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昨日與王妃拜堂之人和那個不長眼的廚子帶去虎竹林!”尉遲瑾怒吼一聲,四圍長廊上威立的‘侍’衛(wèi)紛紛四散開來。
“王爺,已經(jīng)晚了,就算他死了,也是我的亡夫。”奚曼戈嬌笑,“不過,此事與那廚子有何干系?”
“本王想殺誰!還需要理由?!”
尉遲瑾一把握住奚曼戈的手,如今,怎么連握著她的感覺都變了?尉遲瑾遲疑了一下,拖著她往虎竹林的方向去。
奚曼戈冷冷一笑,任由男人拖拽著她前往那恐怖的林子。
林邊設(shè)了高臺,尉遲瑾拉著奚曼戈的手行到臺上。不多時,兩名大漢被帶至臺下的林外,虎竹林四圍皆是堅硬的鐵柵欄,三米高。
林外絕對安全,可是林子里,卻是充滿殺機(jī)。一只黃黑相間的老虎慵懶地閉著眼睛,享受它的睡眠時光。
“王爺……王爺饒命啊……”臺下兩人紛紛做著最后的抵抗。
尉遲瑾朝著家丁使了個眼‘色’,家丁了然地下了鐵栓。林中的老虎忽聞聲響,危險地睜開眼。
“王爺——為什么殺我,我犯了什么錯……”廚子跪地討?zhàn)垺?br/>
“本王餓到現(xiàn)在,你竟然也不為本王備晚飯!”
尉遲瑾說得理直氣壯,奚曼戈驚嚇,險些掉落高臺。這個男人莫不是心理有問題?
廚子目瞪口呆,瑾王的殘暴脾‘性’果然是出了名的,這樣的理由都能拿出來當(dāng)殺人的借口!
“王爺,你想把我的夫君如何?”奚曼戈故作驚恐狀。
夫君夫君!尉遲瑾掌心運(yùn)氣,將高臺的竹欄震得粉碎。
“如今本王才是你的夫君!”
看著眼前如粉末般飄散的竹屑,奚曼戈大快朵頤,真沒想到光是這樣,便能把這個自視甚高的男人氣得不輕。
“我是王妃?那奚璐姐姐算什么?”奚曼戈戲謔道,她的姐姐,早已計劃好了成為王妃的一切吧。
尉遲瑾冷哼,“她什么都不是。”
先前,奚璐只不過是一解他相思之苦的良‘藥’,只因她和奚瑤長得太像。而奚曼戈,不過是一個罪人,貌丑的人自然得不到他的恩澤。
而今,奚曼戈破繭化蝶,身姿曼妙,美‘艷’動人,除了罪人的身份外,她還可以當(dāng)他泄憤的工具。
奚璐倒是顯得可有可無了。
“這一席話,若是被姐姐聽到,她會多傷心啊?!鞭陕旮袊@道,她自然是不覺得他愛上了自己,只是這前后的變化太大,她不屑去理會其中原委。
尉遲瑾冷斥道,“還愣著做什么?把他們推進(jìn)去?!?br/>
“是!”
家丁即刻將兩人推入這危機(jī)四伏的林中,威猛的虎似乎嗅到了人的味道,逐漸驅(qū)散了滿身的慵懶,眸光變得兇殘,帶著渴望。
老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上前去,家丁嚇得急忙栓上鐵欄。
奚曼戈鎮(zhèn)定自若地站在高臺上,眼底是不為人知的恐怖笑意。這兩個男人或多或少都與她有些關(guān)系,現(xiàn)如今卻成了老虎的口中物。
冷酷如她,沒有給過她恩惠的人,她斷不會拼死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