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散落在張躍的臉上,手機傳來陣陣鈴聲,張躍閉著雙眼,不愿的拿起手機接起來:“喂,誰???”
電話里傳出一聲女子尖叫,把張躍嚇得一激靈,趕忙睜開雙眼看來電顯示,竟然是隔壁的劉晴,有些緊張的問道:“怎么啦?出什么事情了?”
“沒事,我剛才在曬太陽,小金過來蹭了我一下,把我嚇一跳?!眲⑶鐭o奈的說道。
張躍腦門滿是黑線,有一種想要拍死劉晴的沖動,帶著生氣的語氣問道:“哦,還有事嗎?沒事我在睡會?!?br/>
劉晴聽出張躍的不悅,連忙道歉:“對不起嘛,又不是故意嚇你的,別睡啦,趕緊起來啦,你看看都幾點了,我們晚上還要到q,忘記和郭輝的約定了?”
張躍這才反應(yīng)過來,看著手機時間,都已經(jīng)早上十點半了,應(yīng)了劉晴一聲,跑去洗漱,換了一身干凈的藍色休閑裝,出離房門,喊上劉晴退了房。
吃了一點地方特色小吃,便開車往q趕去,到晚上將近九點才到約定的地方,這里是郭輝精心挑選的火鍋店,生意十分紅火,如果不是郭輝一直在這里等著,估計都沒有位置。
進去后,正看到一個角落餐桌坐著一個青年,青年面色有些黝黑,整齊的短發(fā)讓整個人都十分精神,給人一種非??煽康母杏X,身穿黑白色的休閑裝,讓他本來不胖的身體更加纖瘦。
“小灰灰,久等了?!睆堒S對著青年打了一聲招呼,本來帶著笑容的郭輝,變得無奈苦笑起來。
劉晴見到桌子上很多好吃的涮菜,連招呼都沒來得及打,套上一個圍裙就開始吃起來,張躍和郭輝相視一笑,開了一瓶白酒,推杯換盞起來。
酒過三巡,兩人臉色都有些紅,只有劉晴沒心沒肺的吃著,郭輝接著酒勁對張躍說道:“躍哥,就在昨天你們到s的時候,晚上我聽說了這里剛剛發(fā)生的靈異事件?!?br/>
張躍醉眼惺忪的問道:“什么事情?還這么鄭重?!?br/>
“在城外一處小區(qū)里,死了七八個人,據(jù)說,每次有死人的時候,都會有同一首歌曲旋律莫名的出現(xiàn)在小區(qū)內(nèi),現(xiàn)在弄得人心惶惶,好多人都搬走了,我們要不要先去那里看看?然后再去那件事情的地址?!惫x眼中帶著期望的問道。
張躍想了想,表示同意,事情敲定下來,兩人繼續(xù)喝酒,聊著近期發(fā)現(xiàn)的詭異事件,大多數(shù)都是子虛烏有的,不過,劉晴是聽得津津有味,不過手中的筷子始終沒有放下。
“對了,你得到的是什么奇怪的東西?”張躍猛然想起這件事情。
郭輝聞言取出一個小木盒,張躍打開以后,是一面精致的令牌,上面寫著:張。
“覺得上面寫著你的姓,也是一件靈異的小物件,就給你淘換來了,不過這上面發(fā)生的靈異事件,沒人說得清楚,還是要你自己研究?!惫x喝了一口酒,緩緩說道。
張躍點點頭,隨手放在口袋里,反正也不大。
等到吃完,張躍和劉晴跟著郭輝到不遠處的酒店休息,郭輝早早的給兩人開好房間,各自上樓休息,等到酒店內(nèi),正好是晚上十點,張躍照例打開筆記。
第一頁第八段寫著:待我解封之時,世間又多了一個有趣的靈魂。
“這又是什么鬼?怎么有點不正經(jīng)了呢?”張躍晃著暈乎的腦袋,簡單洗漱過便上床睡覺,只不過筆記沒有合上,第九段的地方赫然出現(xiàn)一行小字:你才不正經(jīng),浮現(xiàn)沒幾分鐘,字跡又消散了。
這又是一個平靜的夜晚,等到再次起床時,已經(jīng)是早上九點,三人在q逛了一天,夜幕降臨后,兩人把劉晴送到酒店,張躍帶著筆記跟著郭輝前往城外的小區(qū)。
