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話音剛落,就掀起了一陣喧嘩。
當年葉風仙化門之人,在蕩平獸災趕回仙化門的路上,遭人襲擊,全部殞命之事,整個浩天大陸無人不知,成為了一樁懸案。聽葉風這話語,難道此事是秦家所為?
秦鏞氣得快要吐血,自己乃‘皇道’高手,跺一跺腳,整個南荒都要抖上三抖,竟然被這小子說成了秦家的一條狗。道:“葉風,你最好不要出言不遜,聽你的意思,是說你們遭遇襲殺是我們秦家所為了?我秦家光明磊落,堂堂正正,豈能容你誣陷?還有,我堂堂‘皇道’高手,跟是不容你羞辱?!?br/>
說著,他晃動雙掌,就朝葉風拍了過來。
心中暗想,葉風掌握著秦家和獸族聯合的證據,就憑這一點也不能留他在這世上。今天他膽敢在這里出現,就一定得讓他死在這里。
‘皇道’高手,位列人道領域巔峰,動輒毀滅一方。他這一招并未看出有多用力,卻讓周圍空間,大面積崩碎。
柳若煙急得眉頭緊蹙,葉風雖強,但絕對不可能是‘皇道’高手的對手
葉風正準備躲閃秦鏞這一招,一只大手呼嘯而來,擋在了他面前,成功為他抵擋住了秦鏞的這一掌。
緊接著,圓月圣皇柳正出現在了葉風面前,直視秦鏞道:“葉風等人遇襲,是你們秦家所為?”
柳正天生帶著一股英武之氣,此刻發(fā)怒起來,更是讓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懼怕之意,秦鏞下意識地退后了幾步,方穩(wěn)定了心神,道:“我秦家乃南荒第一世家,豈會做那等卑劣之事?再說了,我秦家和葉風確實有些不愉快,但犯不著為此襲殺那么多仙化門之人,跟仙化門結下不解之仇?!?br/>
柳正不言不語,繼續(xù)直視秦鏞。秦鏞只覺得渾身不自在,仿佛自己的一切心思都被柳正看了個一清二楚般。聲音不受控制地有些發(fā)顫,道:“圣皇,難道你不相信我所說嗎?”
“哼?!绷浜吡艘宦暤溃拔也皇巧底?,為何會信?”
“不管您怎么想,我秦家問心無愧就好。這葉風屢次冒犯我秦家威嚴,還請圣皇作壁上觀,讓我教訓于他。”秦鏞道。
“我若不讓你對他動手呢?”柳正臉色陰沉得可怕。
秦鏞面有難色,他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肯定不是圓月圣皇的對手,何況這里是圓月帝國,自己怎么能跟一國之主交手?忙向柳濤連使眼色求助。
柳濤咳嗽一聲,道:“圣皇陛下,咱們現在和秦家乃是親家,葉風和秦家之間的事,咱們還是不要干涉為好。”
“我如果一定要干涉嗎?”柳正道。他這些天憋了一肚子火沒處發(fā)泄,秦鏞實力夠強,正好可以讓自己瀉火。更重要的是,如果自己不出手,葉風怎么可能是秦鏞的對手?
柳濤嘿嘿一笑,道:“圣皇陛下,凡事可得考慮清楚。有些事情咱們不用說得那么明白,您乃識得大體之人,我相信您不會意氣用事的?!?br/>
柳正惡狠狠地看向柳濤,眼中快要噴出火來,深吸了幾口氣,強忍心中怒火,側頭對葉風道:“葉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今天這事,只能靠你自己了,對不住。哎,你就不應該這么冒冒失失地來的。”
他又轉過身,看向秦鏞,道:“我提醒你一句,他乃仙化門弟子,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了他,就不怕引起仙化門和秦家的全面戰(zhàn)爭嗎?”
