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過了這么久,嘴巴還是這么甜,明玉之你可真有福氣。”
幾位大師羨慕的看著明玉之,自己是大師不算,收個徒弟也是大師,而且還是那中有天份又有勤奮的徒弟,不過幾年功夫就跨入了大師級,現(xiàn)在也能獨擋一面了。要不是林小海喜歡宅,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的拜在他的名下。
“小海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我們幾個的弟子。”
一位大師拉著林小海的手,同時還朝幾位年輕人招了招手,他們見老師招手立即跑過來。
“老師好,師叔們好?!?br/>
二十多歲的樣子,看起去幾位大師的弟子年紀都不大。
只是?林小海歪著頭打量他們,扯了扯白秋雨的衣服。
“秋雨,我怎么覺得他們很眼熟啊!”
幾年前的事早忘光了的林小海。
“咳,一千二百萬?!?br/>
白秋雨似笑非笑的看了幾個見到他就渾身發(fā)悚的年輕人。
“啊~我想起來了?!?br/>
其他的林小海很有可能不記得,但是說到一千二百萬他立即就記了起來,因為他跟白秋雨現(xiàn)在的家就是用這一千二百萬中的一部分買的。
“林大師好,白家主好?!?br/>
四位曾經(jīng)的少年心中淚奔,沒想到快十年了還能讓他們碰到這兩個煞星。當初他們家賠了錢后,雖然家里損失了一些錢但是卻沒有傷筋動骨,可任誰家損失了幾百萬都不會開心起來,所以四人被家里人好好的收拾了一頓,從此聽到林或白的姓都會心里發(fā)毛害怕,這幾年他們一直有意避開林小海,結(jié)果今天還是撞到他們手上了,而把他們推進火坑里的卻是自己的老師。
“看來你們四個現(xiàn)在變長進了啊!”
林小海沒出聲,只是靜靜的玩著自己的發(fā)帶,白秋雨瞧著四人害怕的樣子就覺得有趣,他沒想到對方會這么怕自己,于是故意逗人。
當年的事要不是碰到這四人,白秋雨也跟林小海一樣全忘記了,雖然他知道事后四人都免不了被家里人收拾,但明顯已經(jīng)跟他沒有關(guān)系了,所以事后他就忘記這事忙別的事去了,不過他記得當初好像有下令讓屬下把后續(xù)發(fā)給自己,不過他忙起來忙忘了,也就扔在一旁沒有看,不知道還在不在?
“你們這是?”
明玉之看向林小海,這氣氛不用看就知道林小海跟這四位年輕人有過節(jié),雖然他們確實認識,瞧著可不像關(guān)系好的樣子。
“幾位前輩老師,沒事的,不過是陳年舊事,當年我參加中學(xué)生全國大師的時候跟這幾位有點小過節(jié),當時已經(jīng)解決了?!?br/>
林小海微笑著解釋。
沒錯,確實是解決了,用一千二百萬的代價,到現(xiàn)在他們還欠著家里的錢。幾位少年快哭暈在廁所里了,當年家里人為了讓他們記住教訓(xùn),直接把那筆錢讓他們打了借條,并且在有生之年要還清。
每個人三百萬,他們四人到現(xiàn)在也才一人還了一百萬而已,剩下的兩人百萬他們不知道還要還多久。
“一群不省心的家伙,真不知道你們的腦子怎么生的,笨的跟豬一樣。不對,豬都比你們聰明。”
一位大師憤憤的點了點徒弟的頭,看著也不像傻的啊,當時怎么會做那樣的事?好在也只是年少輕狂,現(xiàn)在懂事了繡技也不錯,不然他絕對會后悔收下四人中的一人做徒弟的。
別說他,就連另外幾位大師也都一樣,這徒弟太二做老師的也沒面子,好在白家人眼林小海不再追究了,但是罰還是要罰的,得讓他們記住以后出門要帶腦子。
“噗?!?br/>
林小海趴在白秋雨肩上看著四人挨訓(xùn)。
“其實我也沒想到他們四個因為我居然轉(zhuǎn)學(xué)起了蜀繡,貌似天賦也不錯的樣子?!?br/>
“只能說你有人格魅力不小?!?br/>
明玉之好笑的搖了搖頭,看著四個被訓(xùn)的恨不能鉆進地下的青年,真看不出他們也有中二的地候,或者說其實中二每個人都有,只是有些人并不明顯,有些人一眼就能瞧出來?
