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閣老,試煉閣中可出了什么亂子?為何我五行院接到了如此多對于試煉閣的投訴信息?!?br/>
此時,五行院的許副院長正在用天波球與試煉閣的張老進行對話。
張老回道:“許副院長請放心,下屬們正在力查當中,盡量以最短的時間解決問題,保證不會影響到院長參與下一任宮主之位的競選?!?br/>
“你能這么想就對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三宮競選的關(guān)鍵時期,要知道,平時任何看似微不足道的紕漏,在那至關(guān)重要的一天里,都會被瞬間放大,變成污點,而這個責任,不是你和我能擔當?shù)闷鸬?,懂嗎??br/>
聽聞此言,張老哪還會不知道此事的嚴重性,頓時臉色變得煞白,額頭之上更是被驚出一疊冷汗,他顫抖地用手不斷地去擦拭,可是越擦,汗水反而冒得越多。
“許副院長,張某知道該怎么做了,請您放心,保證今天之內(nèi)完成任務?!?br/>
“這就對了…”天波球內(nèi)傳來許副院長的最后一句話后,球內(nèi)的亮波便開始暗淡了。
“快給我徹查此事,我想看看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我試煉閣內(nèi)搞鬼…”
張老抓狂地發(fā)泄了一通……
而在此時,火行之力的暗閣中,凌天行似乎進入了很一種奇怪的狀態(tài),那種狀態(tài)說不清,也道不明,卻堪稱奇妙。
在凌天行的左手背上卻多出了一塊印記,還是一塊紫黑色的印記,上面刻著倒置的蓮花臺。
“咦,這是什么…我手背之上什么時候多出來一塊印記?”
“難道是在剛才……”
哈哈~
“太好了!我有印記了,我終于有希望成為一名印記師了?!?br/>
得到印記之后的凌天行,開心得合不攏嘴,兩道委屈的淚痕從他那堅毅的臉龐劃下,也帶走了那多年來各種被欺壓的苦楚。
真可謂‘守得云開見月明’,仍須知:少年飽嘗寒,渾身皆是膽,此生凌云志,問鼎小沉浮。
小小地激動一番后,凌天行卻開始發(fā)愁了…
“這印記長得好生奇怪!凡是圖冊館中所記載的印記圖符,我全都看過了,獨獨沒見過這種印記圖符的?!?br/>
“未知的印記代表著擁有未知的能力,但我又該如何去修煉它呢?”
“不是說只有在“印記啟迪”儀式舉行過后,才會出現(xiàn)印記的嗎?現(xiàn)在這…又算是什么情況?”
……
打開火行之力的暗閣后,凌天行才發(fā)現(xiàn)原來試煉閣中是人滿為患,看著大家的表情和言語,似乎都在抱怨著什么…
凌天行走出暗閣后,幾乎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紛紛把目光投向了他。
當然,凌天行也感受到了那些各異的目光,目光中不乏夾雜著嘲諷、謾罵、敵視、傾慕……
對此,他不做出任何地回應,一如既往地只管邁開步伐,向試煉閣外走去。
眾人紛紛地給他讓開了一條通道,僅僅只是看在他那凌家三公子的身份上。
“你還在花癡著什么呢?那小子只怕是威風不了幾日了。據(jù)小道消息說,“印記啟迪”之日便是他身敗名裂之時,如果此事應驗,他肯定會被逐出凌家,到時候有多慘就會有多慘?!?br/>
當凌天行走了有一段時間之后,凌器手下的一名跟班就開始大肆地宣傳。
“?。坎皇前?,這小家伙運氣竟然這么背。姐姐我最近還打算想換換口味呢?這好不容易才瞧上個順眼的,又這么沒了,真叫奴家傷心。”
一名穿著暴露的年輕貌美女子,在一旁念念不舍地望著凌天行的背影說道。
“曉瑜美女,又開始寂寞了?想找男人,這還不容易?我可比他那小身子板,強多了!再一次投入到我的懷抱吧。也只有我這樣的男人,才能喂飽你,絕對能讓你不再惦記別的男人?!?br/>
說話之人是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硬漢,他從人群當中走了出來,只見他擼起長袖,扯開衣領(lǐng),使那精壯的肌肉暴露出來……
“滾,老娘打算要換一換口味,現(xiàn)在偏喜歡嫩的,像你這種粗茶淡飯、外強中干的,我早就吃膩了?!?br/>
此言一出,成功轉(zhuǎn)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那名硬漢憋紅著臉溜掉了,因為實在沒臉繼續(xù)呆在這里了。
不久,那名叫曉瑜的女子也離開了。
……
凌天行離開試煉閣后,直奔圖冊館而去,他要查找有關(guān)印記的修煉方法,今日能開啟印記,純屬乃意外收獲。
一番查找……
“找到了,“印記啟迪”儀式可幫助修煉者激發(fā)自身的潛能,并且會在其手背之上顯現(xiàn)一種印記圖符,而所獲得的印記,將會引導他日后修煉的方向。”
