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辦公室里,樸理事招呼王悅溪坐,給她倒了杯水,問道:“怎么了悅溪?那么生氣不怕氣壞了自己???讓我猜猜啊...是你前夫的事情吧?”
王悅溪心情很差的跟樸理事說:“樸姐,還真讓你猜對了,還真就是我前夫的事情。我剛剛給他打電話,告訴他這周六節(jié)目播出的事情,結(jié)果...結(jié)果是個女人接的,那女人說是他秘書,但是我知道那肯定不是他的秘書!”
“你怎么知道不是他的秘書的?”樸理事有些不太明白的問著。王悅溪回道:“昨天他帶我女兒去外面玩的時候,我聽見有個女人跟他說話。我問他那女人是誰,他說是他集團總裁的秘書。昨天是總裁秘書,今天是他的秘書,明明就是一個人。我就不明白了,剛離婚才多長時間,他就那么心急嗎?”
聽到王悅溪的話,樸理事笑了笑,說:“悅溪啊,說了那么多,可是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啊。不管是華夏還是在棒子國,在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都沒有法律規(guī)定離婚之后在一定時間內(nèi)不能交男女朋友的。你和他離婚了,就要做好離婚之后他開始新感情的準備,總不能你們離婚了,還不能讓他開始新生活了吧。”
這道理王悅溪也知道,但是她還是沒法邁過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兒。離婚之后的王悅溪一直在自責和埋怨孟然中糾結(jié),這種糾結(jié)快讓她人格分裂了!好不容易錄個節(jié)目讓她看到了他們婚姻中出現(xiàn)的問題,她知道自己錯了想和孟然好好談一談,結(jié)果莫名出來個女秘書讓她十分窩火。
離婚之前,她覺得孟然真的很混蛋,每天在家也不出去工作,也不為了家里去奮斗。可她忘了是他們兩個一起決定孟然在家里照顧孩子的,不是孟然自己不想出去工作的。時間這個東西可以讓一切都發(fā)生變化,也可以讓一切事情都變的本末倒置。
時間久了,王悅溪對孟然開始嫌棄,開始發(fā)泄自己的不滿,工作上也好,生活上也罷,一切的一切孟然都成了出氣筒。她放大了孟然在家看孩子不上班的事實,卻無視了孟然包攬了所有的家務(wù)和三餐,無視了孟然的心情和情緒。
她不知不覺的改變帶給孟然的傷害是難以想象的。以前總說女人有產(chǎn)后抑郁癥,現(xiàn)在男人的產(chǎn)后抑郁癥的不比女的少。在孟然最抑郁的時候,她一直在冷嘲熱諷陰陽怪氣的對待他。孟然是個有脾氣的人,而且脾氣非常大,但是為了孩子,他忍了。
離婚之后,兩個人分開了很久,王悅溪這才知道孟然對他有多重要。這次錄制節(jié)目之后,她想著和孟然復(fù)合。雖然孟然婉拒了,但是她并不死心。當年他們也是這樣,她追求孟然,那時候的孟然對戀愛這件事情并不感興趣,可架不住她死纏爛打,最后走在了一起。
王悅溪想重新追回孟然,她想過萬事開頭難,但沒想到這個開頭也太難了!人家直接就找到了新女朋友,直接把這條路給堵死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孟然有新女朋友這件事情也是王悅溪自己YY出來的,畢竟孟然和高穎現(xiàn)在是高穎有想法,孟然對她還沒有那么個意思。
王悅溪一臉郁悶的看著樸理事,說:“樸姐,我其實都知道,但是心里還是非常的別扭。我不想就這么結(jié)束,我想和他試著復(fù)合,我現(xiàn)在對離婚的決定有些后悔了?!?br/>
“后悔了?悅溪啊...離婚這件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現(xiàn)在后悔了,離婚之前你想什么呢?大半年的時間過去了,你前夫和你女兒也適應(yīng)了沒有你的生活了。最關(guān)鍵的是,如果你前夫真的開始了新的生活了,你要怎么辦呢?你要介入到他的生活中嗎?”
樸理事的話讓王悅溪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想了想,想的自己頭疼,跟樸理事說了一聲,就先離開她這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靠在椅子上看著失神離開的王悅溪,樸理事嘆了口氣,不知道說什么好...
睡醒的孟然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高穎聽見動靜,看著電腦屏幕敲著鍵盤,說:“你醒了???”孟然困倦的點點頭,看了看在一旁拿著畫筆畫畫的女兒,說:“雨霏醒了?。俊备叻f嗯了一聲,說:“比你早醒了能有半個小時左右?!?br/>
孟然哦了一聲,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很久沒有趴在桌子上睡覺了,突然這么一下,弄的他渾身關(guān)節(jié)難受。他晃了晃頭,頸椎嘎巴嘎巴的響了幾聲。
高穎保存了文檔,起身走過來問:“怎么了?不舒服嗎?”孟然抬起頭看著她說:“好久沒這么睡了,確實有些不舒服...”
