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風(fēng)無影相互之間正在試探著彼此內(nèi)心之處的實際想法,但是我倆之間注定誰也不會探出對方心中的秘密,因為誰先說了,誰就先暴露了。
在這樣一個世界里面,相互利用看似已經(jīng)成為了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我倒是更加懷念我上學(xué)的時候,那個時候的我很傻,看不慣就打,同學(xué)之間也沒有這么多的爾虞我詐。
剛剛出了看守所,我身上的傷還未痊愈,風(fēng)無影讓我先歇息幾天,并且跟我說,等我休息好了,再讓我干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在風(fēng)無影的家中休息了一晚,到了第二天的時候,我準(zhǔn)備去找妖妖陪他上醫(yī)院看看他的腿。
臨出門的時候,風(fēng)無情卻像是一個跟屁蟲似的跟在我的后面,當(dāng)我察覺到了風(fēng)無情在跟著我的時候,我突然一回頭,把風(fēng)無情嚇了一跳。
今天,風(fēng)無情下身穿著一個緊身都牛仔褲,雖然里面穿了秋褲,但是那細(xì)圓的小腿看起來一點(diǎn)也不失迷人的風(fēng)度,風(fēng)無情的上半身,故意穿了一件有些寬松的白色羽絨服,但即使是這樣,那一對欲要撐破衣服的胸脯,還在在我的瞳孔當(dāng)中印的十分的凸出。
“下三濫,你看什么看!”風(fēng)無情被我的這種眼神看的火辣辣的,她站在了原地,用手故意擋著自己的胸。
見狀,我笑了笑,我對風(fēng)無情說道:“干什么跟著我!”
“我姐早就讓我看著你了,我跟著你難道不正常嗎?”風(fēng)無情仰著脖子。
“呵呵,你就不害怕我把你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然后把你衣服扒下來,再然后。。。?!蔽疑斐隽藘芍皇止室庾|西的動作嚇唬著風(fēng)無情。
風(fēng)無情嚇得趕忙退后了兩步道:“你敢你要是那樣對我,我姐會弄死你!”
風(fēng)無情到底對我有沒有那個意思,我心里面不清楚,因為我對腦子里面對男女這方面的事情,存在著一片盲區(qū),我覺著這有可能是我感情方面的一種缺陷,人無完人,我也沒有辦法。
風(fēng)無情跟著我來到了棉紡小區(qū)妖妖的家里面,見到我的妖妖說今天要跟我好好的出去玩一玩,我擔(dān)心妖妖的腿有病,催促著妖妖先去看病,拗不過我的妖妖,只能先跟著我去醫(yī)院。
出了棉紡小區(qū)的時候,我倆恰恰看到了棋牌室的門口,楊和武正在用一根結(jié)冰的棍子抽打著妖妖暗戀的女孩柳洋,而柳洋只穿了一件睡衣,光著腳丫站在冰天雪地里,看上去挺可憐的。
見狀,妖妖握緊了拳頭恨恨的盯著楊和武,“媽的,有這么漂亮的女孩都不知道珍惜,他真是一個畜生!”
“是畜生還不去問問怎么回事!”我跟妖妖說完,來到了楊和武的面前。
“陳幺哥!妖妖哥?!焙苊黠@,知道我戰(zhàn)績和地位的楊和武見到我的時候也十分的客氣,看到我來的時候也停住了手。
我看了看凍得瑟瑟發(fā)抖,而且身上還有著紅色血印的柳洋,讓妖妖先把他送進(jìn)了棋牌室之后跟楊和武說道:“楊兄弟,處對象的事情,我本來是不應(yīng)該管的,但我看到了這一幕感覺有些好奇,這冰天雪地的,這姑娘怎么說也是給你暖被窩的人,你咋說打就打呢?”
聞言,楊和武把棍子一扔說道:“陳幺哥,你不知道,這女人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不教訓(xùn)她,她就不知道害怕你,這不昨天晚上我喝多了回來之后,柳洋竟然連門都忘了鎖,沒事倒是好,外一哪個仇家昨天晚上過來把我辦了,我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這點(diǎn)小事你也打?”我有些驚訝。
“陳幺哥,這能算是小事嗎?這在我眼里,是個大事!”楊和武道。
“草泥馬的,沒文化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腦子里面的封建思想還這么重。”我心里面罵著楊和武,嘴上跟楊和武說道:“既然你這么不待見柳洋,不如放了她吧,至于上次砸了你店的事情,我在這里給你陪個不是!”
聞言,楊和武擺了擺手道:“陳幺哥,別提上次砸我店的事情,你過后沒找我的麻煩就不錯了,我知道我以前老欺負(fù)妖妖,妖妖現(xiàn)在混牛逼了來找我報仇,我也知道妖妖一直喜歡柳洋,反正這個女的我也玩膩了,妖妖哥要是不嫌棄,就帶走吧!”
