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駒和張惠嫻這對經(jīng)歷了百般磨難的情侶,終于要結(jié)成夫妻了,兩人前一天就去領(lǐng)取了結(jié)婚證書,今天正式開始嫁娶婚禮。
張智能請來蔡德福作為主廚,另外還有兩個刀工,田嫂和蔡小玲也在他的家里幫忙。
在農(nóng)村,辦喜事圖的是熱鬧,都是你幫我,我?guī)湍?,提前告訴一聲,便應(yīng)者云集,大家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情意濃濃。
這天,蔡文強和林黛玉穿戴整齊,林黛玉也化了個淡妝,光彩照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新娘呢!
娘是娘,但不是新娘,是伴娘;郎是郎,但也不是新郎,是伴郎。
蔡文強和林黛玉都是陳家駒和張惠嫻特別邀請的伴郎和伴娘。
林黛玉對陳家有恩,蔡文強是村里人最看重的大學(xué)生,所以經(jīng)過兩家商討,請他倆擔(dān)任這個最重要的角色。
張惠嫻要林碧玉幫她梳妝,因為她覺得林碧玉心地善良,工作細(xì)心,能梳出一個完美的妝頭來。
李慶林和姚玉芬從深圳剛回來幾天,便被張家請來幫忙,本來他們正在砍伐老茶樹,工作緊張,二話沒說,丟下自己的活便趕來了,女人出嫁,男人婚娶,在村子里屬于最大的喜事,義不容辭,大家都樂見其成。
林嫂和林如玉亦被陳家邀請,可惜在鎮(zhèn)中學(xué)當(dāng)校長的林文海沒有回來,要不將是個特邀嘉賓。
上午十時左右,張家的院子里擺了幾十張桌凳,客廳里也擺了幾張,賓客們已陸陸續(xù)續(xù)來到這里,這些人都是張家的親房和近鄰,張智能的親戚和張嫂娘家的親戚昨天傍晚就已經(jīng)過來了。
開席時,桌子上已擺上豐盛的隹肴,酒類吧!有啤酒也有白酒,年輕人喜歡飲啤酒,暢快淋漓,老年人喜歡飲白酒,一杯就醉,醺醺然,說話也中氣十足,各有所好,各有所愛。
張智能夫妻倆只有一個獨生女,所謂:十月懷胎,一朝分娩,晚睡半覺,日食半餐,有好有丑,感冒發(fā)熱,服藥打針,擔(dān)驚受怕,操碎了心。一把屎一把尿,從一個比貓仔還嫩的“小不點”,養(yǎng)成今日亭亭玉立,貌美如花的大姑娘,容易嗎?
長大后,張嫂把她當(dāng)作掌上明珠,放在手里怕碎,含在口里怕溶,平時說話都是細(xì)聲細(xì)氣,更別說是打罵。今日一旦嫁出,就是人家的兒媳婦,遵守的是陳家的家規(guī),生男育女,相夫教子,侍候公婆,不能有半點過錯,要不就在村子里生出多少閑言碎語,說娘家人教女無方,養(yǎng)而不教,父母之過,畢竟農(nóng)村人還是比較傳統(tǒng),養(yǎng)出個忤逆不孝之女,總覺得是羞公敗祖,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想起此等種種情形,怎不令人肝腸寸斷?
女兒出門時,張嫂早已把自己鎖在房間里,哭得聲嘶力竭,哭得一塌糊涂。
卻說陳家,又是另一番景象:
兩家相距不遠(yuǎn),算是上屋嫁下屋,迎親的隊伍已到陳家門口,送親的人還未離開張家半步。
這時,一掛四五丈長的鞭炮從三層樓頂順下來,開始點燃,鞭炮齊鳴,震得耳朵發(fā)饋,很多人都用雙手捂著,怕被震壞耳膜。
作為新郎的陳家駒,穿戴整齊,M面紅光,步伐矯健;作為新娘的張惠嫻,兩頰緋紅,身穿著潔自的婚紗,在蔡文強和林黛玉的陪同下,進入門口,這時,高價請來的新婚錄影師,正用攝像機鏡頭對準(zhǔn)這難得的場景,拍下了珍貴的活動圖象,紀(jì)錄這光彩照人的時刻。
被邀請過來當(dāng)廚師的蔡東明,正和李翠仙在廚房里忙碌著,準(zhǔn)備烹飪出色香味俱全的隹肴招待客人,從而刷新他的金漆招牌,讓更多的人去光顧他們的小食店。
歷經(jīng)四五天的冷戰(zhàn),兩人已和好如初,蔡東明每日里循規(guī)蹈矩,不敢越雷池半步,不敢再有非份之想,不敢再心懷鬼胎,不敢再有越軌行為。
其實李翠仙,已諒解他的粗俗行為,自己也有了那種**,只是蔡東明不敢再采取主動,自己也難于啟齒罷了。
女人一旦被捅破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就覺得什么事情都無所謂了,隨之而來的,便是渴望得到男人的呵護,愛情的滋潤和共度魚水之歡。
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依?
男女之間,不但需要那種“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的相知,相惜和相愛,還要有說不清,道不出的那種**,這樣的愛情生活方式才算完美。
開席時,賓客盈門,三十多張桌子,座無虛席,望著滿桌子的隹肴,望著一箱箱的啤酒,大家都狂飲起來,有的人還吆五喝六,猜拳行酒令。
這時候,新郎帶著新娘,一桌一桌地去敬酒,以示對賓客們的尊重。
林黛玉羨慕地說道:“家駒哥哥和惠嫻姐姐,真是一對玉兒,兩個壁人!”
蔡文強亦贊道:“這就叫做天生一對,地設(shè)一雙!”
晚上,新房布置得十分溫馨浪漫,兩支紅燭高照,燭光搖曳,更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張惠嫻已Q上了紅色印花晚妝,臉上搽著粉紅色的胭脂膏,在燭光的照射下,有了一種朦朦朧朧的美感。
她靜靜地坐在床沿上,回憶著兩人在深圳打工時的美好時光。
那時候,兩人讀完初中后,便相約到深圳打工,一起進入了一間制衣廠,陳家駒在板房做學(xué)徒工,張惠嫻在包裝部做包裝員。
同村的就只有兩個人,所以也只能是一男一女在一起,出雙入對,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晚上也一起出去食宵夜,活象一對“小**”。
那時兩人年紀(jì)尚輕,不諳世事,都把對方當(dāng)成兄妹,以禮相待,連手也沒有拉過,更別說是“拍拖”了!
后來隨著年齡增長,才產(chǎn)生了朦朧的愛,逐漸建立了戀人關(guān)系,發(fā)展到現(xiàn)在成為夫妻。
陳家駒喝得酩酊大醉,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關(guān)上房門,醉眼朦朧地望著新娘,贊道:“惠嫻!你今晚真漂亮!”
張惠嫻問道:“那你是說,我以前就不漂亮了?”
陳家駒說道:“以前也漂亮,今天晚上更加漂亮了!”
張惠嫻嗔道:“口甜舌滑!”
陳家駒在她的身邊坐下來,雙手摟著她雪白的脖頸,兩人熱烈地接吻起來,然后相互脫掉鞋襪。
張惠嫻幫他脫掉外衣,說道:“家駒!你躺在里頭!”
她把帳子放下,躺在床邊,陳家駒翻過身來,右手伸進她的前胸,游離于山水之間。
好長的一段時間,兩人都不說話,靜靜地享受著那靈與肉,性與愛所帶來的暢快。
此時無聲勝有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