林小海哈哈大笑,他有啥人格魅力啊,最大的魅力就是遲鈍,根據(jù)林家小妹的說法,她家小哥是天然呆,但正是因為他的呆,大家對他都不怎么設(shè)防,反而人氣高漲。
“我一直認為這句話絕對不是在夸我。”
林小海如是對白秋雨說道。
“你把它當成是夸就行了?!?br/>
不管林小薇的本意是什么,白秋雨只會把這話當成是贊美,對他來說林小海從頭發(fā)到腳尾,沒有一處是不好的,所有的地方他都喜歡,特別是晚上他更喜歡把人從頭吻到腳,證明他究竟有多么的喜歡。
“嘿,聽你這么一說我心情立即好轉(zhuǎn)了。”
林小海捂著嘴偷笑,老是被伴侶夸他都快不好意思了。
“你們夫夫在說什么悄悄話呢?好歹老師我還站在這里,請顧及一下我的伴侶不在身邊好嗎?”
明玉之不干了,把這對夫夫分開,還能不能讓人愉快的眼他交流了。
“我餓了。”
林小海被拉開也不生氣,而是盯著白秋雨。
“我去拿食物,你找個地方坐下休息。明大哥你要嗎?”
白秋雨禮貌性的問了明玉之一聲。
“要。”
伴侶不在身邊,沒有人照顧的明玉之對著送上門來的免費勞力不用白不用。
“我跟老師去那邊坐,你等下拿著食物過來?!?br/>
林小海指著一個角落,那邊都沒有人,正好給他們休息順便吃東西。
“知道了?!?br/>
白秋雨看了一眼認下位置,便朝著食物區(qū)走去,林小海和明玉之則去占位置。
“呼~真累?!?br/>
林小海靠在柔軟的沙發(fā)上,僵硬的身體才放松下來。哪怕他年年參加宴會,而且還不少,可每次參加完都一身的疲倦,不是身體上而是心累。參加宴會的人哪個不是人精啊,應(yīng)付起來林小海的腦細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所以他對這種形式的宴會一向是不大喜歡的。
可惜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不能逃避,而且他也不想讓別的男人或是女人在宴會上借機接近白秋雨,所以他得出席,明明白白的告訴那些人,白秋雨是他的,誰都不能靠近。
“這都多少年了?你還沒習(xí)慣?”
明玉之搖頭,對這個弟子真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了。
“有事些吧不用做就能習(xí)慣,可有些事即使過了一輩子我也習(xí)慣不了?!?br/>
聳了聳肩,林小海不怎么在意的說道。對他來說不喜歡的也不用習(xí)慣,白秋雨并不在乎這些,只是為了責任和私心,他才一次又一次的參加宴會。
“食物來了?!?br/>
正當兩人聊天聊的正起勁時,白秋雨拿著食物回來。他不僅自己拿,身后還跟著一名侍者,手上也有一份。
三人坐在角落一邊聊天一邊吃著食物,大酒店的食物也是人類廚師做的,并非機器人廚師。
但是……
“怎么不吃了?”
白秋雨放下了刀叉,一臉的嫌棄。
“難吃,沒有你做的好吃。”
就算是家里的廚師做出來的飯菜也比這酒店弄出來的香。
“還好吧!”
林小海握住他的手,其實這酒店里的東西他也吃不慣,只是再不愛吃他也會吃,總不能餓肚子。
“等下回去看看套房里的冰箱里有什么食村,我記得之前下來時有跟前臺說過,讓他們給我們送些食材上去。”
林小海一早就知道酒店的食物不會符合白秋雨的口味,所以早早的就打了招呼,正好總統(tǒng)套房里也有廚房,以免自家伴侶被餓死在酒店里。
“我說他這就是矯情,我就不信他真的吃不下去,出差的時候小海不在你怎么吃的?怎么沒餓死你??!”
明玉之一聽林小海等下要下廚,扔下刀叉也不吃了。拿著果汁慢慢喝起來,這酒店也只有果汁勉強可以入口了。
“你都沒餓死,我怎么可能會餓死?”
