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一個硬物砸到腮幫男頭上,讓其馬上轉移了注意力。
其實剛才丟鞋子的人正是程維,這時候你只要注意他腳下,就能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少了一只鞋。不過因為前面有人擋著,也只有他身邊的幾個人能發(fā)現(xiàn)。
看到腮幫男轉移了視線,程維露出壞壞的笑意,把另外一只拖鞋也空投了過去。看到腮幫男再次懷著恨意盯著自己,程維馬上嫁禍給身邊的人,道:“誒,我說你這人怎么這樣,要丟鞋子就脫自己的呀,干嘛把我的鞋給脫了?”
沒想到平時斯斯文文的顧客,經(jīng)程維這么一帶頭,還真有幾個人跟著鬧,把自己的鞋子脫下來并扔向腮幫男等人,就連那個實習記者魯友也不例外。
也不知道是哪個狠人,抓著幾瓶調(diào)味料便空投了過去,里面赫然有胡椒粉和辣椒粉。
“啊嚏!啊嚏!啊嚏!”
一時間燒臘店里‘飛沙走石’,所有人只能暫時退出燒臘店。等到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腮幫男及那個實習記者魯友,早就在混亂中離去。
有這么忠實的群眾還真是讓程維省了一把心,原來定下的計劃只是進行了一半,就讓腮幫男等人知難而退。
至于腮幫男會不會回來報復?可能吧。
但是以他那職位能有多大能量?而且這次明顯是出來接的私活,怕是回去都不敢向領導上報吧。
既然是這樣,程維能讓他吃癟一次,肯定就能有第二次。
另一頭,羅貴已經(jīng)退出人群并回到對面的云滿樓,同時撥通了楊文東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羅貴先是用手巾抹了抹額頭的汗水,不安的說道:“楊少,你吩咐我辦的事搞砸了,那個燒臘店的股東不是什么省油的燈?!?br/>
羅貴口中那個人說的就是程維。先前楊文東吩咐這件事的時候,已經(jīng)點明說這件事不能牽扯到他本身。所以羅貴請來的這幾個人,都是通過自己的人脈找到的。
如今這件事敗露燒臘店已經(jīng)有所防范,想要再鬧事卻是難。
羅貴這話更深一層的意思,如果還要繼續(xù)對付燒臘店,除非是動用楊文東的關系,找更有背景的人來接手才行。
聽到羅貴的匯報,楊文東當即破罵:“羅貴,我已經(jīng)和你說過,我現(xiàn)在人在港島,你在那邊做過什么事都與我無關?!?br/>
楊文東的語氣非常的不善,稱呼羅貴也不是用那句口頭禪的“白癡”,而是直接叫他的名字。
他并不是真的怕事情會牽扯到他,只是對羅貴的失敗難以容忍。
在他眼里羅貴就是他一條狗,而這條狗現(xiàn)在已經(jīng)老到掉牙,居然還咬不下對方一塊皮肉。
又是百般的辱罵,楊文東的氣算是消了大半。而羅貴由始至終都不敢吱一聲,人在屋檐下,不到他不低頭。
這時候,楊文東那邊傳來一陣女人的聲音,嗲聲嗲氣的。楊文東和對方鬧了一會后,才對電話另一頭的羅貴吩咐道:“我給你個號碼,你自己打過去。再說一遍,你做什么事與我無關?!?br/>
“楊少,這個電話……”
嘟――嘟――嘟――
不等羅貴詢問這個電話號碼的用途,楊文東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不用說肯定是和剛才那個女人風流快活去了。
羅貴脫掉自己的老花眼鏡,而后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粗謾C新存下來的這個號碼,雖然羅貴不知道是什么人的電話。
但是從他對楊文東一貫的性格了解,可以斷定這個號碼的主人恐怕不是什么善茬,到底自己當初的選擇是對還是錯?
羅貴嘆了一聲氣,終歸是撥打?qū)Ψ降奶柎a。
……
“維子,還真有你的,你是早就料定顧客會跟著你起哄吧?”
