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凌將事情仔細說了一遍,顧安才知道自己誤打誤撞的變成了男人的‘解藥’。
雖然冤得慌,可事已至此,自怨自艾并不是解決的方法,想通了后,她端正了心態(tài),開口道:“孩子你不愿意給我,我不強求,我只有一個要求,你答應(yīng)我,我保證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br/>
容凌蹙了蹙眉,問:“什么要求?”
顧安凝視著他一字一句道:“把三年改成十年,讓我留在孩子身邊十年?!?br/>
“十年,你不打算結(jié)婚生孩子了嗎?十年之后,你都四十歲了,為了囡囡這么做值得嗎?”容凌看著顧安,很想敲開這個女人的腦子看看里頭裝的是什么。
顧安笑了笑,一臉溫柔的看向小兔子的房間:“沒有什么值得不值得,這么做我心甘情愿。不瞞你說,我這輩子不可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能喊我媽媽的除了囡囡不會再有其他人。試問,有哪個男人愿意娶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所以嫁不嫁人這個問題,在我這邊不存在?!?br/>
顧安的話讓容凌徹底的靜默了下來,他從來都不知道這個女人身上還有這樣的隱情。
突然想起,她不顧一切護著孩子時的姿態(tài),眼底除了母愛之外再無其他。有時,他弄不懂,沒有血緣關(guān)系,只不過養(yǎng)在身邊四年,哪會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哪會無私奉獻到為了孩子連命都可以不要?
在香港迪士尼樂園的時候,她照顧孩子那細心的樣子,出意外時候不顧一切連命都不要的撲向孩子……
“好,我答應(yīng)你,十年之內(nèi)你可以一直待在囡囡的身邊?!?br/>
得到男人肯定的答應(yīng),顧安突然松了一口氣,她斂起一抹笑意,朝著容凌伸出手:“那我們還是單純的雇主與保姆的關(guān)系,昨晚上的就當(dāng)從來沒發(fā)過?!?br/>
看著面前的女人一臉輕松的和自己握手言和,容凌突然很不舒服,自己睡了她,對方卻一點不在意,甚至可以用它來做條件,只為了待在孩子身邊十年。
頓時,他不悅的注視著她:“為什么不照你妹妹的意思,帶走囡囡和嫁給我之間二選一?”
顧安笑了笑,淡然的開口:“我很有自知之明,帶走囡囡就算是你同意了,榮太太也不會答應(yīng)。況且囡囡是無辜的,我不能剝奪她待在自己至親的人身邊的權(quán)力。至于嫁給你,我從來沒有想過,我這樣的人,怎么會占著榮太太的位置做一只不會下蛋的母雞呢?我不想害你,所以也不會嫁給你,你值得更好的女人……”
不知為什么,這明明是最好的結(jié)果,顧安無欲無求,沒有野心,愿意把昨晚上的事情當(dāng)成是意外??扇萘栊牡拙褪前蛋档夭桓市?,看著她如此輕描淡寫的將昨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揭過了,沒有留戀,沒有歇斯底里……
可轉(zhuǎn)過來想,若顧安抓住了昨晚的意外不放手,他會娶她嗎?
答案是什么,不用考慮,他不可能娶顧安,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
……
之前涼博川和我提出的建議,安排相親,順帶找個男人刺激刺激容凌,若容凌不動聲色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那這件事就當(dāng)是涼博川看走了眼,顧安就當(dāng)是被狗咬了一口。
反之,就趁熱打鐵,讓容凌心甘情愿的娶了顧安。
可上哪兒找這么個人配合我們‘演戲’呢?
正當(dāng)我一籌莫展,想著到哪兒找靠譜的相親對象時,有人送上了門。
說來也巧,那天正好和顧安一起到學(xué)校里接小兔子和涼笙回家。同是一個幼兒園的單親爸爸和顧安聊了起來,那男人叫:蘇哲,是一家國企高管,高學(xué)歷,高智商,高情商的三高男人。
那男人和顧安聊得熱切,似乎認識有一段時間了。從他們交談中,我知道,蘇哲的妻子在兩年前得了癌癥去世了,如今是一個人帶著孩子。
也許是同病相憐,顧安和蘇哲兩人在一起感覺有說不完的話。離開前,我特地問蘇哲要了手機號碼,打算等回了家打電話去探探口風(fēng)。
這么多年下來,我看人的眼光還是蠻準的,或許顧安沒感覺到,但作為旁觀者,我看出了蘇哲對顧安的好感,可能是外在因素太多,阻止了他更進一步的發(fā)展。
晚上,等涼博川回家后,我和他提起了蘇哲這個人。其實,我是有私心的,用其他男人刺激容凌是一方面,萬一真被我廖準了,容凌對顧安沒那方面的意思,那這個蘇哲也不錯。條件好,人長得不差,有車有房,孩子又是個乖巧的小女孩。
涼博川聽著我的計劃,鄙夷了我一番,說我這是‘咸吃蘿卜淡操心’,我立馬反駁:“我這叫未雨綢繆,你知不知道顧安姐和容凌提的那坑爹的條件,在容凌那兒做十年的保姆,照顧孩子長大。這他媽的是補償嗎,這是自個兒找個火坑往下跳。我絕對不能看著我姐自尋死路,你不知道我這幾天失眠啊,成天想著幫我姐找段好姻緣。”
說到這兒,我突然感慨了一聲:“我都快魔怔了,還好這社會法律一夫一妻制,不然我可能都會逼你娶了我姐?!?br/>
“瞎說什么呢!”涼博川瞪了我一眼,進浴室洗澡去了。
我忙跟了上去,將浴室的門上鎖后,勾了勾唇:“我和你一起洗,幫你擦背。”
由于還沒過三個月危險期,所以我們不敢鬧太歡了,生怕男人忍不住沖動。不過快要兩個月沒嘗葷腥,男人著實也難忍下去,不過考慮到肚子里的孩子,只能退而求其次,用手解決了一次需求。
晚上,回到房間里,我們依偎在一起,男人一臉擔(dān)憂的開口詢問:“剛才有點鬧過頭,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br/>
我笑了笑,搖頭:“放心吧。”
最近,孕吐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漸漸地消失了,每天雖然還不能正常的一日三餐大魚大肉,但最起碼能喝點米粥不吐了。
上一次去醫(yī)院產(chǎn)檢的時候,一切指標都很好,孩子很健康的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