白秋雨不甘未示弱的反擊,想著等下要不要直接把門鎖上不讓他進屋。
林小海聽兩人斗嘴搖了搖頭,慢條斯理的吃著盆子中的食物,雖然不怎么好吃,但他沒有浪費食物的習(xí)慣,只要是在自己碗中或盤中的食物除非真的食不下咽,不然他都會吃光。即使在千后年食物并不珍貴,可在林小海看來浪費食物還是要不得的。千年前的習(xí)慣即使來到千年后他也無法改變,并且也不想改變。
“其實也不是特別的難吃。”
白秋雨見狀也慢吞吞的把自己那邊挪到身前吃了起來,還小心翼翼的看了林小海一眼。做為伴侶,并且知道林小海的靈魂是來自于千年前,對于他從不浪費糧食這點自然是一清二楚。家里煮飯林小海把握的很好,幾乎剩不下什么,而大家也正好吃飽。
林小海微微一笑,并沒有阻止。
“怪人。”
徒弟跟他伴侶都拿著吃了,明玉之也不好意思把食物浪費,自然也學(xué)著他們的樣子吃起來。幸好白秋雨拿的也不多,三人吃飯也就四、五分飽的樣子,宴會結(jié)束后再吃林小海做的正好。
見三人都在吃東西,那些想套近乎的人沒敢過來,畢竟白秋雨的氣勢擺在那里,明顯一副不想被人打憂的樣子,他們敢過去絕對不會有好臉色看的。
宴會在晚上十點鐘結(jié)束,只吃了四、五分飽的三人肚子也餓了,明玉之跟著人們?nèi)サ娇偨y(tǒng)套房,林小海做了幾菜簡單的菜,燒了一道紫菜蛋花湯。考慮到晚上吃太飽了不容易睡著,所以三人都只吃到了七分飽,然后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有了一次經(jīng)驗,也知道這家酒店飯菜的水平,三人從此就開始了在總統(tǒng)套房自己煮飯的習(xí)慣。林小海是當之無愧的大廚,另外兩人則是幫手。白秋雨最慘,每天洗菜切菜的工作都由他負責。洗碗則是讓酒店有服務(wù)員來做,他們會給小費。因為每次出手都是一百信用點,那些服務(wù)員一個個都非常樂意洗一下碗,對他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眨眼就能賺到一百信用點,一天下來就是三百,這樣的活誰不愿意干??!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林小海跟明玉之是繡師,兩人的手都不能做這些活,再說除了林小海,明玉之跟白秋雨也不怎么會做家務(wù)活,白秋雨能洗菜切菜都算是以前幫林小海打下手練出來的,這碗他還真沒洗過。
三人又不缺這點錢,林小海再摳也不會在這錢上面斤斤計較。
林小海的繡品被擺在了明玉之的旁邊,師徒倆一起展覽。只是展覽要在交流會的第三天才會露面,所以這三天工作人員都是在布置展覽廳。
“哇~~”
一名工作人員剛把一幅繡圖拿出來就發(fā)出了驚嘆的聲音。
“怎么了怎么了~~”
主管聽到聲音走過來,還以為大師的作品出了問題,急的他滿頭大汗。
“經(jīng)理,你快來看?!?br/>
那名發(fā)出贊嘆聲的工作人員朝他們的主管喊到,結(jié)果不止把經(jīng)理招了過來,連其他工作人員也都湊過來了。
眾人圍著那幅繡圖,一個個臉上就跟吃了呆藥似的,全都呆住了。
“這是哪位大師的作品?”
經(jīng)理急忙問道。
“林大師的作品。”
工作人員回答。
“哪位林大師?”
姓林的大師有三位,正好是老中青三代。
“最年紀的那位小林大師。”
這才是讓工作人員最為震驚的一點。
“什么?是他?”
