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開學(xué)的時候,曾紹清和羅慧妍又回到了學(xué)校,開始規(guī)律的學(xué)習(xí)生活了。
一個周一中午的時候,曾紹清正躺在小房間里看書,院子里忽然傳來了白凌的喊聲。
白凌甜美的聲音著實是讓曾紹清興奮了一下,曾紹清應(yīng)了一聲就起身出了小房間,而此時一身好看牛仔服的白凌已經(jīng)是跑到客廳里來了。
白凌剛洗過頭發(fā),還沒怎么干呢!
曾紹清看出來白凌有心事,笑著說:“白凌,到我的小房間來吧!”
白凌沒說什么,點了點頭就跟在曾紹清后面走進(jìn)了小房間,和曾紹清一起坐到了寫字臺邊上。
和賀明單獨相處的時候,白凌的心事更重了,看白凌那多愁善感的樣子,就好像是天要塌下來了!
“白凌,你怎么了?”曾紹清問道。
“我們班里有個男孩子真討厭,總是騷擾我,你看,這是他給我的情書!”白凌把情書拿出來給曾紹清看。
曾紹清打開一看,是一個叫柳明鑫的小子寫給白凌的,言語之間還挺情真意切的,于是笑看著曾紹清:“這個柳明鑫長得怎么樣?”
白凌切了一聲:“就那樣,反正我看著不順眼,而且我心里根本就沒有他!我只是看他學(xué)習(xí)還不錯,想給他點面子,沒想到他還變本加厲了!”
“于是你就告訴我了?!痹B清笑著說。
“你個大討厭,我不告訴你告訴誰?。‰y道還去告訴我爸,讓學(xué)校把柳明鑫開除?我想來想去,還是你個大討厭去處理最合適?!卑琢栊睦镎f,曾紹清,你知道嗎?你才是我真正的心上人呢!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是沒人能替代的。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去幫你修理他?”曾紹清歪著腦袋問道。
“也不是修理他,只是想讓你和我一起去警告一下他,在學(xué)校打架不好?!卑琢杈驼f道。
“我警告他?我以什么立場警告他???”曾紹清有些疑惑的問道。
“呃……這個……要不這樣吧,你就冒充是我的男朋友,怎么樣?”白凌說道。
“……”曾紹清目瞪口呆。
白凌不滿的看了看曾紹清,說道:“曾紹清,你什么表情?。 ?br/>
“呃……我只是吃驚而也,你怎么想到這個借口的?”曾紹清笑呵呵的說道,“白凌同學(xué),要知道我才十歲,怎么可能成為你的男朋友?只要腦子正常的人都知道這是假的?!?br/>
白凌的臉就紅了,她當(dāng)然不會說自己心中已經(jīng)開始喜歡上曾紹清了,想他當(dāng)他的男朋友了。
“你甭管我是怎么想到的,也不要管合理不合理,一句話,你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白凌嬌蠻的說道。
“呃……你都這樣威脅我了,我還敢不答應(yīng)嗎?”曾紹清無奈的說道。
“算你識相!”白凌笑了,俏臉像是綻放的花朵。
“柳明鑫是住宿還是走讀?”曾紹清問白凌。
“住宿?!卑琢杌卮鹫f。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學(xué)校吧?!痹B清就說道。
隨后,曾紹清給羅慧妍打了個招呼,說是先去學(xué)校,讓她后面自個兒去就和白凌離開了。留下一臉疑惑的羅慧妍在家。
今天天氣不錯,春天地氣息越來越濃烈了。
曾紹清想起來,如果是在村里的時候,用不了多少日子,杏花就要開了。
可是現(xiàn)在環(huán)境變了,每天都有該忙的事,也沒時間回村里去看杏花了,京城里的杏樹簡直是少的可憐。
“曾紹清,你打算怎么處理柳明鑫?”白凌說。
“你地意思呢?”曾紹清問道。
“只要做到他以后別騷擾我,還不被學(xué)校開除就好了。”白凌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子。
“你說怎樣就怎樣?!痹B清說。
到了學(xué)校,曾紹清和白凌到了高中部的教學(xué)樓下,白凌到班里看了一下,沒有柳明鑫。于是下來告訴了曾紹清柳明鑫宿舍的位置。
曾紹清兜里裝著柳明鑫給白凌的情書就朝宿舍去了,而此時地白凌已經(jīng)是回班里去了
本來白凌想跟過去的,但是曾紹清不讓。
曾紹清到了柳明鑫的宿舍門口,喊了一聲:“誰是柳明鑫?”
一個在下鋪躺著地小子直起身說:“我是!”
曾紹清看到了,這是一個很高大很強壯的小子,虎頭虎腦的,個頭比自己要高不少。曾紹清這兩年雖然長個兒很快,但是畢竟他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而這個柳明鑫卻是十五六歲的青年了。
曾紹清就說道:“你過來一下!”
當(dāng)柳明鑫跟著曾紹清出去之后,宿舍里有幾個認(rèn)識曾紹清的人議論開了。
“那個不是曾紹清嗎?”
“是啊!我們年級理科的第一名!據(jù)說和白凌關(guān)系不錯!”
“哈哈,估計柳明鑫要倒霉了!”