這是一片新建沒兩年的小區(qū),外面設(shè)施應(yīng)有盡有,燈光璀璨,但當(dāng)張躍把車開進小區(qū)時,發(fā)現(xiàn)小區(qū)里面顯得十分安靜,這才晚上七點,正常應(yīng)該是人多的時候,現(xiàn)在的情景,顯然是有問題的。
把車停在空曠的停車位上,兩人下車緩步往小區(qū)里面走去,據(jù)郭輝的描述,死人都是在最后一排的樓房前發(fā)現(xiàn)的,就在一處游玩設(shè)施處。
果然,走到后面一排,有一個不大不小游樂設(shè)施,小孩子玩的滑梯和老人的健身器材,四周被警戒線封起來,卻沒有一個人在這里守著。
兩人在警戒線看著,張躍拿出筆記,一道紅光出現(xiàn),祁瞳站在張躍身旁,郭輝不解的看著張躍手中的筆記,問道:“我剛看到一道紅光,是什么?”
“不懂了吧,我的筆記本打開就會有紅光一閃,這可是我淘換的好寶貝,以后會慢慢告訴你的。”張躍這時也不想解釋太多,怕郭輝一時間接受不了。
祁瞳鄙視的看著張躍,說道:“這里肯定有東西,只不過現(xiàn)在不知道是什么,再等一會,應(yīng)該就會知道了?!惫x只感覺四周陰氣大盛,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
張躍輕輕點頭,心中暗罵一聲,不管怎么說,人最恐懼的還是未知,拉著郭輝坐在一處臺階上,兩人抽著煙,等著看看有沒有事情發(fā)生。
時間悄然過去,就在兩人準(zhǔn)備放棄的時候,一道稚嫩的孩童聲伴隨不知何時播放的歌曲,悠然出現(xiàn)在空曠的小區(qū)內(nèi),張躍只見幾家開著燈的人家,在聲音出現(xiàn)的一剎那,熄滅了。
“妹妹背著洋娃娃,走到花園去看櫻花,娃娃哭了叫媽媽,樹上的小鳥在笑哈哈,娃娃啊娃娃,為什么哭呢?”隨著孩童的歌聲,四周陰氣跟隨著風(fēng)聲呼嘯。
張躍開始沒有聽出什么,猛然間,他臉色一白,盯著聲音的方向?qū)χx說道:“這,這是禁曲之一,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郭輝聞言臉色也是一變,哀傷的孩童聲繼續(xù)哼唱著:“是不是想起了媽媽的話,娃娃啊娃娃,不要再哭啦,有什么心事就對我說吧,從前我也有個家,還有親愛的爸爸媽媽?!?br/>
兩人站起身,盯著遠處逐漸形成的濃霧,祁瞳緊張的說道:“這首曲子,可以勾出人們心中最深處的悲傷,然后放大,這個不是鬼,絕對不是,鬼不可能有這種能力?!?br/>
“有天爸爸喝醉了,揀起了斧頭走向媽媽,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紅色的血啊染紅了墻,媽媽的頭啊,滾到床底下,她的眼睛啊還望著我呢,爸爸媽媽為什么呀為什么呀?!睗忪F聚集著,聲音回蕩著,在這空曠的小區(qū)內(nèi),好像有許多鬼魂在嗚咽。
張躍眼前的情景開始發(fā)生變化,這是一戶人家的后院,一個小女孩背著洋娃娃,在后院中圍著一棵樹在唱歌,一個女子在一旁拿著針線在縫制著衣服。
很唯美的畫面,突然,房屋另一邊一個男子聲音傳來,喝多了在怒罵著小女孩和女子,女子抱著小女孩走進房屋,張躍在后面悄然跟著,他能想象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