想要你的天外星隕,只要你給我,我什么條件都答應你?!鄙衩嘏舜丝痰恼Z氣已不再是那么的強硬,其中竟有幾分哀求的意思。
“我不想跟一個身份神秘的人談話。”葉然此刻可以確定,面前之人對自己有請求。
“……”面前的神秘女人掙扎了片刻,很不情愿地開口道:“我叫何婉淇,何家二小姐?!?br/>
“何家二小姐?”葉然疑惑不已,暗中警惕了起來,等待著自稱何家二小姐的人下面的話。
看到葉然暗中警惕的樣子,何婉淇無奈的笑了一聲,說:“不用防備了,這里只有我一個人?!?br/>
“你怎么知道我手中有天外星隕?”葉然警惕的說道。
“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認得天外星隕。你在武器店拿出來的時候,我在附近?!焙瓮皲拷忉尩?,“它對我有重用!”
“重用?”
何婉淇看葉然仿佛不挖掘出秘密不罷休的樣子,掙扎了一下,便說:“我經(jīng)脈俱斷?!?br/>
經(jīng)脈俱斷!
僅僅四個字就另葉然驚訝不已。心中更是疑惑,經(jīng)脈俱斷是如何活下來的?更重要的是剛才她的武技是如何施展出來的!
“那你剛才”
何婉淇仿佛知道葉然的疑惑,解釋道:“經(jīng)脈俱斷是因為小的時候,被人誤傷,僥幸活了下來。而武技”說到這里,何婉淇鄙視地看了葉然一眼,說:“你不知道有種叫做儲存卷軸的東西么?我一共才三個,為了你,已經(jīng)用了一個?!?br/>
“額那跟天外星隕有什么關(guān)系?”
“傳言天外星隕可以治好經(jīng)脈俱斷之癥?!?br/>
一句話,葉然跟看白癡似的看著何婉淇?!斑@你也信?”
“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就不會放棄。”何婉淇緊盯著葉然的眼睛,繼續(xù)說道:“雖然我不知道為何外面流傳你的那個傳言,但想來你也知道,那種痛苦。那種被人瞧不起,被人出言侮辱的悲痛?!?br/>
葉然沉默了。
他知道那種痛苦,即使兩世為人的他也不能說真真正正的放下了,要不然也不會在能夠修煉的時候,會那般欣喜若狂。
“那你怎么解釋你會武技這種事情?”葉然心中顯然還有疑惑。
“我有一個愛我疼我的好父親。他為我準備了很多儲存武技的臨時卷軸?!焙瓮皲空f到她的哥哥,眼中閃過一抹自豪。
“我了解?!比~然望向何婉淇的目光變了,變得溫柔了起來。
“外面的傳言是真的,我是一個無法修煉的廢物?!?br/>
葉然的話令何婉淇大吃一驚。
“那為何?”
“你是指我能夠修煉這回事?”葉然運起魂靈,黃色的魂靈纏繞葉然的手臂,如流水般緩緩流動。
“魂士?!”何婉淇看見葉然魂靈的顏色后,吃驚地喊道。
“額…其實不是。”葉然摸了摸鼻子,繼續(xù)說:“我是昨天才能夠修煉的,可能是修煉的功法比較特殊吧,魂靈的顏色貌似不能夠用常理衡量?!?br/>
聽到葉然這個解釋,何婉淇便釋然了。如果葉然20不到的年紀便有了魂士的境界,那就真的驚世駭俗了!起碼在連城,這般便已不是天才所能夠形容的了。
何婉淇又想到葉然所說的話,她沒有想到葉然竟會有如此的好運。能夠修煉這兩個字,這對于現(xiàn)在的自己是多么的奢侈!
“那你現(xiàn)在的境界是?”何婉淇問道。
“魂者五階?!?br/>
“什么?一天五階?”何婉淇又一次吃驚地喊道。
看到葉然點了點頭,何婉淇看著葉然的眼神變了,仿佛是看到了怪物般!
一天五階!這個修煉速度,稱得上妖孽了!這是絕無僅有的!
“你不要用這個眼神看我,可能是我想的太帥了,老天的女兒看上我了吧?!比~然飄飄然的自戀道。
“噗哧――!”何婉淇白了葉然一眼,說:“你怎么這般的不要臉!”
“樹若無皮,必死無疑。人要無臉,天下無敵么!我的夢想就是做一個絕世的強者,保護我愛的人!”
聽到葉然的話,何婉淇眼神黯淡了下來,想來是想到了自己不能夠修煉,眼淚大有掉落的趨勢。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葉然趕忙上前道:“你要相信自己,你會好起來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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