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幾個和你一樣能打造兵器的匠戶鐵匠?”
“有四個人,還有五個學(xué)徒都能幫把手?!?br/>
李嘉誠站在一邊,很是不理解的看著王實在那里興奮的搓手,心想不就是幾個匠戶鐵匠嗎,而且還是那些遼人,怎么今天石頭哥這么高興的樣子,正在那里琢磨的時候,王實猛地轉(zhuǎn)身沖著李嘉誠命令道:
“去把隔壁的寧師爺找來,讓郭棟說出他老鄉(xiāng)的名字,然后去城外一個個的找,找出來之后就安置到王家莊去,讓陳管家想法子安排。”
“石頭哥,不用這么急吧,寧師爺在隔壁,那么多人正在和他談事情……“
“不要那么多話,快去安排,這事是最大的事情?!?br/>
坐在一旁的郭棟聽到這里滿臉是淚,要不是郎中在那里給他包扎上藥,早就要翻身起來磕頭了,現(xiàn)在只是在那里喃喃的說著“大人的大恩大德,小人就是做牛做馬。到下輩子都報答不了??!”
記錄下人名,帶著個書辦和聯(lián)防隊員一起出城門外找人,這倒沒有費什么功夫,東城門外都是從山東各地過來的災(zāi)民,郭棟的家人和鄉(xiāng)親很快就是找到,在登州城內(nèi)買了些吃食簡單的填了下肚子,都是朝著王家莊去安排。
現(xiàn)在還沒有到收獲的季節(jié),沒有什么多余的收成,這些災(zāi)民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在城外等死了。也幸虧最近段時間,王實大興土木,大搞基建,所以,讓這些流民有了個賣力氣謀生的機會。
救下郭棟的這件事情給王實一些啟示,在把郭棟和他們的同伴都是安頓好之后,還特意安排人去城外查訪,凡是有手藝的,有本事的災(zāi)民一律是以奴仆的名字收容,然后送到王家莊的莊子上去。
這些災(zāi)民也好養(yǎng)活,只要是管飽就行,還真是有些手藝人,有的是匠戶,有的會養(yǎng)馬,就算什么不會也行,有把力氣沒有家眷的,可以去王家莊去做工,那邊種田養(yǎng)魚,還有修建王實的莊子都是需要人手。
林林總總,差不多十天的時間,也找到將近兩三百人,登州城外的災(zāi)民也不算太多,更多的人都是去更加富庶的濟南府和兗州府去了,也有那些老實巴交的逃難農(nóng)戶,只是王實的能力也有局限,善行不可能波及到每一個人
這一天。吃過午飯,由于王家莊有個午休時間,所以難民們都是習(xí)慣出去溜達一圈,或者是睡會,奔波辛苦了幾年,也算是享受下難得的休息。郭棟抱著個長條的包袱走進王實的宅院,進去之后,還小心翼翼的把門關(guān)上。
誰想才回頭,就發(fā)現(xiàn)兩名聯(lián)防隊員拿著腰刀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冷聲問道:
“你不通報就進來,你有什么事情!”
郭棟看著對方冰冷的目光和按在刀柄上的手,頓時是嚇出了一身冷汗,好在此時屋中王實揚聲說道:
“是郭棟嗎,我叫他來的,放他進來吧!”
這時候,兩名聯(lián)防隊員才是側(cè)身把他讓過去了,郭棟進屋之前,禁不住停下腳步松了口氣,心想王實手下的聯(lián)防隊員怎么有這么重的殺氣,郭棟在遼東的時候也是見過許多遼鎮(zhèn)的邊兵,遼鎮(zhèn)邊兵素來號稱天下第一,可就算是那些總兵官的家丁親兵看起來也沒有這樣的氣息,怎么練出來的啊。
一進屋子,郭棟剛要跪下問安,就被王實止住,王實素來鎮(zhèn)靜的表情也是變得有些急切,開口詢問道:
“那東西可做出來了嗎?”
郭棟連忙把手中的長條包袱遞了過去,王實接過來打開包袱皮,露出里面的器械——一把火銃,這是王實來到這個時代以來,第一次接觸到火器,王實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
不過包袱皮中的火銃露出全貌之后,王實反倒是沒有那么激動了,在那里上下打量,總覺得和自己的印象中有些不對,古代的火槍都是這樣嗎?
這支火銃的大體形狀倒是和步槍差距不大,只是這槍管太細長了,槍口的口徑連小指塞進去都很難,看著王實皺眉頭,郭棟心中忐忑的問道:
“老爺,這火銃可是有什么問題嗎?”
“這槍管是不是太細了?”
