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云把他們自己當作是跑腿的,南瞻部洲閻羅門才是正主。
然而明眼人卻是看得很明白,皇甫云這是在禍水東引,將這次問題全部推及在閻羅門身上。
畢竟皇甫云所在的天武宗以及諸多同盟勢力都曾受恩惠于丹殿,真要鬧起來也不好出手,否則給人一種白眼狼忘恩負義的形象。
而閻羅門可是南瞻部洲霸主級的勢力,整體實力遠超丹殿,而且重點是閻羅門并非本土勢力,人家可沒什么‘舊情’可念。
畢竟丹殿的地位再如何超然,那也只是對本土勢力有恩有惠罷了,對于閻羅門來說根本沒有絲毫舊情。
“在下閻羅門大長老雷陽,這次想請北冥殿主將秦銘交出來,閻羅門會記得此次的恩惠。”雷陽站出來開口道。
雖然不爽于皇甫云這種小心思,但此刻為了抓到秦銘,他也只能忍了。
“恩惠?我們丹殿給本土勢力已經(jīng)夠多了,現(xiàn)在真沒有了,你們閻羅門家大勢大,想必也不在乎這點小恩小惠吧?!北壁た詹恍嫉馈?br/>
北冥空意思很明顯,想要丹殿給你們閻羅門面子?不好意思,沒有。
洲際賽馬上開始了,秦銘作為丹殿手中的一張王牌,他們還想憑秦銘在這次洲際賽得到一個好名次呢,怎么可能將這樣的王牌拱手讓人。
聞言,雷陽神色一頓,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丹殿擺明了不給閻羅門一點面子,他們也沒辦法,除非閻羅門出動全部實力跨州遠伐,但真要這樣,恐怕他們在南瞻部洲的基業(yè)就要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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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重點是丹殿常年施恩布德整片大陸的勢力,真要鬧起來,一呼百應,除了天武宗幾個勢力外,相當于他們閻羅門要跟整個北俱蘆洲為敵。
他們即便再自信也不敢與一個大陸為敵。
雷陽知道,打面子牌的把戲是行不通了,吸了口氣道:“這次我太過貿(mào)然,確實唐突了,還望北冥殿主見諒?!?br/>
對于雷陽的低頭認錯,在場所有人丹師紛紛側(cè)目,甚至略帶驚訝。
要知道此刻雷陽代表的是閻羅門的立場,而非他自己。
所有人不禁高看了一眼雷陽,同時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傲氣,這相當于他們丹殿讓閻羅門這頭霸主級兇獸低下高貴的頭顱。
原本緊張的氣氛頓時為之一緩,雷陽這才繼續(xù)開口道:“不知我們能否在這里跟秦銘說幾句話,就幾句話的時間?!?br/>
不得不說,雷陽這份為人處世的手段拿捏得恰到好處,先是擺低姿態(tài),而后再將‘要求’降低,僅僅只是要跟秦銘說幾句話而已。
北冥空聞言,心中頓時松口,說道:“僅僅只是說幾句話倒也可以?!?br/>
“秦銘可以出來了,老夫保證在這丹殿內(nèi)誰也動不了你一根毫毛。”北冥空說道。
“多謝殿主。”秦銘恭聲道,他也很好奇對方找上門來到底緣由何事。
甚至,他懷疑當初六大門派強闖飛劍宗,也可能跟此事有關,他有必要將此事了解清楚,才能更好的做出應對之法。
這樣云里霧里被敵人牽著鼻子走,這種無法主宰自己命運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不一會兒,秦銘在眾多長老的層層保護下走出來,對峙這個閻羅門大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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