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笑道:“雖然迪夫先生提出的條件很人,但對于我來說卻沒有什么吸引力?!?br/>
迪夫梅恩道:“那不知道陳先生對什么感興趣?只要陳先生需要的,我們都會盡可能的滿足?!?br/>
陳明嗤笑道:“迪夫先生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無論你們開出什么樣的條件我都是不會加入梅恩財團的,況且,我真正需要的你們也給不起。”
迪夫梅恩皺眉道:“陳先生不說怎么知道我們沒有能力支付?”
“呵呵!”陳明淡淡的笑了笑,聲音中帶著不屑,隨即道:“如果迪夫先生找我就是為了這個事的話,那我想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好談的?!?br/>
說著,陳明站起,作勢就要離去。
迪夫梅恩趕緊起阻止道:“陳先生別急,既然陳先生對我們梅恩財團沒有興趣,那么我們可以換一個方式合作。”
“怎么合作?”陳明淡淡問道。
迪夫梅恩道:“豐宇集團最近推出的跡象新科技,我們梅恩財團很感興趣,不知道陳先生有沒有出手或是合作的意向?”
“豐宇的技術(shù)我們并不會出售,如果是合作的話還是可以考慮的,不過就是不知迪夫先生想要怎么合作?”陳明平靜的說道,但他心里卻是冷笑,這個梅恩財團很顯然就是為了豐宇的技術(shù)來的,他還指望從自己這里買到技術(shù),簡直是癡人說夢。
“我們可以合作經(jīng)營,由豐宇提供技術(shù)支持,我們梅恩財團則提供渠道和資金,這樣我可以保證能夠讓豐宇的產(chǎn)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銷往全世界?!钡戏蛎范餍Φ?,這樣的條件可以說很是人,至少他們和百賀集團的合作就只是單純的出資,卻能占據(jù)百賀相當(dāng)大的一部分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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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陳明卻是搖搖頭,雖然這樣的惑力對于別的公司來說是無可抵擋的,可對于豐宇來說吸引力并不大,因為豐宇有著對于自技術(shù)的自信,達(dá)到全球鋪貨的時間并不會太漫長,因為很快他們就能體會到豐宇產(chǎn)品的強大。
“怎么,陳先生沒有興趣?”迪夫梅恩詫異的問道。
陳明搖頭道:“合資生產(chǎn)就不必了?!币坏┖腺Y生產(chǎn),豐宇的技術(shù)就很可能流失,一旦梅恩財團拿到豐宇的技術(shù),在將豐宇給踢開,那對于豐宇來說才是巨大的損失,盡管豐宇能歐很輕松的拿出更高級的科技產(chǎn)品,但這會很明顯的攪亂整個地球的商業(yè)市場。
迪夫梅恩聽見陳明的拒絕頓時皺了皺眉,有些不悅的道:“陳先
生,我們梅恩財團已經(jīng)拿出了極大的誠意,為何陳先生不考慮一下呢?”
“這有什么好考慮的,我們有資金有技術(shù),各有先進(jìn)的科技產(chǎn)品,及時沒有梅恩財團的渠道,我們豐宇的產(chǎn)品也會很快進(jìn)入世界?!标惷鲾倲偸值?。
“可我聽說因為豐宇的這幾件新產(chǎn)品,已經(jīng)讓豐宇惹上了好幾樁商業(yè)官司,朝著豐宇的產(chǎn)品無法上架出售,恐怕再這樣拖延下去,豐宇就要面臨倒閉的奉獻(xiàn),如果陳先生答應(yīng)和我們合作,我們梅恩財團可以幫助你們解決這些難題?!钡戏虬櫭嫉?。
陳明嘴角勾勒一個淺笑,心里想到,這迪夫梅恩這是利不行又改威了。
“這件事就不勞迪夫先生心了,我們豐宇對于這些事已經(jīng)有了應(yīng)對方案,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讓那些污蔑我們的人付出代價?!标惷髡f這樣的時候語氣中沒有帶著冰冷,而是嘲諷,似乎在嘲諷那些人的不自量力,同時,他還將目光輕輕從王琳的上掃過,那平靜帶著深意的眼神,讓王琳心頭一顫,頓時涌過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迪夫梅恩見軟硬不行,頓時陷入沉默,過了許久,才聽迪夫梅恩說道:“陳先生,我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還請你不要這樣拒人千里之外,否則對于你和你們豐宇來說并沒有什么好處?!?br/>
陳明冷笑道:“有沒有好處我不知道,但和你們合作我們一定會有壞處。”說完,陳明再次嗤笑一聲,道:“在看到迪夫先生你之后我就對我們的合作并不抱希望,當(dāng)然并不是梅恩財團不優(yōu)秀,而是我們豐宇又能力成為比梅恩財團更優(yōu)秀的公司?!?br/>
“好了,相信今天的談話也就到此結(jié)束了?!标惷髡酒?,他已經(jīng)完全摸透了迪夫梅恩的來意,顯然她的到來就是為了刻意爭奪豐宇的技術(shù)的。
陳明端起面前的酒杯,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道:“謝謝迪夫先生的款待?!?br/>
“陳先生,你真的要選擇就這樣離開嗎?”迪夫梅恩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冷了,同時站在迪夫梅恩后的德恩特也將手放在了腰間。
陳明沒有回答迪夫梅恩的話,而是對陳航招呼道:“陳航,我們走吧!”