楊和武說完倒是痛快,我知道楊和武內(nèi)心覺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妖妖和我的對手了,所以不敢得罪我們倆,在楊和武的心中,柳洋和他這個賴以生存的棋牌室比起來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他不如借著這個人情,避免以后與我們大動干戈。
既然楊和武這么痛快,我也沒有必要拖拉,我問風(fēng)無情借了三千塊錢,然后遞給了楊和武道:“楊兄弟,錢不多,就當(dāng)上次砸你店的賠款了,以后要是有時間,我再安排你的兄弟們一頓,你既然不計前嫌了,我陳幺也沒有必要對這個事情耿耿于懷?!?br/>
見我拿出了錢,楊和武慢慢的站了起來,有些發(fā)愣的看著我說道:“陳幺哥,你這是啥意思,你能放過我已經(jīng)給我最大的面子了,這錢,我不能要!”
“拿著,不能不是兄弟!”我看著楊和武。
楊和武同意放走了柳洋,妖妖一直在屋子里面幫柳洋收拾著行禮,此間楊和武覺著自己在場有些尷尬找個機(jī)會走了,風(fēng)無情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說道:“陳幺,憑你的力度就算讓楊和武滾出江北區(qū)都可以,你為什么還要給楊和武錢!”
“因為我開口管楊和武要了女人,我不知道他剛剛對我說的話是真是假,所以拿些錢安慰他!”我說道。
風(fēng)無情抬起了頭想了想于是又問道:“難道你怕他?”
我搖了搖頭:“我不怕,我只是覺著我這么做有些不好?!蔽艺f道。
“哼,算你還有有點(diǎn)良心!”風(fēng)無情說道。
我陳驕陽為了我的兄弟,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來,但我心中卻有著愧疚。
什么是有情有義,什么是無情無義,我覺著對自己的親人好就算得上是有情有義。為了對我好的人,我陳驕陽甘愿做一些不道德的事情,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圣人,只是一個普通人。
閑聊的時候,妖妖已經(jīng)拿著行禮帶著柳洋出來了,妖妖說柳洋同樣也是一個爹媽不管的女孩子,從小就跟著男人混,所以只能把柳洋先接到自己的家里面住。
等妖妖把柳洋送回了妖妖的家里面的時候,我?guī)еチ艘惶酸t(yī)院,妖妖在門口掛了號開始進(jìn)去檢查。我和風(fēng)無情一直在等著妖妖。
過了大概兩個小時左右,妖妖終于出來了,妖妖在沖著我笑的時候,我卻看到了妖妖的臉上明顯有哭過的淚痕。
“妖妖,咋樣?”我關(guān)心著問妖妖的病情。
“陳幺,沒啥事!”妖妖回答。
“沒事你咋哭了!”我問。
“突然想起了點(diǎn)傷心事,所以哭了,陳幺陪我喝點(diǎn)酒去唄,就咱們兩個人!”妖妖有擦了擦臉然后說道。
我感覺妖妖的情緒有些不對,于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讓風(fēng)無情先回去了。
一間破舊的小酒館里面,桌子上面是一瓶老白干白酒和一葷一素的兩道小菜,妖妖沒有了往日的活潑,說的話之中盡是感慨。
妖妖告訴我,他從小就想當(dāng)一個大英雄,直到現(xiàn)在,卻依然沒有這樣的機(jī)會,如果在有生之年,自己真的能過一次英雄的癮,那么自己活的這一輩子,也就滿足了。
我聽妖妖的話越來越不對勁,當(dāng)我要求看妖妖的病例的時候,妖妖卻把我給拒絕了,我不知道妖妖到底是怎么了,所以心里面一直在揣測著妖妖的病情,而妖妖只對我說:“有生之年,能遇你陳驕陽,是我這輩子的榮幸!”
一頓酒,一席話,妖妖盡是說著他以前的事情,說以前的苦日子,說以前是怎么被人欺負(fù)的,等到喝完了酒的時候,妖妖已經(jīng)快要哭成個淚人了。
我懷疑妖妖有這么多的感觸是因為得了疾病,我勸著妖妖說:“病例給我看看,有病咱就治!”
可每當(dāng)我提到這個事情的時候妖妖總是拒絕,并且跟我說,要我以后一有時間就陪著他喝酒。
我答應(yīng)了妖妖,從這天起每逢妖妖找我的時候我必到,就連過年的晚上,我都是跟妖妖在這間小酒館里面吹著牛逼過的。
直到2007年的初六,妖妖六天沒有找我,我于是又來到這個酒館,我沒有看見妖妖,只看到了妖妖刻在桌子上的一段話。
“你住影姐家,我找你吃飯往這間酒館走,你多半也在路上,偶爾還要處理一些派系中的事情,見面不難,有時我還會做公交車,下車,路過大鐘樓,到酒館,一斤老白干兩元五香花生米,對坐,歌唱,笑談,多半是吹牛逼,到點(diǎn)還能聽到鐘樓報曉聲。喝完,都不吃飯,各自回家。其實,我和你都相當(dāng)窮,我窮在錢財,你窮在空虛沒有知心人聊天,可對飲之際,卻覺著這個世界是豐富的,溫暖的!”
一番看似沒有意義的話,卻看的我熱淚盈眶,因為只有兄弟之間才能懂這份感情,我擦了擦欲要流出的眼淚,在風(fēng)雪之中朝著妖妖家走去。
我希望他在家。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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