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我遇見了自己的兒子,他已經(jīng)長大成人了,還生的英俊瀟灑我很開心??墒撬麉s如此維護(hù)司馬鴻飛,反倒對我不屑一顧。我真的很傷心,可是又能如何呢?我都不知道我現(xiàn)在該不該認(rèn)他!所以我才會放你們所有人走。”
聽完肖紅翠的話,問琴感慨萬千。世事真難料!她很同情肖紅翠,但是她明白,她沒有資格說什么。只是,在她心中,那個俠義為懷,名譽滿江湖的司馬坤的爹已經(jīng)不見了??墒撬匀徊荒苷f什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她一個外人,如何讓有資格去評論!
突然,林中一陣騷動,馬上又復(fù)平息。問琴心里突然有不好的預(yù)感,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等到她飛身過去,果然,看見了失魂落魄的沐之垠!原來,她害怕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沐大哥,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問琴語氣有些慌亂,她心里有些擔(dān)心,這件事對他的打擊一定很大??墒?,她不知道她能做什么。
“垠兒!”肖紅翠也嚇了一大跳,她現(xiàn)在還沒打算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沐之垠其實來的很不巧,剛好把肖紅翠的話一字不漏的聽完。他心里現(xiàn)在很亂,亂到他自己無法控制!他終于明白為什么他對肖紅翠總有一絲莫名的熟悉感,也會不忍心傷到她。原來她是他的親生娘親!原來那個他平常視為父親的師傅,真的是他的親生父親!這是多么諷刺的事情!他在他身邊呆了近二十年,卻發(fā)現(xiàn),他居然是他親爹!而且,他平常視若天神的師傅,居然會是個始亂終棄的小人。這一切,讓他如可接受!現(xiàn)在,他是真的恨不得自己是聾子,是個沒爹沒娘的孩子,他的存在,真是一種恥辱,沐之垠此時真想一死了之。
他激動的推開問琴,朝著肖紅翠大吼道:“不可能,不可能!”沐之垠一邊吼一邊搖頭后退,滿臉的不相信,滿臉的崩潰!“我從小就沒爹沒娘,你不是我娘!師傅也不是始亂終棄的小人!這些年我在他身邊,我親眼看著他如何的專情于師娘,他不可能是你說的那種人!不可能!不可能!你在騙我,在騙我!”說完轉(zhuǎn)身狂奔。
問琴一驚,怕他做出傻事,馬上追了過去“沐大哥,你去哪里?”
肖紅翠原本也是要追的,可是想到他現(xiàn)在的情形,自己還是不要出現(xiàn)的好,出現(xiàn)了,反而讓他更激動。何況,他看得出,她的垠兒深愛著那位姑娘。也許,他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那位姑娘的關(guān)懷。
沐之垠只覺得他的世界天璇地轉(zhuǎn),一個頭幾個大,只有不辨方向的狂奔才能讓他感覺到自己還活著。連問琴在后面窮追不舍他也顧不得。一直奔到第二天早上,奔到一座酒樓,他進(jìn)去就叫了很多酒?,F(xiàn)在,他只想一醉解千愁!問琴也不阻止他,只是在身后默默的關(guān)注著他。走到他的桌子旁,坐下,然后一杯一杯的給他倒酒。問琴明白這件事給他的打擊,他如果不發(fā)泄出來,他是振作不起來的。
沐之垠一杯接一杯的喝,直喝到趴在酒桌上,口中喃喃著“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都在騙我,都在騙我?!睅拙?,反反復(fù)復(fù)。眼中也溢出淚來。“老天爺,我到底是誰?又為什么來到這個世上?為什么?為什么?”
問琴看著有些心疼,“沐大哥,你不要這樣,這不是你的錯,不是你的錯。”
“不,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不該來到這個世上。我不該來到這個世上!”說完竟突然拔劍欲死。
幸虧她問琴反應(yīng)快,一把抓住劍身。鋒利的劍鋒,瞬間就把她的手割破了,鮮血激流不止,問琴竟絲毫不顧它,一雙眼睛就這樣瞧著沐之垠,一瞬都不眨,然后平靜地說:“沐大哥,你是江湖的后起之秀,在江湖上也是大有名氣的,難道就為了這件事就想以死來逃避?
沐大哥,在問琴心中,沐大哥不是這樣的,他敢作敢為俠義為懷,遇到事情是不會逃避的!”
一番話把沐之垠說的目瞪口呆,心里既感動又感到內(nèi)疚。很自然的想要抓住問琴的手,然而下一眼,他看到了問琴抓著劍鋒的手鮮血直流,一下子慌神了,這時候才完完全全清醒過來?!八厮?,你這是……素素,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沐之垠慌忙丟掉劍,一邊握住問琴的手,一邊摸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慌亂的涂在問琴受傷的手上。
問琴輕輕笑了下,什么都沒說,任由他涂好藥,把自己的手抓在手心。然后看著他軟語道:“沐大哥,這真的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這樣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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