陳航?jīng)]有應(yīng)聲,只是繞過德恩特就來到了已經(jīng)走到屋子中央的陳明后。
“等等?!币宦暆M含不悅的聲音在兩人的后響起,接著就見德恩特已經(jīng)包廂中的其他幾名保鏢掏出了腰間的手槍對準(zhǔn)了陳明和陳航的頭。
“難道迪夫先生還想將我留在這里嗎?”陳
明回過神淡淡的看著迪夫梅恩,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慌亂。
迪夫梅恩道:“呵呵,就算留你在這又怎樣,我們又一百種方法能夠讓警方查不出是誰動的手?!?br/>
“喔,看來你們是鐵了心想要將我留在這里了?!标惷骼湫Α?br/>
“如果你肯交出豐宇的技術(shù)資料的話,或許我們可以讓你完整的走出這個包廂?!钡戏蛎范鲙е鴼埲痰男θ?,這樣的事他們也算是做過許多次了,可以說生意經(jīng)營到想梅恩財團這樣,那么底下的骯臟就已經(jīng)罄竹難書了。
“那看來你要失望了,豐宇的技術(shù)資料都在老板肖宇的手中,我們這些人可沒有接觸的機會?!标惷鲾偸值?。
“沒關(guān)系,就算你不知道豐宇的技術(shù)資料,那么想必你一定知道豐宇的制造工廠在那里?!钡戏蛎范鞒林樀?。
可以說這些子對于迪夫梅恩來說是最黑暗的子,他原本接受到哥哥班克羅夫特梅恩的吩咐特地道大夏武國來收購豐宇的事,但他從夏威夷海島結(jié)束度假來到大夏武國之后,卻是處處都不順利,直到現(xiàn)在,他們除了直到豐宇的一些基本信息之外,連豐宇的制造工廠都不知道。
當(dāng)然,因為王瑞陽給王琳傳過信息,讓他們知道在清河遠(yuǎn)郊的山上有著疑似豐宇倉庫或工廠的地方,不夠他們派人去過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里什么都沒有,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這個我倒是知道,不過我可不會告訴你們?!标惷餍α诵?,有恃無恐道。
迪夫梅恩眉頭皺緊,這短短的十幾二十分鐘內(nèi),他都感覺自己因為皺眉要老出好多歲了。
看著沉默的迪夫梅恩,陳明冷冷一笑,轉(zhuǎn)就要離去,可就在這時,早已做好準(zhǔn)備的迪夫梅恩帶來的保鏢從腰間掏出了手槍,對準(zhǔn)了陳明和陳航的后腦勺。
見到迪夫梅恩對陳明動槍,王琳大驚,她所恐懼的當(dāng)然不是迪夫梅恩在有著槍令的大夏武國動槍,而是將槍口對準(zhǔn)了肖宇。
雖然王琳有時候也恨不得肖宇和陳明就這樣死在這里,但她卻明白,如果真的這樣做了,那么他們很可能活不到第二天,這可都是從陳明與陳婷羽的兩次綁架中,吸取的教訓(xùn)。
“迪夫先生——”王琳有些遲疑的道,神色間的擔(dān)憂尤為隆重。
迪夫梅恩卻不知道王琳的擔(dān)憂,他見王琳這樣看著自己,以為王琳是看見槍害怕,于是道:“王董,希望你不要介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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