“只有開啟印記之后,才會得到某種力量的加持,加持的效果便取決于對印記開發(fā)的程度?!?br/>
“特記,最好是先開啟所有的五行之門后,再去開發(fā)印記,因為五行之力是人的基本屬性,開啟完五行之門后再去開發(fā)印記的效果也就最好?!?br/>
“印記開發(fā)的方法不唯一,這里就不做相關(guān)地介紹,因為不同的印記有不同的開發(fā)方法,關(guān)鍵是在于感悟…”
……
凌天行一口氣把它看完了,重要的點很少提到:無非就是先要認知自己的印記能力,接著就是感悟印記與自身的聯(lián)系,最后就是開發(fā)它的能力。
“可惜,圖冊館并沒有記載有關(guān)未知印記的信息?!?br/>
凌天行退出圖冊館后,忍不住失落地嘆了口氣。
……
一個時辰內(nèi),凌天行先是仔細的梳洗了一番,接著特地為自己挑選了一身紫色輕裝,他準備出趟門,去街市散散心。
九州城嵐市,嵐市區(qū)內(nèi)人來人往,市集繁華,說是天河界第一市也不為過。
一位身穿紫色輕裝的少年現(xiàn)身街頭,他那俊逸的臉龐,深邃的眼神,內(nèi)斂的氣息,透露出他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凌天行手持長劍,漫無目的地瞎逛著,時而駐足,時而前行著……
許是逛累了,凌天行看到前方有家酒樓,摸著肚子能聽見點動靜,無須多說,直接進了酒樓。
“客官您好!見您面生,準是第一次來我肴窕樓。我肴窕樓菜色俱全,酒藏百至萬年,歌藝人優(yōu),還有一次性的特殊服務,包叫您滿意。”
店小二連忙跑了過來開始介紹肴窕樓的特色。
“給我找塊安靜的包間就好,我不想被人打擾?!?br/>
凌天行給了他一些神幣后,吩咐他說。
店小二迅速地接過神幣后,利索地放進了他的空間囊中。
“得勒!客官請隨我來?!?br/>
小二前面帶著路,凌天行緊隨其后,兩人上了三樓……
“這哪里來的乞丐?居然還敢偷吃客人的食物,武侍何在?快將他給我抓起來。”
酒樓里的一名管事大聲地喊后,立馬就有一隊人從后院急忙沖了出來。
那名乞丐眼見不妙,就立馬抽身逃跑,走前依舊不忘順只雞腿。
于是,酒樓內(nèi)開始上演了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
三樓一包廂內(nèi),凌天行一人悠哉的吃著獨食,眼見光線有點暗,他去開了一扇窗。
“什么人…給我出來?!?br/>
凌天行立刻回過身去,卻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人。
“剛才我明明感覺身后來人,如果不是小二的話,那么就是…”
“不必再躲了,出來吧!我已經(jīng)看見你了。既然來了,不妨坐下來喝一杯如何?”
凌天行很淡然地說道,顯得十分地有底氣,但眼神依舊向四周飄去。
“該死的!居然被發(fā)現(xiàn)了,我都已經(jīng)這么小心了?!?br/>
“小子,快告訴我,你是如何發(fā)現(xiàn)我的?”
聲音是從包間的上方傳來,隨后聲音的主人就跳了下來。
他的打扮像是一名乞丐,長發(fā)瘦小,寬闊的大衣將他的身子裹得嚴實。
凌天行眼前一亮,因為有人還在不久前說過:“我九州城富裕強大,連一名乞丐都沒有?!?br/>
“猜的,我壓根就不知道你在哪?”
凌天行給她倒了一杯茶后,他自己又喝上了酒。
“請吧。”凌天行還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你說什么,你不知道我在哪?還說自己看見我了,你這個大騙子?!?br/>
“為什么給我倒茶,卻不給我酒喝?”
這名乞丐很不客氣地在凌天行的對面落座。
咚咚~
“客官,打擾一下!剛才有名乞丐闖進了酒樓,我們想進來查探一下,希望您不要介意,同時也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
門外傳來了一名男子的問候聲。
“不好!要被發(fā)現(xiàn)了,小子,你趕緊給我過來。”
這名乞丐沖過去將凌天行扛起,直接往床上一推,兩人就上了床,并且還蒙上了被子。
凌天行‘啊’的叫出了聲,酒杯脫手落地,發(fā)出一聲脆鳴。
“不好!里面有情況,我們快進去。”
圍在門外的武侍直接破門而入,果然有情況,不過見到的卻是另外一幕。
只見床上有兩個人,此時正蓋著被子,在里面一陣瘋狂地倒騰,場面很是壯觀。
“客官,不好意思!您慢慢享用,打擾了!沒事了,我們走吧。”
“他倆可以啊,頭!這樣的玩法看著著實刺激,改天我也要弄上一回?!?br/>
眾人退出包間,關(guān)上門后,其中一位眼饞的武侍這般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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