經(jīng)理這下子是完全傻了,他本以為會是年紀最大的老林大師,以他的經(jīng)驗這樣的繡圖沒有幾十年上百年的功力是繡不出來的,結(jié)果卻是年紀最小的小林大師嗎?對于這位林大師他也挺了解的,身份好實力不弱,甚至原來以為是孤兒的他現(xiàn)在被人揭露原是馮家走失的大少爺,這在京城甚至是全國都掀起了一陣熱潮。網(wǎng)上也為此熱火朝天,紛紛表示對林小海認祖歸宗的慶賀,天知道林小海本人根本沒這意識,那幾百年前的事了。
不過也正因為林小海的身份暴光,他跟白秋雨的兒子才被華國人親切的稱之為‘小王子’。
“可是你們不覺得應(yīng)該叫太子殿下才對嗎?他可是正統(tǒng)的繼承人?!?br/>
一位網(wǎng)友發(fā)表了看法,他覺得比起小王子的稱呼,太子的稱呼似乎更合適貼切一點。
……
……
……
一排非的省略號好,樓下炸開了鍋。
“對啊對啊,應(yīng)該是太子殿下才對,決定了以后叫小王子太子。”
網(wǎng)友們紛紛贊成,于是小之的稱號就從‘小王子’變成了‘太子’。
曲謹在家沒事做的時候就喜歡上上網(wǎng),跟人在論壇聊聊天逗趣,結(jié)果今天正好看到了這個帖子,于是告訴了馮白兩家的人。
“你兒子是太子,你是什么?”
林小海無語的問白秋雨。
“噗,這些網(wǎng)友可真能鬧騰?!?br/>
白秋雨失笑,華國已經(jīng)一千多年沒有皇帝了,不像某些國家還保留著王室制度,雖然這些王室并不管事,但是他們的身份還是在那里擺著。
不管是太子還是小王子,小之只是他們的兒子。只是網(wǎng)友們認為以小之的身份就相當于別的國家的王子跟太子了。當然還有網(wǎng)友說小王子的稱號要留給白秋雨跟林小海的其他兒子,大兒子白瑜之便愉快的決定了他太子的身份。
甚至還有網(wǎng)友戲稱林小海為‘娘娘’,白秋雨為‘陛下’,讓十大家族的人看夠了兩人的笑話不說,居然還跟網(wǎng)友們一起鬧,這兩個外號也就留了下來,十大家族的人偶爾還會這樣稱呼他們一家。
林小海簡直快氣死了,憑什么他就是‘娘娘’?。?br/>
網(wǎng)友們解釋道:“陛下的身邊站的不是皇后嘛,所以你是娘娘啊!”
理由太過強大,林小海血條清空倒地不起。
林小倒地不起,白秋雨居然還在網(wǎng)上跟網(wǎng)友們道謝,說他們一家很喜歡這些稱號,甚至還在網(wǎng)上派紅包,直接派了一千萬紅包出去,砸的網(wǎng)友們嗷嗷叫,直說‘陛下’不愧是‘陛下’,這財力魄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搞得出來的。
“娘娘來了。”
明玉之正跟幾位大師聊天,看到林小海就喊了一嗓子,整個交流廳的人都看向大門。
今天白秋雨去公司處理事務(wù),沒有陪林小海就他自己來了。結(jié)果剛走進大廳就被自家老師出賣推入了火坑,僵笑著朝眾人點了點頭,狠狠的瞪了明玉之一眼。
“老師,這事我記下了。”
“噗,不能怪我,實在是那些網(wǎng)友們腦洞開的太大,而且也很有想象力?!?br/>
明玉之沒有說錯,以白馮兩家聯(lián)姻,再加上暗幫和做為姻親的李家跟林家,小之確實是算得上是華國的太子殿下了,聽說林家甚至還說什么以后看到林小海要行晚輩子,對他的兒子白瑜之要當成是家族的繼承人來對待。
其他家族也都由馮家林李四家交好,自然也都紛紛表示白瑜之不僅僅是華國網(wǎng)民心中的太子殿下,也是十大家族的太子殿下。此言一出名是坐實了林小海一家的外號,除了林小海不爽外,其他人都是無奈。
不過小太子本人到是很高興,就連上學(xué)后同學(xué)們都是這樣叫他的,坑爹的是這娃居然應(yīng)了。
林小海頭痛的看著老師,網(wǎng)友們就算了,大家只是說說笑而已,可是他的老師卻不留余力的坑自己的弟子,現(xiàn)在好了那些大師們也跟著叫。
“娘娘,能不能告訴我你家陛下呢?”
小宇把兒子扔給自家老公,跟在他老師身后過來蹭點經(jīng)驗。結(jié)果正好是網(wǎng)上鬧的最兇的時候,他也就跟著變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