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桀看著電腦發(fā)呆,突然聊天器的窗口抖動驚醒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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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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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處理得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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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錯,后天就可以回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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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快?”天桀感到錯愕,該怎么辦?后天怎么說呢?要不現(xiàn)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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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快點見到我嗎?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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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情要和你說。”兩人基本同時發(fā)了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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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庇只就瑫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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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兩人很是默契,但內(nèi)容卻是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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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分手吧!”簡短的幾個字,天桀雖覺得心痛,但還是按了回車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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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幾個字terry幾乎傻掉,為什么這么幾天他所愛的人變化這么大?是什么讓她這樣子的轉(zhuǎn)變。馬上又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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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玩笑的吧?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是個冷笑話,非常冷。我討厭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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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不是玩笑?!碧扈钤俅温暶?。她現(xiàn)在的心必須硬點,即使她真的會失去他那又如何?讓自己放棄報仇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只要再一步她就徹底地成功了。否則自己這么多年的隱忍算什么?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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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什么讓你改變了,是那個方舟?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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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現(xiàn)在只是通知你,并不是和你商量。分手吧。”發(fā)完這一句,天桀就立刻關掉了電腦,她沒有勇氣再和他聊下去了,以致于沒有收到一封至關重要的郵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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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桀整理了一下就從辦公室走了出去,走過方舟身邊時,天桀打了個手勢,示意方舟今晚回“隱者”。這隨意的動作根本無法讓人察覺,即使是同升為殺手的王藍又如何?因為不是內(nèi)部之人,所以就無法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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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者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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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這次行動你們都不必參加,我自己行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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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一個人太危險了。你不能冒險。要去就由我去吧!”方舟擔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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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方舟的話,天桀心里一個咯噔,竟然還有人愿意為自己冒險,那么這樣就更不能讓其身陷險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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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你挺我說,這是我的私人仇怨,我不能陷大家于不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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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是你給了我們重生的機會,這份恩情我們怎能忘記,我們愿意和老大同生死,共進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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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老大,就讓我們跟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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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隱者全都請求著。天桀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正因為這樣才更不能讓他們身陷險境。雖然是殺手,知道感情是殺手的致命傷。但她也認了。因為這20余人是她的兄弟,伙伴。而同時作為國際黃金傭兵的她更是將隊友看得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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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說了,我是不會答應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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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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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們還當我是你們老大的話,就聽我的,聽著,如果這次行動有什么意外,隱者之尊將是方舟,他的能力你們也能信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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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天桀的眼神冷冷掃過在場的每一人。令在場的每一人無不腿軟,不愧是世界殺手之尊“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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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次行動危險度極高,隱者需要絕對的隱蔽,必要時就分開?!碧扈罘愿劳旰螅陔[者取了些武器就走了。她不擔心隱者了,相信方舟不會令他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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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逆天”,她也處理好了,也打算讓方舟接替,他確實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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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桀已經(jīng)在郊區(qū)別墅做好了準備,只在等待時機,蓄勢待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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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夕陽正火,即將跨入黑夜,她又要恢復成黃泉的英姿了。今晚將是個不平凡的夜晚。黃泉出沒的地方必得配得起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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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桀拿起手機撥通了方舟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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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嗎?‘天使舞會’那里可有‘行天道’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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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出現(xiàn),那里的管理人員說是今晚8點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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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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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桀掛掉了電話,朝樓下走去,看到安媽在廚房做晚餐,走過去輕輕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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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怎么了?”安平關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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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安媽,我找到那個兇手了。今晚我定要解決他?!碧扈钛壑型嘎吨輩?,同時也驚得安平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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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安平的害怕,天桀才緩緩道:“對不起,安媽,我失態(tài)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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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此時也抱著天桀,“小姐,安媽只想你平平安安的。行天道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小姐還是別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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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媽,你知道堅持我活這么多年的信念是什么,是‘仇恨’,仇恨啊。我永遠都無法忘記媽咪是怎么死的。要我放棄,怎么可能呢?”天桀的情緒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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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啊,別讓仇恨蒙蔽了你的雙眼。我可憐的小姐啊。”安平嘆氣道,她現(xiàn)在都在懷疑,是不是不該讓小姐走這條路的?小姐的生活看起來不知道多風光,可是除了自己誰能知道她這幾年是怎么熬過來的呢?一次次的訓練,一次次的受傷,到后來的出色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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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的心思天桀豈會不知道,“安媽不必自責,路是我自己選的。我答應你,這是我最后的一次行動,只為我自己的行動。安媽,祝福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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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安媽,祝福你,愿上帝保佑我美麗聰慧的小姐?!卑矉屧谡f的同時打著祈愿的手勢,那虔誠的樣子也感染了天桀。但她仍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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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安媽告別后,天桀就開車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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