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要什么便直說,月涯能辦到的一定辦?!?br/>
“三天后是太后舉辦的蟠桃宴,我要你進(jìn)宮一趟。”
月涯有些意外,不說她以前是商賈之女,就是放在她沒休瀟景焱之前,她也不可能進(jìn)宮,畢竟瀟府沒有爵位,而老夫人雖為誥命夫人也只是重要宴席才會有機(jī)會被請進(jìn)宮中,而她何德何能用這身份進(jìn)宮,皇太后誰都知道,極重門第,像她這種人只會自取其辱。
可若是她答應(yīng)進(jìn)宮,那宮宴定會讓她自取屈辱。
可若是不答應(yīng),那瀟哲死了,瀟伯通以及劉姨絕對會把所有錯賴在自己身上,單瀟伯通能請到那些殺手便能證明他們身后有人,她定會被追殺到底,如今要活命只能牽制住這兩人。
尊嚴(yán)以及命,算來還是命重要。
想到這她抬頭,“好,我答應(yīng)你?!?br/>
“三天后日落之時,本宮會請皇叔幫我把你帶進(jìn)來,到時候你等著我皇叔去接你。”
月涯一笑,“好?!?br/>
“來人,送月涯姑娘回府,至于瀟哲......”
話未落,月涯開口,“我有辦法牽制住他?!?br/>
月涯走了過去,從自己身上掏出一個白玉瓷瓶遞到鳳緒澈身前,“請三皇子幫我把這顆藥喂入瀟哲口中?!?br/>
鳳緒澈挑眉,修長的手指接過她手上的瓷瓶,那白皙的手背骨節(jié)分明,瑩瑩發(fā)亮,指尖不小心碰到月涯的手指,月涯心口莫名一怔,嚇得她立馬縮回手。
瀟哲驚恐出聲:“這是什么藥?”
月涯一笑,“一種能讓你乖乖聽話的藥?!?br/>
“我不要,我寧愿死,三皇子請給我個痛快?!?br/>
鳳緒澈冷笑,“那由不得你?!?br/>
隨著他手一揮,那藥便快速的落在瀟哲口中,緊接著便聽到他吞咽的聲音。
瀟哲捂住肚子跪在地上,此刻他后悔極了,要不是聽了自己父親的話來招惹這個惡魔般的女人,他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鳳緒澈好奇開口,“此藥有何作用?”
“只要他聽話,那每個月服下一顆解藥便會相安無事,如果不聽話,那么便會肝腸寸斷而死,最后化為一灘血水?!?br/>
瀟哲跌在地上,“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月涯見他松口,便笑道:“如果我沒猜錯,你父親讓你把我睡了弄暈然后丟回瀟府我的住處,第二天劉姨便會帶二爺來捉奸,我名譽掃地,自然而然嫁你為妻。”
“她會提出兩個條件,要么把我與你的事告訴老夫人,我也把他們茍且生下你的事公之于眾,來個你死我亡;要么我答應(yīng)嫁給你,雙方的秘密都能爛在肚子里,畢竟只有自己人才相信自己人,瀟哲我說對嗎?”
瀟哲震驚的看著月涯,這個女人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恐怖,絲毫不差。
見他不說話,鳳緒澈大手一揮,極其暴怒的把地上的瀟哲給甩飛砸在地上,他抬起腳踩在他的臉上陰冷出聲:“問你話就給本宮說,不說便讓你生不如死?!?br/>
口中鮮血流出,瀟哲痛的點頭,鳳緒澈這才收回腳。
“是,我父親確實想用這招牽制你。”
“該死!”鳳緒澈不知道那里來得怒火,差點一掌拍下去就要了瀟哲的命,還好被月涯及時叫住。
“三皇子既然已經(jīng)把此人給了我,就請留他一命?!?br/>
收回手,鳳緒澈冷聲道:“有什么事就快點交代,我的人會把你安全送回去?!?br/>
“謝謝殿下?!?br/>
隨著鳳緒澈的離開,月涯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道:“瀟哲你是想活還是想死?”
瀟哲那灰白的眸子升起一絲光,他想活著,很想。
“你要我怎么做?”
“我要你配合我繼續(xù)把這戲演下去......”
第二天早晨,天剛亮,太陽都未曾探頭,劉姨已經(jīng)帶著自二爺來自己院子捉奸。
“月涯姑娘,劉姨有事請教,不知可否進(jìn)來?”
瀟哲捂住頭打開門直直的沖了出去。
劉姨一喜,連忙對著二爺?shù)溃骸斑@月涯姑娘房間怎么有男人,景深快抓住他。”
不用劉姨吩咐,瀟景深看到有男人出來也極其震驚,暴怒的同時一把抓住瀟哲,“你給我站住,你個賊子?!?br/>
拳頭朝著瀟哲狠狠砸去,劉姨見狀生怕自己寶貝兒子被打死,忙拽著瀟景深道:“你別沖動把人打死了,快去看看月涯?!?br/>
“對,月涯?!?br/>
瀟景深松開瀟哲朝著里面跑去,劉姨拉去瀟哲道:“兒子沒事吧!”
“母親,沒事,大功告成?!?br/>
“好,謝謝兒子,今天我就把這女人許給你為妻?!?br/>
話落,劉姨跟著瀟景深走了進(jìn)去,她指著床上那拱起的被子道:“景深,快去看看被子里,月涯怎么不動,是不是出事了?”
瀟景深心中極其擔(dān)心,那種恐慌猶如被什么東西牽制住自己的心臟一般,難受的呼吸都呼吸不了,月涯潔身自好定不會做出這種事,只是他擔(dān)心月涯被人下毒或者弄暈,那她根本不能反抗。
他開始退縮,不敢去掀開那被子,頹廢的站在那里,后背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
劉姨推開他自己去掀開那被子,床上的人兒連著被子一起掉在地上,露出那張熟悉的臉。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昏迷滿身青紫的女人,不是月涯而是自己的丫鬟翠萍。
瀟景深見到翠萍那一幕,心中的不安才漸漸平復(fù),整個人如釋重負(fù)。
劉姨暴怒,“翠萍你怎么在這里?”
翠萍緩緩睜開眼睛,這才看到劉姨,嚇得準(zhǔn)備起身,明顯感覺自己無力,她下意識的直起身體跪下,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衣衫不整不說,身上全部都是青紫。
“劉姨娘,我,我不知道我這是怎么了?”
她明明昨晚聽命來監(jiān)督瀟哲以及月涯好事的,只是沒想到剛貼進(jìn)門口便被人打暈,接下來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不過她在夢中和一男子......
劉姨暴怒,抬起腳就踹了過去,“我昨晚明明叫你......”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劉姨立馬閉嘴,可瀟景深已經(jīng)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整個人如同吹爆了的氣球,馬上便要爆。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道溫柔之聲,“喲!瀟管家你怎么在我院子?!?br/>
劉姨如今已經(jīng)明白了什么,這敢情自己就是被擺了一道,連帶著他兒子也被設(shè)計,一個低賤丫頭。
瀟景深跑了出去,看到月涯沒事,忙道:“嫂嫂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