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仁準備去一趟學校,他還是比較喜歡學校的氛圍。他知道了李喬安在哪里上課,知道李喬安是表演系專業(yè),所以想去看看李喬安。
然而孫仁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時候,一個陌生人彈了個視頻給他。
他有點好奇,隨即眼神變得興奮不已,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裸聊視頻?
傳聞里,會有專業(yè)從事裸聊行業(yè)的妹子,發(fā)視頻給陌生男人,從而進行詐騙。
孫仁興奮地點擊“接通”。
接著,他就看見大山那張慘不忍睹的臉。
毛孔粗大。
甚至還有不少毛發(fā)。
這讓孫仁好懸沒有直接吐出來。
他目瞪口呆之后,就要掛斷視頻。
誰知道趙楷突然拿過手機,獰笑道:“孫仁!”
孫仁眉頭微皺道:“趙少爺,這是干什么?我還以為是美女呢?!?br/>
他臉上露出一個無比掃興的表情。
“美女?”趙楷的笑容猙獰,“美女倒是有的,而且,是快死的美女,你要不要看?”
他將攝像頭對準那些警察的方向,孫仁就看見,所有為王博執(zhí)刑的警察,竟然全被銬上手銬。而王博更是劫持了一位女警,那位女警的腿上,還在流血!
“我操!”孫仁大聲道:“趙楷,你他娘的還是不是人?竟然連這種事情你都敢做?你他嗎有病吧你!”
趙楷哈哈大笑道:“就是老子做的!怎么樣!孫仁!你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nèi)勘煌醪⒌裘???br/>
“傻逼?!睂O仁直接掛斷電話,隨后跟警察打了個電話,把剛才的視頻發(fā)送了過去。
整個長安市,震動。
長安市兩千多名警力,全部出動,只留下看守警察的人員。
警車開道,整個長安市通往郊區(qū)的所有路面,暫時封鎖。孫仁隨意搭了輛警車,前往郊區(qū)。
“發(fā)生了什么?”張良剛剛躺下準備休息,結(jié)果屋子外面全部都是各種雜亂的警車鳴笛聲,他就看見密密麻麻的警察在外面要么開車要么奔跑,場面可謂駭人。
“恐怖分子么?”張良震驚道:“長安市可以說是國內(nèi)非常和平的地方了,從未出現(xiàn)過恐怖分子??!”
“張警官,我們也趕快去看看!”其余的警察都站了起來,迅速穿衣服。
警車開道,速度自然是相當快的。很快,兩千多名警察就將王博團團包圍。
“有沒有狙擊手?”警察局局長王治沉聲道。
“報告局長,狙擊手都前往毗鄰的幾個市區(qū)幫忙抓捕毒販了?!币幻窒抡驹谕踔蔚纳磉叄樕y看道:“我們現(xiàn)在的隊伍里,拿不出一個狙擊手?!?br/>
“這可怎么辦?”王治臉色痛苦地說道:“我的同事們!”
這位一向以作風清廉跟張世澤有一比的警察局局長,從未將自己的下屬們視為棋子,而是一直將他們當兄弟姐妹,哪怕他已經(jīng)位居局長的重要位置。
每個警察的神色都十分難看,他們之中站出幾個拿喇叭的人,大聲讓王博趕快住手。
孫仁也很快趕到現(xiàn)場,他前腳剛落地,就看見張世澤竟然也來到了王治的身邊。他有點感慨,長安市有這兩位作風廉潔為人剛正的領(lǐng)袖人物,難怪不得會發(fā)展到逼近京城的恐怖境地。
“孫仁?!壁w楷卻是被大山帶著突然來到孫仁的身邊,滿臉戲謔地盯住孫仁。
孫仁身上迸出一道殺意,“你干的好事兒?”
趙楷微笑道:“可別把屎盆子扣我腦袋上,到底是不是我做的事兒,我們上面可是有衛(wèi)星監(jiān)控的。這片地區(qū)的中間槍決地帶,完全沒有任何的植被,到時候警察們會仔細調(diào)查,輪不到你來管?!?br/>
孫仁臉色難看道:“真他媽想一巴掌扇你腦袋上?!薄肮 壁w楷露出在李喬安徐圣音面前絕對不會露出的獰笑,“孫仁!我就是想看你痛苦!我就是想讓你體會束手無措的感覺!怎么樣?我知道你為人善良,你現(xiàn)在看見他們即將被王博殺掉,是不是特別
難過?嗯?”
