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隊(duì)友的靈寶,一個個靈光四射,個頂個的光鮮靚麗,威力似乎也非常大,莫問不禁有些喪氣。
摸了摸自己新得的錘子,“錘兒啊錘兒,怎么看怎么覺得你很LOW,你看看人家,一個個多炫酷帥呆,再看看你,多特么像個錘子!”
錘子微微泛出金光,似乎在反駁莫問的話,俺本來就是個錘子好不好!
害怕房間內(nèi)再次出現(xiàn)意外,莫問沒有早早出門,而是一直等到下午時分,在珍寶閣胖管事的催促下,眾人才一起出了寶庫。
出了寶庫的大門,再次見到胖胖的鐵管事,莫問仔細(xì)地盯著他,只見胖總管還是笑臉盈盈,一副和氣生財(cái)?shù)臉幼印?br/>
莫問心中疑惑就更勝了,進(jìn)一步試探道:“鐵管事,剛才我在房間內(nèi),突然聽到有人大喊,不知道您有沒有聽到?”
胖子鐵管事一頭霧水:“喊叫聲?我沒有聽到啊,護(hù)衛(wèi)三十七號,你一直守在密室門邊,有沒有聽到喊叫聲?”
負(fù)責(zé)守衛(wèi)的一名內(nèi)門弟子,上前鞠躬說道:“回鐵管事的話,弟子沒有聽到任何動靜?!?br/>
“這么看來,是哥真的睡著了。這珍寶坊真夠神奇的,睡覺效果比賓館還好?!蹦獑柕吐曕洁斓?。
柴蝶小隊(duì)離開之后,胖總管的眼底再次泛起了紅色,嘴角露出邪邪的微笑。
小隊(duì)成員說說笑笑,一路趕回自己的住所,莫問也回到自己的小窩,一邊運(yùn)功溫養(yǎng)自己的兩把錘子,一邊等待下一次的時光回溯。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的,出乎人的意料。
第二天醒來的莫問,先看了看手邊有沒有錘子,意外地發(fā)現(xiàn),兩把錘子正安安穩(wěn)穩(wěn)地掛在床頭上,自己的內(nèi)門弟子服飾也在,還有佩劍,儲物袋,當(dāng)然也有青色身份玉佩。
“哎呀,俺滴買噶滴。不回溯,可以繼續(xù)過日子了?太好了,哥穿的不是死循環(huán)。哈哈哈,太好了!等,等會兒,要是不能回溯,我怎么見到我的仙兒啊?我靠,這可咋整啊。”
莫問心中大急,急匆匆躥出門,撒腿就往智塔方向跑去。
他必須要去問明白,自己是不是可以繼續(xù)闖關(guān)。
莫問突然停住了腳步,他要進(jìn)的那個小樹林兒,是懲戒堂給的獎勵,算是三劍問天路的附屬品,自己作為一個普通的內(nèi)門弟子,即便可以闖關(guān),很有可能也見不到三劍問天路啊。
“我靠了,這可咋整啊,不能闖關(guān),豈不是就見不到我的仙兒了?不行,不論如何,自己也要去問問,若是可以隨意闖關(guān),那自然是好!若是不能隨意闖關(guān),自己也要問清楚需要什么條件。”
打定主意的莫問,三步并做一步,飛馳電掣一般飛往五座高塔。
再次來到智塔前,莫問抬腿就要往里闖,可智塔門緊閉,莫問的手還沒碰到大門,就被一股氣團(tuán)推開。
莫問仔細(xì)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塔門上附著陣陣青光,想必是被陣法封鎖。
莫問看著五座高塔,雙手一抱拳,拱手行禮朗聲說道,
“在下內(nèi)門弟子莫問,想要繼續(xù)闖智塔,不知有何規(guī)矩,還請守塔的前輩告知?!?br/>
五座高塔靜謐如斯,半天沒人搭話。
莫問見狀不由大急,可為了能見到仙兒,也顧不得其他,繼續(xù)高聲喊道,
“內(nèi)門弟子莫問,想繼續(xù)闖塔,不知其中規(guī)矩,請守塔的前輩告知,晚輩感激不盡!”
莫問站在塔前,連續(xù)大聲呼喊,可一直沒人搭理,莫問不屈不撓,在塔前喊了接近一個小時。
“內(nèi)門弟子,闖塔?”
從莫問的身后,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莫問急忙回身,只見一位一身黑袍的老者,此人一臉肅穆,頭發(fā)也是黑白參半,感覺也就五六十歲的樣子,一雙魚泡眼內(nèi)混沌一片,根本看不到修煉之人的神光內(nèi)斂,唯一不同的是此人雙手白皙,到像是文人的手。
黑衣老者除了背上的一把古劍,像個修道之人外,周身也不見任何氣勢外放。
此老給人的感覺,看大門的大爺,背了一把古劍。
可莫問絲毫不敢大意,你想啊,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后。
莫問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在下內(nèi)門弟子莫問,拜見前輩,弟子想要闖塔,不知道有何規(guī)矩。”
“你的老師沒告訴過你,五塔半年解封一次嗎?五塔是作為內(nèi)門,以及核心弟子排名用的,平時不會對任何人開放。你回去吧。”
老者說罷轉(zhuǎn)身就走,一步邁出就在百米開外。
“等等,大哥,等等!~”
莫問一看來人要走,急忙撒丫子就追,一著急不覺間用了搖仙步伐,腳下就跟抹了油似的,打著出溜就躥了出去。
黑衣老者聽莫問喊自己大哥,眉頭不禁一皺,待他回頭一看時,只見莫問正以極快的速度追趕上來,兩只腿脈動之間化作一片虛影…
“咦,步法不錯,暗涵一步千尺的精要??催@個小子不過集氣八級修為,能感悟這么精妙的步法,倒是一個可造之才?!?br/>
黑衣老者略帶欣賞地看了眼莫問,腳下不但沒停,反而加快了步伐。
莫問一看老者加速,一根筋的毛病又犯了:“吆嚎!這是和哥頂牛是吧?哥喊了半天,好容易逮著個活的,你還想跑?今兒就跟你耗上了,我還就不信了,我追不上個老頭?”