事情結束后,燒臘店也是恢復運作。
“我哪有那本事啊,雖然同樣打算陰他們一把,只是沒想到我們的顧客倒是熱血?!?br/>
程維原先的計劃只進行了一半,沒想到這些情緒激昂的顧客,卻是直接讓事情到達結果。
說完程維又把功勞推給了別人,道:“按我說啊,這次還要多得張平安。”
這個羅貴可是往通風口倒了兩大袋東西進來,其中一袋蟑螂,一袋老鼠。
那袋蟑螂倒不難處理,張平安在排風口接上一個袋子,那些蟑螂就落到袋子中,然后被他倒進燒烤爐燒得一干二凈。
那袋老鼠處理起來就麻煩了,如果張平安把它們丟進燒烤爐,短暫的時間也只夠把它們燒成黑炭,拿回去檢驗同樣能夠證明是老鼠。
向來中規(guī)中矩的張平安,也是抓破頭才想到一個辦法。燒烤爐是有夾層的。當即張平安便把那些老鼠一袋子砸死,然后藏到夾層當中。
只是這樣還不夠保險,于是他直接取來幾包炭,均勻的鋪在燒烤爐上面,等腮幫男帶人進來的時候,燒烤爐已經(jīng)是被‘燙熟’。
盡管腮幫男當時想著檢查燒烤爐,卻是被燙了一下之后便取消了這個主意,這個秘密也就無從發(fā)現(xiàn)。
“哪里哪里,都是跟師傅學的?!睆埰桨膊缓靡馑嫉穆裣骂^。
“你們兩個就別推來推去了,總之避過這次的麻煩,對方下次不知道又會有什么動作?!?br/>
對于朱彪的話,程維下意識的認同。
確實,原來程維的計劃是將這些人唬退,并讓羅貴短時間內(nèi)不敢再行動。但是因為顧客的干擾,如今他只能算提前退場,恐怕不用多久就會有新動作。
“我覺得嘛…胖子你平時應該沒少看小說啊,小說的情節(jié)該是怎么發(fā)展來著?”程維問。
“那他接下來應該找人來店里鬧事了。”朱彪笑了笑且說道。
如果要從小說里面給楊文東匹配個角色,無疑就是那種無腦的紈绔,這暗的不行肯定就會來明的。
其實楊文東作為一個紈绔,他自身并不是無腦的,要不然自小的營養(yǎng)都白補了,相反他的思維比平常人要高上不少。只是因為眼高于頂,所以對很多事物并不是無腦的絕對,只是不屑于去思考而已。
反正捅出什么大簍子,不還有他家那老頭頂著么?由此可見,楊文東就純屬坑爹型。
如果要應對他找的人來鬧事,只能先和派出所或者是直轄的公安廳的人打好招呼,至少這些人就算不幫忙,起碼也不能讓他們幫著對方來為難。
正商量著對策,李超賢優(yōu)哉游哉的走了進店里,看著正思考對策的眾人,又看到交頭接耳的顧客,疑問道:“胖子,維子。是不是店里出什么事了?”
朱彪一個衛(wèi)生眼過去,這李超賢還真有當警察的潛質(zhì),都是要等到完事才會出現(xiàn)。
“也沒什么,就是有人要針對我們燒臘店,剛才還有衛(wèi)生局的人來檢查?!背叹S說。
看到對方并不像說笑,李超賢連忙問道:“不是吧?那現(xiàn)在怎樣了?”
“還能怎樣?就這樣唄。真出了事情燒臘店還能開門做生意?”朱彪撇了撇嘴說道,對于李超賢這陣子沉寂溫柔鄉(xiāng),卻是很不滿,順帶著幾分不爽。
“喔,要不……”
程維直接打斷李超賢接下來的話,說道:“你千萬別說,我拜托你千萬不要和徐小蘭說,這件事我們能解決,就沒必要驚動她老人家了?!?br/>
李超賢臉色一紅,當場被揭穿,也不好意思說下去。
“對了,維子。我老婆說明天你們班有個同學聚會,你要不要去?”見到自己插不上話題,而且程維幾個的討論已經(jīng)到了尾聲,所以李超賢便想起臨出門徐小嵐對他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