“不細,不細,在遼鎮(zhèn)的時候都是這模樣呢,小人也是打造過的,怎么會不知道?!?br/>
王實搖搖頭,沖著外面喊道:
“你們兩個走出院子把院門關(guān)上,記得不要站在門邊到墻后去?!?br/>
外面守衛(wèi)的聯(lián)防隊員答應(yīng)了一聲,聽到院門關(guān)閉,王實這才走到院子里,郭棟掏出個小袋子,從里面掏出鉛子和火藥,在那里給火銃裝藥,通條是一根竹枝,估計這又是急就章,鐵棍打出這這么細的通條肯定困難。
把火銃填裝完畢,郭棟用火石點燃了火繩,王實把火繩湊在火銃末端,點燃了藥池中的引藥,按照從前的射擊姿勢端了起來……
“碰”的一聲,王實瞄準(zhǔn)的是院子里面的厚木門,不到三十步的距離,這么大的目標(biāo),自然是命中。
王實居然沒有感覺到什么后坐力,也就是肩頭顫了下,比起現(xiàn)代的步槍和沖鋒槍差得遠了,問題的關(guān)鍵是比起自己玩過的高壓*,這后坐力也還是小不少,抬眼看厚木門,居然還能找到那鉛子所在。
從這火銃射出去的鉛子也就是深陷其中而已,并沒有穿透,王實臉頓時是黑下來,這是什么威力,那鉛子還不到小指肚三分之一大,輕飄飄的,就算是打中了能怎樣,這還是三十步以內(nèi)。
邊上的郭棟看著王實臉色不對,有些惶恐的解釋說道:
“老爺,這玩意在遼東的時候不太好用,軍兵們都是不愿意使喚,說是連韃子的棉甲都打不穿,而其還老炸膛,不瞞老爺說,還是弓箭最管用,跟小人一起的幾個匠戶里面,也有會做弓箭的……”
“怎么做的這么細?”
郭棟的話立刻被王實打斷,郭棟笑著說道:
“老爺,您不知道,這火銃就是要又細又長才能打的遠,要是有趁手的家伙,還能更細些呢?!?br/>
王實皺著眉頭,拼命回憶前世在軍事博物館所看到的歐式滑膛槍,再看看手中的火銃,終于明白問題在什么地方了,這細長槍管的火器應(yīng)該叫鳥銃,雖說是明軍的輕型火器配備,可也就能打個鳥。
“細長有什么用,粗才是實在的?!?br/>
王實按照自己模糊的記憶,隨手把手指放在槍管三分之二長度的位置,開口吩咐道:
“就這個長度,口徑給我擴大幾倍,這銃管快有大半根長槍長了,這么長有什么用處,按照我說的打造就是?!?br/>
郭棟還想說這和從前打造的規(guī)矩不合,可自己是人家的奴仆,何況看著王實的表情頗為的焦躁,也不敢分辨什么,只能是心里想,要是槍管粗這倒是容易了,要比細的管徑少花幾天的功夫。
在天啟七年的八月,王家莊第二期擴建工程已經(jīng)是大概修建完畢,說是莊園,亭臺水榭之類的景觀一個沒有,只不過是用一圈圍墻圍起來一片房屋,墻也不高,居住者無非是收容來的幾十戶遼民和駐扎在這里的一百五十名聯(lián)防隊員以及一百多位的周家子弟。
聯(lián)防隊員每日在王實的監(jiān)督下訓(xùn)練,遼民或者是在附近的田地里面耕種,或者是在農(nóng)場里面做工,那些有手藝的都是由各自的作坊里做工。
王家莊比起去年更是變得繁華許多,畢竟那么多商販在這里交易,交接貨物,那肯定要在這里解決食宿,花錢消費,用句現(xiàn)代的話來說,也算是帶動了地方經(jīng)濟,王家莊的市面開始變得漸漸的繁華起來。
登州城中的商鋪之類的,也有的在這里開辦分號,畢竟這邊也是有條運河,通往青州和兗州,交通還算是便利,在這里一切都是方便。
王實發(fā)現(xiàn)自己雖然有很多產(chǎn)業(yè),收入可算是日進斗金,可落入袋中的銀錢,轉(zhuǎn)眼就是流水般的花了出去。算來算去,這王家莊聯(lián)防隊員七百五十人的衣食住行,就是最主要的開銷,這實在是太花錢了,王實也曾經(jīng)派人到登州營去打聽,軍兵的軍餉法定的是一月一兩五錢銀子,一擔(dān)米面。
而王實這里算上兵器和糧餉,一年差不多卻要100兩銀子,七百五十人一年將近八萬兩白銀,算上一些其他的獎勵,和開銷,一年起碼要10兩銀子上下。
這么大的開銷肯定能訓(xùn)練出一支合格的隊伍出來,可不能老是養(yǎng)在家里不干活啊,而且,一支軍隊必須不斷經(jīng)歷血與火的磨礪才能算的上真正合格的
王實現(xiàn)在就在考慮如何把這支隊伍放在哪里,派什么用,好完完全全把隊伍給鍛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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