他的臉上遍布著瘋狂的笑容。
孫仁冷笑道:“心胸之狹隘,不知道你是怎么坐上那個所謂的趙家少爺位置?!?br/>
“你!”趙楷勃然大怒。
大山冷漠地說道:“孫仁,你找死。”
“你有那個資格么?”孫仁鄙夷道:“已經(jīng)變成殘疾人了,還敢跟我大言不慚?”兩個人把這一幕發(fā)給孫仁看原本只是想讓孫仁氣暈頭腦沖過來,他們好在孫仁營救時對孫仁下手。他們實在是沒想到,孫仁竟然他媽的直接報警了。而且,現(xiàn)在一副冷笑連連的姿態(tài)分明就是瞧不起他們,
實在是將他們氣得不輕。
趙楷攔住想跟孫仁決一死戰(zhàn)的大山,走到角落當中。兩個人的眼神如同蛇蝎般盯住孫仁。
“少爺,您放心,等會兒孫仁如果有什么行動要做,我立即對他出手!別人都不會察覺到,現(xiàn)在這個地方,沒有任何一個武道宗師?!贝笊嚼湫Φ?。
“好!”趙楷沉聲道:“讓我們拭目以待?!?br/>
張世澤和王治兩人略微焦急地互相商量,然而王博的情緒已經(jīng)變得相當激動了,似乎是完全無法忍受自己被這么多警察包圍,他用槍口對準天空開了好幾槍。
所有的警察都不敢妄動。
他們的同事在這個畜生手中,他們只能遠遠包圍。步槍的話,沒有人敢說自己能瞬間殺掉王博。
王博怒道:“跪下!”
那些自己銬住自己雙手的警察,紛紛背對著王博跪下。
“畜生?!睆埵罎珊屯踔瓮蝗宦犚娮约荷磉呿憦匾坏罒o比冷漠的嗓音,“該死的畜生,竟然讓人民的公仆為你下跪,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
王治驚訝道:“你不是孫仁么?那個把baby打成重傷的人?!?br/>
“嗯?!睂O仁笑道:“王治局長您好?!?br/>
張世澤連忙拉住孫仁的手,“孫醫(yī)生,你怎么來了?”
王治驚愕道:“你們認識?”
張世澤笑道:“小神醫(yī)幫了我們很多忙,你不記得上次學生集體中毒事件了?聽說小神醫(yī)之后還治好了很多尋常醫(yī)生治不好的病呢。”
王治點頭道:“原來如此?!?br/>
王治說完之后就沒有繼續(xù)理會孫仁。他身為一名警察,實在是看不順眼孫仁這種罪犯。孫仁也沒有跟王治計較,而是詢問道:“張市長,現(xiàn)在的情況如何?隊伍里面的狙擊手呢?”
“這個……”張世澤臉色有些為難。
王治不悅道:“該想的辦法我們都想了,隊伍里如果有狙擊手,我們當然早就派上用場,哪里輪得到你來說三道四?,F(xiàn)在我們只能用喇叭跟他對話,除此之外,沒有辦法?!?br/>
孫仁也沒有跟王治計較他對自己的那種語氣,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
王治皺眉繼續(xù)看著王博。
王博的情緒,突然再次激動了起來,“我要孫仁過來!你們不用廢話!我知道我必死無疑!但是老子死也要拉著孫仁一起死!你們趕快把孫仁給我找過來!”
“孫仁?”
“孫仁是誰?”
“好像是那個從zj監(jiān)獄過來的十八歲少年,是一個罪犯?!?br/>
“他跟王博之間有矛盾?”
現(xiàn)場的兩千多名警察議論紛紛。
王治將目光放在了孫仁身上,眼神復雜。
張世澤則是連忙攔在孫仁的面前,沉聲道:“王局長,這件事情不能讓孫仁出面!現(xiàn)在的局面,誰都看得出來,王博顯然是想拉孫仁陪葬!”
王治皺了皺眉,最終還是沒有為難孫仁。孫仁卻笑道:“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