秦鏞道:“和仙化門為敵,這是任何人都不愿意面對的事,但秦家不可辱,這是底線?!?br/>
葉風早已看出柳正父女受到了某種脅迫,否則柳若煙絕對不可能答應和秦浩天結婚。道:“圣皇的恩情,我銘記在心。您放心,我既然敢來這里,自是有把握的。區(qū)區(qū)一條秦家的狗,何須圣皇您動手,我對付得了?!?br/>
秦鏞氣得差點一口血吐了出來。暴怒道:“小子,今天不殺你,我誓不為人?!?br/>
他大手一揮,翻云覆雨,再次殺向了葉風。
面對這位‘皇道’高手,葉風不敢有絲毫大意,松開了拉住柳若煙的左手,全力應敵。
他眉心閃出一道光芒,頭頂浮現出混沌之氣,腳下浮現出祥云。這正是他的異像‘青云直上混沌天’。
他已經三年多沒動用過異像,在神界和獨孤傲交手都沒。秦鏞實力太強,他不得不以自己的最強狀態(tài)應對。
相比三年前,他的異像威力又有了明顯的提升,施展出來,在場眾人,都感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
手中上古斷劍一顫,幻化出千萬劍氣,直刺秦鏞。
他現在早已融會貫通了‘天地決’第一層‘信手拈來’,每一劍都極盡精妙,蘊含了諸多戰(zhàn)技的精華,卻又青出于藍,勝過原本的戰(zhàn)技。
轉眼間,兩人交手了五六個回合。
秦鏞惱怒到了極點,一個‘宗師道’境界的修士,竟然能和自己交手五六個回合,這是對自己實力的嚴重侮辱。
當然,憤怒歸憤怒,秦鏞不得不承認,葉風非常難纏,他的招式把一個‘巧’字發(fā)揮到了淋漓盡致,根本不和自己硬碰硬,自己空有完全碾壓他的絕對力量,卻根本碰不到他的斷劍,毫無落腳點。心中暗忖,幸好自己的實力絕對碾壓葉風,如果葉風成長到‘人道’境界巔峰,只怕就有和自己一戰(zhàn)之力了。
想到這里,他心中的殺機更濃了,這等逆天的奇才,絕對不能留在世上,否則等他成長起來,別說是自己,就算是秦家,只怕也得遭遇大難。
周圍眾人,無不面露驚色。一個‘宗師道’境界的修士,可以和‘皇道’高手交手五六個回合,放眼古今,只怕也沒發(fā)生過幾次。
“我對這小子的心情,都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真的無法想象,他未來到底能成長到一個什么樣的境地?”
秦鏞一聲暴喝,動用了一門絕招,右手凌空一抓,抓來五道宇宙法則形成的鎖鏈,從九天之上降落而下,把葉風捆得結結實實。任憑葉風如何掙脫,也掙脫不了。
秦鏞看著被宇宙法則化成的鎖鏈困住的葉風,嘴角不禁露出了笑容,以傳音之法道:“葉風,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當年襲殺你們等人之事,就是我奉秦家家主之命,一手策劃的。如果我是你,我僥幸的不死的話,第一時間就會返回仙化門,以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再尋求復仇,而不是傻乎乎地一個人跑來圓月帝國送死。你這智商,可真是低得可笑?!?br/>
葉風冷哼一聲,朗聲道:“卑鄙小人永遠是卑鄙小人,有本事你把你以傳音之法對我說的話,當眾說出來?!?br/>
此話一出,圍觀眾人的目光,全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秦鏞。
秦鏞氣得暴跳如雷,萬萬沒想到葉風會說出這番話。如此一來,自己頓時就陷入了一個極為尷尬的境地。就算自己的以傳音之法并沒說什么過分的話語,眾人也會往壞處想,更別說自己確實說了沒法當著眾人面說的話。
“去死!”
他右手化為利刃,就朝葉風斬了過去。他已經無法忍受葉風在這世界上多呆一秒鐘了。
柳若煙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瞬間跳到了嗓子眼,葉風被法則形成鎖鏈困住,無法閃避,下一刻,除了死亡別無選擇。她有心不顧一切地沖過去救援,可葉風的對手是‘皇道’高手,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圓月圣皇柳正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心中無比凄苦。自己英雄無敵,沒想到也會有受人脅迫無能為力的一天。
面對這必殺之招,葉風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心念一動,一顆珠子從他的儲物戒指中飛出,散發(fā)著讓‘皇道’高手都要心驚的氣息。
正是可以斬殺普通的‘皇道’高手的由神界九天玄雷化成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