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曼曼,嘗嘗這個,這是我做的,你嘗嘗合不合口?!?br/>
小老太太笑盈盈的給曲曼夾了個糖醋小排。
“謝謝姥姥?!?br/>
“不謝不謝,都是一家人。”
秦澤見狀拿起碗伸到老太太的面前,“姥,我的呢?!”
“你什么你,想吃自己夾去,又不是沒長手!”
看著老太太那啊一臉嫌棄的模樣,秦澤砸吧砸吧嘴,“嘖嘖嘖,這心眼子偏的跟我姥爺一樣一樣的,真不愧是兩口子!”
“嗨~你個臭小子,吃飯也堵不上你的嘴?給給給吃去吃去!”老太太沒好氣的也給秦澤夾了一塊,只不過她那態(tài)度...
劉川見狀也打算湊個熱鬧,結(jié)果深知自己大孫子的老太太一瞪眼,直接就給他瞪回去!
“偏心眼子!”
劉川剛嘀咕完,坐在他身邊的的他爹一個大脖溜子就掄了上去!
“你說啥?!”
劉川齜牙咧嘴的縮了一下脖子,然后看著怒目而視等著自己的老爹,他都快哭了!
這特喵的,還真是一點機會都不放過啊!
他不就是嘀咕一句嗎?怎么還直接動手了呢?
以前上學的時候嘀咕也沒見這樣啊?!
咋地,這不上學了差距就么大了唄?!
劉川化悲憤為食欲瘋狂的扒拉著碗里的飯,他決定了,這次去鵬城哪怕一直送外賣他也不回來了!
他劉川哪怕就是在外面餓死,死外面他也不會回來了!
曲曼從進來到現(xiàn)在嘴角一直都掛著弧度。
她現(xiàn)在越來越喜歡這里,不管是人還是物她都喜歡。
這里的節(jié)奏讓她很放松也很踏實,哪怕她來了這里只有一個多小時,可這樣的感覺深深的讓她陷了進去。
溫暖的陽光房,和藹可親的老頭老太太,暴躁的舅舅,溫柔的舅媽,還有受氣包表弟,這一切都是那么讓人舒服。
這里的一切讓她產(chǎn)生不了一點陌生感,就好像這里本就是她的家一樣。
老爺子現(xiàn)在也是滿臉笑容,這對他來說這就是兒孫滿堂了。
而且最讓他欣慰的是,他們家沒有那些狗屁倒灶的事,這是他最欣慰的。
不像他那些老伙計家,一個個就為了那么點權(quán)利和金錢狗腦子都快打成豬腦子了。
他活了大半輩子了,看到這種情況也是忍不住感嘆,人心啊還真是貪得無厭。
就說他那些老伙計家吧,有權(quán)但錢也不缺,光是現(xiàn)有的資金跟權(quán)利就夠他們這幾代人逍遙的一輩子了。
可是呢?就這一個個還不知足,恨不得多在對方身上再扣下點東西來,就為了那么一點東西不光忘了親情,同樣的心也黑了。
看著其樂融融的場面,老爺子忍不住喝了一口酒。
跟他的那些老伙計相比,他們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雖然大孫子有點不爭氣,可他外孫跟兒子爭氣啊!
家里有了這兩個頂梁柱,難道他大孫子還能餓死不成?
所以他現(xiàn)在美的很!
當然要是他現(xiàn)在能抱上重外孫,那他就更美了!
想到這,他也給曲曼夾了一筷子菜,“來丫頭多吃點!”
“謝謝姥爺?!?br/>
“想謝我啊,那就趕給我抱個重孫回來!”
聽到這話,曲曼的臉微微一紅,然后馬上低下頭吃飯!
老太太沒好氣的懟了他一下,“會不會說話,不會說就閉嘴?!?br/>
老爺子也不在意,美滋滋的又給自己滿上一盅酒,“來小兔崽子,咱爺倆走一個!”
“好嘞,走一個!”
秦澤拿起酒盅跟本老爺子碰了一下,然后滋溜的一口酒下了肚。
喝完他直接裝白酒的器皿推到了舅舅劉磊的身前,“哈~不行不行,白酒這東西我無福消受,還是舅舅你來吧!”
“翹你那慫樣,連白酒都喝不了,以后結(jié)婚辦酒席的時候我看你咋整?!?br/>
“切,瞧您說的白酒不會喝,難道白開水還不會喝啊?!”
“你就貧吧?!?br/>
劉磊說完喝了一口酒,然后又接著道,“如果你要是想出國記得提前跟我或者你姥爺打聲招呼聽到?jīng)]?”
“嗯?為啥?”
聽到秦澤的疑問,劉磊沒好氣道,“就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根本身假,你認為要是你一點準備都沒有就出國會發(fā)生什么事?”
“會發(fā)生什么?借機還是綁架?”
看著他那一臉不在意的模樣劉磊就一陣來氣,“你以為呢?你以為你藏的很好?你現(xiàn)在的情況早就被人盯上了,如果不是老爺子跟我還在,你以為你現(xiàn)在能過的這么安穩(wěn)?”
“放心吧,我要是出國一定提前打招呼。”
其實舅舅劉磊說的話他都懂,以他的身價想要瞞住普通人容易,但想要瞞住所有人那不可能。
畢竟這個在這個大數(shù)據(jù)的時代里,人幾乎沒有秘密可言。
同樣他也知道他現(xiàn)在的處境,不過他根本不在乎,一是像他舅舅說的,現(xiàn)在有他跟老爺子呢。
二是他現(xiàn)在對金錢已經(jīng)沒有執(zhí)念了。
就算有人能牽制住老爺子跟舅舅,那他也不怕,他原來說過,只要敢有人伸手,那他不介意把所有的東西都搭進去跟他斗。
到那時候,他倒是要看看誰死誰活。
這樣的手段對沒根腳的人來說可能會奏效,可對他那不好意思他可以直接掀桌子。
而且還有一點那就是曲曼。
不要忘了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如果他要是真的出事了,她能坐得住嗎?
所以他現(xiàn)在根本不擔心這些,有人要是想伸手那就伸嘍,反正他隨便,只要對方能抗住他的攻勢,那他隨便!
不過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發(fā)生,因為想動他的代價太大了,他有根腳的同時手里掌握的東西同樣多。
如果真動了他,那有些事還真不好說。
不過怎么說呢,這里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現(xiàn)在的投資公司有20%的股份已經(jīng)以十億估值做了股份交叉。
以投資公司掌控的東西來說,這個估值簡直就是爛白菜價,可他毫不猶豫的同意了,而且牽線的人還是老爺子。
至于跟哪家公司做的交叉?
那他只能說這個公司不是個人能掌控的。
這也是老爺子給他上的一份保險,有了這層關(guān)系,那他的安全值再次漲了一大截。
所以說他現(xiàn)在很安全,有些事根本不用去操心。
記得最開始跟曲曼的陰差陽錯其實跟這個也有關(guān)系,其實當時根本不是孫翔給他簽了一個大單,而是那他剛好做完股份交叉,所以他那天才會喝多。
不然就孫翔那小卡拉米?
切~!
美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