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以后,寧茜露就要出去擺攤了,她擺攤的時候一般是從下午5點到晚上11點的,但是為了湊足這個月欠的高利貸,她決定一大早就出去擺攤,張力不放心她一個人出去,也就跟著一起去了,畢竟他們剛剛得罪了那幫放高利貸的家伙,萬一他們?nèi)庈缏稊[攤的地方去報復(fù)的話,而自己又不在,那后果就不堪設(shè)想了。レ-.si露ke.-♠思♥路&c露bs;客レ
擺地攤,聽上去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實際上卻是一門高深的學(xué)問,你不僅僅要會選擇地點,還要會躲避城管。
說到城管,那可是華夏一大特sè,華夏原本建立城管這個zf職能部門,初衷是很好的,是為了維護城市公用設(shè)施、維護市容市貌、維護城市形象、維護居民利益的一種執(zhí)政力量,可是由于很多地方招收城管人員素質(zhì)底下、對城管執(zhí)法的放縱,導(dǎo)致了這個職業(yè)遭受了大部分華夏公民的唾罵,以至于那些真心想做好城管工作的人,也不敢對別人說自己的職業(yè),生怕遭受別人的白眼。..
寧茜露擺攤選擇的一個地方,是一個小巷子里,這個小巷子里有一個非常大的一塊空地,同時這個小巷子因為連接這個小城鎮(zhèn)最繁華的商業(yè)街,所以有很多人經(jīng)過,人流量很多,因此在這塊空地之上云集了很多擺地攤的人,不過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晚上才出來,因為白天會有城管出沒,把人趕走算是輕,搞不好會沒收所有的東西,那可就yu哭無淚了。
張力推著寧茜露放貨的小三輪,和寧茜露來到了她經(jīng)常擺攤的那個位置,這里現(xiàn)在看上去很空,沒有幾個人在擺攤。但是一到晚上五點以后,那些擺攤的人出現(xiàn)以后,這里就會擠滿了人,那個時候也是一天生意最好的時候。
這里的攤位也不是隨便什么人來就可以擺的,每個人都有自己固定的攤位,雖然沒有人收保護費什么的。但是如果你是新來的話,那一定沒有好的位置。
寧茜露的這個位置在巷子的入口處不遠,可是說是一個相當不錯的位置,這個位置之前是一個大叔,現(xiàn)在那位大叔租了一個門面店,離開了這里,他離開之前,看寧茜露這么小的女孩不容易,就把這個攤點讓給了她。不然的話寧茜露的位置可是非常差。
張力將小三輪停好以后,幫著寧茜露將一塊布攤開放在地上,然后又將一件件的小飾品擺放在布上,最后張力將一把遮陽傘綁在三輪車上,撐開,遮擋陽光,做完這一切,整整花了他們半個小時。寧茜露連累加熱,她的額頭都冒出了汗珠。臉龐也熱的發(fā)紅,就在她拿出一塊毛巾擦汗,又遞給張力毛巾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張力好像什么事都沒有一樣,臉上連一滴汗水都沒有,這讓寧茜露感到非常奇怪。
天南省在華夏的最南邊。而寧茜露住著的這個小城鎮(zhèn),又在天南省的最南邊,可以說華夏最熱的地方,一年四季的天氣都非常炎熱,就算是冬天。人們最多穿著一條薄薄的毛衣,更別說現(xiàn)在是9月份,30多度的高溫天了,普通人只要出來稍微走一走,就會滿身是汗。
寧茜露搬了一張小凳子坐下,仰頭看著張力,問道:“你就不一點都不熱嗎?”
“熱?很熱嗎?我怎么不覺得?”張力抬頭看了看高高掛在天空上的烈ri,說道,“這太陽看上去挺毒,我怎么會感覺不到熱呢?難道說真的是我的體質(zhì)異于常人嗎?”
寧茜露有些羨慕的看著張力站在炙熱的太陽下,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她搖了搖頭,拿起了把小扇子,開始給自己扇風。
她還沒有開始扇,就被張力一把將扇子搶了過來,她愕然的看著張力,不明白張力為什么要搶她的扇子。
張力搶過扇子后,微微一笑,拿著扇子給寧茜露扇著風。
這下她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自己來就可以了,這樣讓人看到多不好意思啊……”說著,她要奪過張力手中的扇子。
張力怎么能讓她如愿,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寧茜露過來搶扇子的小手,抓到寧茜露的手時候,張力才發(fā)現(xiàn)寧茜露的身體確實很熱,不過他感到寧茜露手上的皮膚滑滑嫩嫩的,摸起來確實很舒服。
他抓著寧茜露的手以后,就厚顏無恥的不放開,他也不管寧茜露臉紅的跟柿子一樣,在那說道:“反正我也不熱,就讓我給你扇好了,再說哪有什么人看到,這里擺攤的就那幾個人,還離我們這么遠,沒人會注意的,其實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身上很涼???”
