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迎垂眉不語,臉上盡帶著不解。
“為什么帶我到這里來,你要對我做什么?”
望著美男,崔迎大氣不敢出。
“你很怕我?怕我把你吃干抹凈?你要是怕的話,可以大聲叫喊的喲!”
美男把她放在床沿,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重心把她包圍,懶懶地嘴角上揚。
“嘶……哎喲……”咬了咬牙,低頭看向自己的腳。
“呀……”美男皺了皺眉。
“不好意思!”崔迎撞上了美男的胸膛,很是不安。
“Shit”美男瞥了眼她正在流血的傷口,轉(zhuǎn)身,帶過來了藥箱,取出消毒藥水,用棉簽為她輕輕掃著血跡。
“Kty這次真夠狠的,竟傷你這么嚴重,待會醫(yī)生過來,你得打支消炎針,不然你這腳肯定廢了?!?br/>
“什么?打針?”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打針了,那個長針管,還有尖尖的針嘴,崔迎想到就打冷顫。
“對啊,不打的話就永遠走不了路了,你是選打針呢還是選擇當個吃米蟲?”他的聲音酷冷有力。
“我不管,我得回家……呀,嘶……”剛站起來,就痛得崔迎咬牙皺眉。
“Kty它可不是蓋的,被它咬一口,沒有一個月的凈養(yǎng),你是走不了的。”美男搖搖頭,表示同情。
“也不讓人看著它,讓它亂跑!你不知道會傷人的么?”崔迎惱惱地直視著他。
“小姐,請你搞清楚,這是我的家。我還沒有問你為什么出現(xiàn)在我家,惹火了我家Kty,倒是追起我的責任了?!备械讲唤獾拿滥校讱馐?。
“我……我是送花來的啦!就換下殘枝時抱下去剛到那里就被它盯上,它那么大那么兇狂,就應該圈著它呀!”崔迎也來氣了。
“你可笑不可笑?你不惹它,它會攻擊你?”此時他的臉僅與自己兩公分的距離,再微一動就會碰上,屋內(nèi)兀自靜了下來,只有四目相對。
“我不管,我是在你這受的傷,我就賴在這了,直到我康復為止,你就別想推卸責任。”
“哎小姐,我說你能不能講講理哦,我有說推卸責任嗎?那都是你自己以為好不好?!泵滥芯o緊地握起了拳頭。
“想打我?你家的狗傷我到現(xiàn)在,你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說呢,竟拽起了拳?有錢人就了不起了嗎?還有沒有王法了?”崔迎也不甘示弱。
“你……”美男被她氣得無語,竟話里有話罵他。
“你有種,好男不跟女斗,要說對不起,你找Kty去?!?br/>
這下,崔迎真是哭笑不得了,他竟曲歪了自己的意思。
“那是你家養(yǎng)的,它傷了人,就得主人賠禮道歉,我有說錯嗎?”
“第一,我不是它的主人,第二,它咬傷了你,我也幫你叫了醫(yī)生,還親自為你清洗傷口,敢問,哪里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好了,我還得趕著出去,從今天起,這間房就讓給你了。”美男打開柜子,取了套西裝,棄她而去。
“喂,喂,你這算什么?哎,扔我一個人在這,成心的不是,明知道人家走不了。”人生地不熟的,把自己困在這,臉上布滿擔心兼憂慮地對著他的背影大叫,門都關上了,有什么用呢?
五分鐘不到,門再次被推開“你就好好安心在這養(yǎng)傷吧,一會就有醫(yī)生與管家過來?!?br/>
他的嘴角勾起了上揚之弧。
“哎,等等,你……怎么稱呼你?”崔迎面容凝著不好意思地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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