莫問氣沉丹田,靈力灌注雙腳之間,感受著身體加速時帶來的阻力,身體微座側(cè),果然身體左邊風(fēng)阻大增,接著風(fēng)阻身體快速往右轉(zhuǎn)動,兩腳也跟著配合身體的扭動,速度立即暴增。
前面的黑衣老者,雙手后背,踏步間就行出五六百米的距離,莫問動用了三劍問天路的步法和感悟,左腳轉(zhuǎn)完,右腳停,身形猶若一個巨大的陀螺…
五塔所在的試煉之地本就比較偏僻,加上黑衣老者挑選的路徑更偏僻,所以兩人風(fēng)馳電掣般的飛奔,并沒有被別人看到。
兩人這一通的奔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黑衣老者在某山峰處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看著遠(yuǎn)處追來的莫問。
“不錯啊,這個小家伙!難怪崔瘋子這么在意他,以集氣的修為,居然沒被我甩掉?!?br/>
黑衣老者仔細(xì)地觀察了一番,莫問的身法和步法,只感覺他的這套步法若是用于爭斗,必定是一套頂尖的神功。
莫問眼看黑衣老者在前,心中頓時大喜,暗道:“可算是被哥追上了,你倒是跑啊!~等會兒,哥怎么剎車啊,啊呀!~”
“DUANG!~”
米字少了一條橫,就是莫問撞大山的寫照,當(dāng)場把山壁砸出個人形來,然后直挺挺地從十多米高的山上滑落。
躺在地上,估計(jì)有半個多時辰,莫問這才緩過神兒來。
黑衣老者吃驚不小,心中暗自揣測道,
“真沒想到,外門弟子中,居然出了這等人物。不但輕身功法不錯,這身橫煉更是驚人。這還是他步法不夠嫻熟,否則不可能撞山。這小子,不錯啊,不錯!”
“橫煉功夫不錯嘛,小子?,F(xiàn)在的年輕人,難得還有這份耐心。我偌大宗門修煉橫煉功法,確實(shí)不多了。你小子有前途啊,有前途!”黑衣老者見莫問醒來笑道。
黑衣老者面帶微笑,不知何時坐在石桌邊,已經(jīng)自飲自酌喝上小酒了。
“橫煉個茄子啊橫煉,沒看哥暈了半天嗎?哎呀,這么一說,哥的頭現(xiàn)在還蒙蒙的?!?br/>
莫問跳起來,全身摸了摸,除了撞破了鼻子,渾身上下一點(diǎn)兒傷都沒有。
“莫問拜見前輩,真巧啊!沒想到,還能在這里遇到前輩?!?br/>
莫問也不知道是咋想的,沒話找話說的本事,是一點(diǎn)兒都沒長進(jìn)。
“嘿嘿!你小子,一路上追著老夫跑,都快跑了半個山門了,還真是巧啊?!?br/>
得,這位黑衣爺,也是一位聊天能直接聊死的家伙。
莫問看老者沒有生氣的意思,又看見老者的酒沒了,趕緊上前給老者斟滿酒水。
“前輩見諒,晚輩在塔前喊了半天了,都沒人搭理我,只有您老出現(xiàn)了,您就是晚輩最后的希望,所以晚輩斗膽追尋前輩來此。”
黑衣老者看了莫問一眼,悠悠說道:“據(jù)我所知,這五座塔沒那么重要啊,你這么著急去闖塔,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
莫問心中一愣,心中暗想:“也是啊,我總不能說是去泡妞吧?”
心中快速略過一個念頭,莫問鞠身行禮說道,
“那啥前輩,小子前幾天,確實(shí)得了一番際遇,曾經(jīng)闖過三劍問天路,從中還真學(xué)了幾招,雖然只有幾招,可對晚輩的幫助很大。這不,晚輩就琢磨著多去幾次,看看能不能多領(lǐng)悟幾招絕學(xué)?!?br/>
黑衣老者聞言,哈哈大笑道:“我想起來了,崔瘋子動用了懲戒堂的獎勵,大概就是給了你吧?沒想到你還真爭氣,你剛才用的身法步法,也是從三劍問天路里領(lǐng)悟到的吧?”
莫問一聽,心中頓時有了計(jì)較,眼前這位老者,定然是宗門的高層,否則不會知道懲戒堂獎勵的事,又聽他稱呼崔堂主叫崔瘋子,說明二人很熟。
莫問趕緊裝作一臉驚駭,沖著黑衣老者一拱手說道,
“前輩真是神通廣大啊,晚輩正是受了崔堂主的恩惠,才有幸習(xí)得這仙家法門,沒想到前輩慧眼獨(dú)具,一眼就看穿我這套功法的來歷,單憑您的這眼力的老辣,晚輩就佩服的五體投地!”
黑衣老者似乎很受用,抬手端起桌子上的美酒,便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