寧茜露一聽臉更好了,她低著頭,害羞的沒有說話。
張力湊到她的耳邊,在她的耳邊吹著氣說道:“其實我有個辦法,能讓感覺涼爽很多,你看我身上這么涼,如果你靠在我的身上,肯定要比扇子扇風要涼快很多的?!?br/>
寧茜露開始覺得耳邊癢癢的,聽到張力說的話以后,她嚇得差點跌倒在地上,幸好張力一扶,才沒有摔倒。
張力扶完后就后悔了,自己當時怎么不順勢抱上啊,真是太笨了,他看現(xiàn)在寧茜露對他一臉的防備就知道沒戲了,也不可能在占到她什么便宜,就老老實實的給寧茜露扇扇子了,而寧茜露也不動神sè的將自己被張力握著的小手收了回去。
過了沒多久,幾個穿著藍sè制服的人走了過來,寧茜露一看到他們就慌了,說道:“張力,快幫忙收拾東西,要是被他們抓住把東西沒收就慘了?!?br/>
張力一看那些人穿的制服,腦海里出現(xiàn)一個詞“城管”,他也不想東西被人收了,就七手八腳的幫寧茜露一起把東西往車上搬,張力在搬東西的時候,無意中發(fā)現(xiàn)那些城管似乎于一個擺攤的小販發(fā)生了沖突,那些人將那小販圍在中間,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些燈飾從人群中飛了出來。
張力就停下手中的動作,對寧茜露問道:“怎么?他們還動手打人?”
寧茜露聞聲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那邊熙熙攘攘,還聽到有人大罵的聲音,她咬著嘴唇說道:“哎,他們又開始欺負人,我以前也聽說過,他們白天動不動就搶人的東西,只不過我晚上才出來擺攤,一般不會遇到,張力,要不你去幫幫他吧?”
張力指了指自己,問道:“你讓我去幫忙,怎么幫啊?難道讓我打他們?”
寧茜露看著張力說道:“也不是打,嗯,你可以過去拉架,如果他們打你的話,你可以輕輕的還手,對的,輕輕的還手,可千萬不能把人打死了?!甭犓恼Z氣,還是很怕張力的力氣太大,把對方給打死。
不過張力并不想惹麻煩,那些人可不是黑社會,誰知道自己動手以后會怎么報復(fù)自己,他搖了搖,說道:“不去,那人我就不認識,干嘛要過去冒險??!”
“冒險?你這么厲害怎么可能會有危險呢?”寧茜露感到有些不解。
張力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萬一不小心把人打死了怎么辦?到時候我們真的可被黑白兩道追殺了,想躲都沒得地方躲,你說危險不危險?”
他的話剛說完,就聽到寧茜露啊的大叫一聲,他抬頭一看,就看到寧茜露雙手捂著嘴,一臉驚恐的看著前方,他轉(zhuǎn)頭一看,就看到一個人一臉鮮血的躺在了地上,他的腦袋下流滿了鮮血,離他的腦袋不遠處還有一個沾滿血的燈座,,顯然這個人的腦袋被這個燈座砸到了。
一個30多歲的婦女哭著喊著沖了上去,跪在地上搖著那個滿臉鮮血的那個人,一個城管跟著跑了出來,他還不想放過那個倒在地上的人,他一腳把那婦女踢開,死命的踹躺在地上的那個人,那婦女見狀抱著那城管的大腿,哭著喊著求他停手,其他的城管好像沒有看到眼前發(fā)生的慘劇一樣,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的,圍觀的眾人雖然心中不忍心,但也不敢說什么,生怕自己成為了下一個目標。
其中一個男人手機響了,拿起手機想接電話。
幾個城管沖了上來,一把把他的手機摔倒地上,對著頭就是死命的打,一個城管一邊打,一邊說道:“我讓你拍照,我讓你拍照……”
那個男人幾拳就把打倒在地上,抱著頭喊道:“我沒有拍照,只是接電話……”可是沒有人聽他的解釋,那些城管對著他不停的拳打腳踢。
張力實在看不下去了,他罵道:“cao,人渣,敗類!”
張力說完,一扔手里的東西,就走了過去,他原本真的不想管這事,自己有麻煩就算了,給寧茜露惹麻煩就不好了,可是他看到這些人渣這么沒有人xing的一面,作為一個男人,他怎么能忍的下去,他快步朝那些人走去,一邊走,一邊大喊:“你們這群畜生,給我住手!”
那些城管轉(zhuǎn)頭一看,看著一個穿著塑料拖鞋的男子氣勢洶洶的朝他們跑來,他們也不在意,一個城管對著張力喊道:“小子,不管你事,別多管閑事!”(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