柳明鑫宿舍里的男孩子基本都知道柳明鑫喜歡白凌,但柳明鑫在宿舍的人緣不怎么樣。原因呢,一是柳明鑫經(jīng)常不洗腳,別人提醒他,他還惱火,要罵人!另外就是柳明鑫吃什么東西都不給宿舍的人分一點,要知道在這個年齡段的學(xué)生,如此作為自然是不遭人喜歡的。再有就是柳明鑫晚上喜歡開著手電在宿舍看書,還喜歡用手電來回照,同樣讓人惱火不已。
“你光讓我跟你走,也不說找我做什么,你把我當(dāng)傻子??!”柳明鑫切了一聲:“你再不說我回宿舍了?!?br/>
柳明鑫是認(rèn)識曾紹清的,也知道曾紹清和白凌是好朋友,不過他并不覺得曾紹清和白凌有其它關(guān)系。而且曾紹清個子比他小,所以對曾紹清顯得很是不以為然。
曾紹清就從側(cè)面摟住了柳明鑫的腰,看上去很親密,其實曾紹清的手已經(jīng)摳住了柳明鑫腰部的關(guān)節(jié),柳明鑫感受到劇烈疼痛的瞬間就大吃一驚!
“我叫曾紹清,你應(yīng)該認(rèn)識我。你跟我到操場去一下,你要是亂叫,我弄死你!”曾紹清說。
“我不去!”柳明鑫喊了一聲。
“你不去,明天就讓你從學(xué)校滾蛋!”曾紹清說的時候摳著柳明鑫腰部關(guān)節(jié)的手又用上了一些力氣。
柳明鑫以前也經(jīng)常打架,還曾經(jīng)把人打的頭破血流。他一直認(rèn)為自己算是一個狠人,而曾紹清的個子比他小了很多,所以他并不怕曾紹清。
但是,此時忍不住痛苦的叫了一聲,感覺自己的腰快斷了,這才認(rèn)識到曾紹清不只是在學(xué)習(xí)上厲害,在打架上面,他柳明鑫也差曾紹清天地之遙。于是只好痛苦的跟著曾紹清往操場那邊走。
曾紹清和柳明鑫到了操場里一個不顯然的角落,曾紹清松開柳明鑫的瞬間,劈里啪啦就是幾個大嘴巴子,同時踹了柳明鑫兩腳。
柳明鑫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翻滾到了地上,更別說是還手了!
很顯然的,柳明鑫以前沒遇到過出手這么快的人!
當(dāng)柳明鑫翻滾到地上的時候,曾紹清一腳踩到了柳明鑫的肚子上,把柳明鑫寫給白凌的情書從兜里掏了出來,展開之后朝柳明鑫的臉扔了過去。
情書很聽話的蓋住了柳明鑫的臉。
“你先把這封情書吃了,然后我有話和你說!”曾紹清說。
柳明鑫慢通通伸手抓起了情書,就那么呆住了。
曾紹清踩在柳明鑫肚子上的腳又用了一些力氣:“快吃!要不我修理的連你媽都不認(rèn)識你!”
柳明鑫以為曾紹清是嚇唬他呢,就那么僵持著。他以前還沒有吃過紙,認(rèn)為那種東西肯定不好吃。
“快吃?。 痹B清又朝柳明鑫的肚子點了一腳,同時腳朝上勾起踢到了柳明鑫的下巴上!緊接著,曾紹清彎身一把揪住了柳明鑫的頭發(fā),把柳明鑫拽了起來,使勁兒摳開了柳明鑫的嘴:“吃不吃?”
柳明鑫頓時就心慌起來,如果一直挨打下去不是個事兒。感覺今天挨打和以前挨打的時候感覺太不同了,實在是太疼了!
最主要的是曾紹清下手太陰了,絕對不會留下外傷,想要向?qū)W校反映也沒有任何證據(jù),但是卻是疼得要命。
于是柳明鑫只好把情書捏成了團(tuán)塞到了嘴里,臉讓那團(tuán)紙撐得大大的!
在曾紹清的注視下,柳明鑫很無奈的把那團(tuán)紙咽到了肚子里。
曾紹清樂呵呵拍了拍柳明鑫的肚子:“小子,沒事的,消化不了的會拉出來的,這點紙弄不死你!”
“我不知道白凌是你的對象?!绷黯慰戳嗽B清一眼就偏過了頭去。
曾紹清也不辯解,只是笑著說:“以后還騷擾白凌嗎?”
“不了!”柳明鑫現(xiàn)在怕得要死,哪敢再去騷擾白凌了。
“想搞對象找別人去,你要是再找白凌,我就讓學(xué)校把你開除,等你到了社會,天天找人修理你!”曾紹清像是平常交談一般淡淡的說道。
“我以后不搞對象了?!绷黯慰匆娫B清如此理所當(dāng)然一般的說話,沒來由的感覺搞對象很危險。
“我不管你和別的女孩子怎么樣,總之你別招惹白凌。”曾紹清不管柳明鑫說什么,那與他沒有啥關(guān)系。
“我知道了。”柳明鑫說。
“滾蛋吧!”曾紹清說著,松開了柳明鑫。柳明鑫很快就從曾紹清的視線里消失了。
曾紹清感覺,這個小子以后招惹白凌的可能性不大了!于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管怎么說,護(hù)花使者一定要做好,雖然自己這個護(hù)花使者只是臨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