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正和采云說著話,就見紅袖捂著脖子跑了過來。 。。
紅袖一路行來自然也看見了那滿園子的茶花,這一進了屋子又見容清正和采云談笑著,越發(fā)是氣不打一處來,冷聲道:“夫人找三小姐?!?br/>
找她?難道是為了滿園子的花?容清又偏頭朝著門外看了看園子里的花,笑道:“這就去。”又見紅袖一直捂著脖子便問道:“紅袖姐姐脖子怎么了?”
紅袖雙目一瞪,更加沒好氣,不陰不陽道:“能有什么?受了點子傷?!?br/>
容清捂著帕子咳嗽了兩聲兒,這紅袖也挺可憐的,一直跟在大夫人身邊沒事兒還得跟著那年過四旬的大老爺**,也是二十七八歲了都還是個沒名沒份的。又念嘆著以前她受罰的時候,紅袖還要說兩句好話幫著勸一勸,便吩咐采云:“去取些藥油給紅袖姐姐吧?!?br/>
采云看了容清一眼,這人性子怎么就這么包子呢?倒也不說什么只是去了匣子里去拿了藥油出來。
容清拉著紅袖坐下。紅袖看了眼容清,這小丫頭算起來也算是體貼人的,也怪不得二老爺誰都看不中要挑她。
容清撥開紅袖脖子上的帕子,看見條血口子,嘖嘖兩聲兒,柔聲勸道:“少惹夫人生氣,細(xì)皮嫩肉的可不經(jīng)這么劃拉?!庇值沽诵┧幱徒o紅袖揉在脖子上。
紅袖嘆了一口氣,輕哼了一聲兒:“還不是為了你?”
容清不說話了,只是給紅袖揉著脖子等紅袖慢慢兒道來。紅袖也就繼續(xù)道:“你去了也小心著點兒,你這滿園子的花葉太招搖了。還有就是昨兒去合婚,那孟府的公子說是看中了你,想把你抬過去做小?!?br/>
擦!容清直想爆粗口,她怎么就能遇上孟禾那個瘟神啊?手上的瓶子一顫,頓時不想去見小白菜之后媽了。
紅袖拍了拍她的手,又起了身兒拿帕子繼續(xù)捂著脖子。
容清一路跟著紅袖,腦子里一直在想到底要怎么應(yīng)對這個事兒,結(jié)果捋了半天兒也沒捋明白,要不等容素回來之后看他怎么辦?
大夫人臉色好了很多,紅袖捂著脖子乖乖巧巧走到了大夫人身邊垂頭站著。
容清行了一禮。
大夫人輕笑一聲,喚道:“清兒,過來,為娘的看看。”
容清摸不著頭腦,只能走到大夫人跟前,大夫人抬起容清的下巴,不過是個十四五歲的女娃娃還沒張開,雖是清秀但要比起那個男人的顏色來她是絕對配不上的。
容清有些怕,這大夫人看她的眼神有些不悅,她沒覺得自己這幾日又有哪里惹大夫人不高興?。?br/>
大夫人伸著手指戳上了她的眼角,戳得她嘶嘶發(fā)疼又不敢反抗。
“孟小公子說要把你抬過去。”大夫人松開了她。
容清伸手摸了摸臉頰,還好臉還完整。至于這句讓她嫁給孟禾,她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大夫人又道:“過幾日就把你抬過去吧,那孟小公子也是一表人才的?!?br/>
容清……半晌,又鼓起氣回道:“女兒不想嫁給孟公子。”
“怎么?你有意中人了?是哪家的公子?”大夫人斜拉著嘴角看著乖巧柔弱的少女,她要是敢說有,她就是不干不凈不守規(guī)矩。
容清咬著唇,捏著拳頭不敢回答。
“既然沒有,那你就回去準(zhǔn)備著吧,我剛剛翻了翻日子,再過六日就是個好日子?!?br/>
容清不敢反抗,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容素的身上,希望他能早點回來。
容清這邊正火急火燎,又逢著容云風(fēng)風(fēng)火火傳來消息說是容素在山上做了匪寇,打死她也想不到這時候會出這個事情。
容云看著容清,也很是憂心,他也聽說了容清要被送去做小的事情,可是卻又無能為力,二叔叔又不在。
他塞了一個錦囊遞給容清道:“二叔叔給的。”
容清急忙打開錦囊,她掏出了一張字條:等我回來。
容清急得跺了跺腳,等他等他個屁!真等到他回來,她都成了別人的妾了。繼續(xù)倒出錦囊里面的東西,四塊大拇指大的金塊灑落在桌子上面。
他們都瞪眼看著這金塊,這金塊算起來都能買間小房子了,怎么給她了?
容云道:“二叔叔說他有事兒回不來,你若是遇上難事兒可用這個緩一緩,要是實在不行就去官府就說是……”
“說是什么?吞吞吐吐的?!比萸蹇煲獩]了耐性,馬上就要給別人做妾了,她要是能心平氣和才怪了。
容云一急就大聲道:“說是二爺夫人,就會有人來幫你。”
容清臉色也猛然漲紅,尷尬起來。容云也知道自己太激動了,就打眼盯著容清,他還奇怪了,也沒見兩人怎么著怎么就攪在一處去了?怪不得他每一次一說起孟禾,容素就讓他多抄幾次兵法。
容清緩了緩清了清嗓子,將金塊裝進了錦囊里道:“那就先去官府走走吧?!?br/>
容清看著官府門口那掛著的匾額,扶了扶額頭,這輩子第二次來官府了。第一次是為了拿黃書,丟盡了臉。第二次又是來找人幫忙的。天知道,其實她一點兒也不想再邁進官府一步。
容云和采云跟在她身后,容清走到門口對守門福了福身道:“麻煩大人將意味叫何澤的大人找出來?!?br/>
那人瞧著容清頗為懂禮,不欲為難她,可想著何澤不是誰都能見的,便勸道:“姑娘還是先回去吧,何大人忙著恐怕沒空?!?br/>
容清從袖子里摸出塊銀子塞在那人手里:“麻煩大人去找他,就說是二爺夫人來了。”
那守門的一聽“二爺夫人”連忙將銀子塞了回去,直到:“既是夫人來了,就快請進?!庇执蜓劭戳巳萸逡谎?,才十四五歲的樣子,便問道:“真是二爺夫人?”
容清將銀子推了過去:“二爺自己說的還有假不成?這些你收下,以后就當(dāng)是認(rèn)識了。”這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就當(dāng)是個人情罷了。
那守門人也點了點頭將銀子揣進袖子里,領(lǐng)著容清他們?nèi)顺锩孀呷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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