話還沒說完,高穎看著他的臉噗嗤一下笑了出來,笑的她扶著桌子都快站不住了。孟然一頭霧水的問:“怎么了?。俊边@次不光是高穎,就連雨霏都咯咯笑著。孟然看著笑成一團的她們兩個,更加納悶兒的問:“不是,到底怎么了啊?你們跟到底在笑什么啊?”
看向了雨霏,孟然跟女兒說道:“寶貝兒,告訴爸爸這是怎么了?”雨霏指著他的臉,咯咯笑著。孟然皺著眉頭,心想:“這到底是咋回事兒???!”
高穎笑著掏出手機把鏡頭對準了孟然拍了幾張照片,隨后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濕巾,走到了孟然面前抬手給孟然擦著臉,笑嘻嘻的說:“雨霏用筆在你的臉上畫畫來著,給你畫了個大花臉!”笑著給孟然擦著臉的高穎不知怎么反應(yīng)過來,他們兩個好像離得有點近了...
孟然也意識到有些不妥,有些尷尬的抬手說:“那個...濕巾給我,我自己擦吧...”高穎拍了下他的手,又靠近了他一些,手里依舊幫他擦拭著,聲音溫柔的說:“你們男人肯定就隨便擦擦,這種畫筆畫上去要不仔細的擦干凈,會留在臉上的。你難道想頂著一張大花臉出門啊!”
“啊...那個...謝謝啊...”
孟然有些緊張的跟她說了謝謝,高穎看著有些臉紅的孟然微微一笑,沒想到他還會臉紅。想到什么的高穎跟孟然說:“孟然,剛剛你睡覺的時候,你前妻打電話來了。不好意思啊,我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幫你接了”
原以為孟然會很生氣,畢竟私人電話她幫忙接了,是一個越俎代庖的行為。孟然哦了一聲,說:“知道了,她說什么了?”
沒想到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態(tài)度!
高穎見他沒有跟自己生氣,心里還是很開心的。她跟他說:“你前妻讓我告訴你,這周六的時候,KSB電視臺會播出你們的那個節(jié)目。還有就是讓你好好的照顧好雨霏。其余的...再沒什么了...”
后面的話,高穎沒有跟孟然說,因為后面的那些話都是奔著她去的,她跟孟然說,意義不大。
孟然哦了一聲,說了聲知道了。看著近在咫尺的高穎,問:“還沒好嗎?”高穎點點頭,說:“還有很多呢。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臉紅什么?”孟然眼神躲閃,臉又紅了一些,說:“呃...說過了,很少有異性和我距離這么近的...”
高穎笑了笑,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胸口上,感受了一下,說:“你這心跳很快啊!你控制一下,別在心臟病了!”話音剛落,孟然的心跳又快了幾分。高穎的臉也有些紅,不跟他開玩笑了,專心給他擦著臉。
“小穎啊,我這邊...咳咳!嗯哼!”
劉亞東臨時有個飯局要去一下,他來到了高穎的辦公室告訴高穎可以早點下班回家。沒想到一推門就看見了他們兩個這么的親密,劉亞東清了清嗓子提醒他們一下。
孟然和高穎循聲望去看見了劉亞東,兩個人趕緊分開。劉亞東看見了孟然另半邊的大花臉,哈哈笑著說:“你這個臉是怎么回事兒?。俊泵先徊缓靡馑嫉幕氐溃骸皠⒖?,那個...我有點累了睡了會兒,雨霏午睡醒了就在我臉上涂鴉...啊,高秘書看我這樣挺狼狽的,正幫我擦臉呢?!?br/>
劉亞東看著拿著畫筆咯咯笑著的雨霏笑了笑,招呼雨霏過來,從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個小面包,說:“給雨霏,這是劉爺爺獎勵你的?!庇牿Y貌的雙手接過小面包,甜甜的說了聲謝謝劉爺爺。
摸了摸雨霏的頭,劉亞東跟高穎說:“高秘書,我這兒臨時有個飯局就先回去了,你也收拾收拾提前下班吧!對了,臨下班之前一定先把孟然的臉給擦干凈!”劉亞東調(diào)侃了一下,說:“行了,你們繼續(xù)吧,我先走了?!?br/>
孟然和高穎跟他說了聲劉總慢走,雨霏沖他揮揮手說了聲劉爺爺再見,劉亞東跟他們說了聲再見,離開了集團。
高穎給后勤那邊打了個電話,讓后勤部門把孟然辦公室的東西搬到她這里,拽著孟然到了一旁繼續(xù)給他擦著臉。等孟然的臉擦的差不多了,后勤部門的人把孟然房間的東西都搬到了總裁秘書辦公室。
職員們把辦公桌和電腦什么的都弄好,甚至把網(wǎng)線拉好了,內(nèi)線的座機電話也設(shè)置完成。孟然謝過了后勤部的同事們,目送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