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女子還算聽話,把手放下了。
王興明知故問道:“你要拿什么出來?”
還沒等年輕女子回答,便已先聽到耳麥傳出呂萍的話音。
“你用話套她,看她是為誰做事。她的身份很可疑?!眳纹级诘?。
王興自然想套出年輕女子的真正身份,這不用呂萍提醒。
“我要給你一瓶血清混合物?!蹦贻p女子說道。
“我不需要那東西。”王興冷道。
“這種血清混合物能使你的體格變強?!蹦贻p女子解釋道。
要用陌生人的東西,特別是要注射或吃進體內(nèi)的,王興還真沒有心情去做這種事。
只因危險性太大了,分分鐘會被毒死。
不過,正在王興猶豫之際,呂萍卻說道:“先拿了那瓶血清混合物再說?!?br/>
王興知道她想要拿來研究,畢竟是在幫她做事,便說道:“拿出來給我看看,別耍花樣就行。”
于是,年輕女子便將那個小瓶子從上衣兜取了出來,遞與王興。
先觀察了幾秒鐘,發(fā)現(xiàn)瓶子完好,才接過手。
托著那個小瓶子看了又看,也不知里面的血清混合物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奇。
忽然之間,他想到林夢瑤血液很奇特的事情。
“你就是策劃新人類的人?”王興盯著年輕女子,問道。
“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你想要體格變強,只要把血清混合物喝下去,那就行了。但,我的主人也有一個小小的要求?!蹦贻p女子說道。
這種事,王興閉著眼也能想到。
他冷笑道:“什么要求?”
那年輕女子淡淡道:“等到你身體變強了,我們只需要你給一滴血?!?br/>
一滴血?
王興腦袋叮咚地響了一下,好奇之間忽感滑稽。
他覺得年輕女子在開玩笑,或者是另有所指,在他還沒說話之前,耳麥就響起了呂萍的話音。
“答應她!”呂萍吩咐道。
王興明白她的意思,那是借此來追蹤年輕女子,從而有可能找出策劃新人類的神秘力量。
對于新人類,王興感興趣,但絕對沒有呂萍那么狂熱。
淡淡一笑,王興說道:“就一滴血?還是你指的是一條命?”
年輕女子正經(jīng)道:“就是一滴血,你答應么?”
隨便受點輕傷,那都不止流一滴血了,給她一滴血,那實在是……
正這么想著,王興漸漸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了。
他在想,策劃新人類的神秘力量是想弄出更強的血清混合物。
“你們是要用我的血來造出戰(zhàn)斗力更強的新人類?”王興毫不客氣地問道。
本以為她會不論,不料她點點頭。
隨后,她認真道:“我們沒有騙你,這是公平的交易?!?br/>
王興冷笑道:“要是我不給一滴血你們,那你們會主動來找我麻煩?”
他這樣說,那是試探一下年輕女子會怎么說。
年輕女子說道:“只要你承諾要給我們一滴血,那最好履行承諾,不然你會遇到很大麻煩的?!?br/>
在王興想著要怎么說的時候,呂萍又說道:“快答應她!”
可以聽出呂萍很興奮,畢竟極有可能很快就能找出策劃新人類背后的神秘力量了。
這是一件大事。
王興說道:“行,如果我真的變強,我會給你們一滴血。怎么聯(lián)系你們?”
那年輕女子說道:“不用聯(lián)系我們,等我們看到你真的變強大了,就自然會有人來找你要一滴血?!?br/>
其實,王興壓根沒想過要用那瓶血清混合物。
誰知吃了不會中毒而死掉?對于這種驟然得到的東西,王興實在不敢使用。
“你們?yōu)槭裁催x擇我?”王興問道。
“選擇你,那并不是隨便的。而是對你觀察了很久,并且進行了綜合評價,才選你的?!蹦贻p女子說道。
“沒有副作用?”王興很關心這個。
“就目前為止,還沒有什么大的副作用。應該有些許副作用,比如說可能做噩夢的次數(shù)會多些?!蹦贻p女子解釋道。
一聽到噩夢這個詞,王興就聯(lián)想到林夢瑤曾說過經(jīng)常做噩夢。
而且,王興在將木精輸入林夢瑤的嬌軀里的時候,木精被她的血液包圍,也似乎有做噩夢的感覺。
那真的很詭異。
“為什么會做噩夢,這是血清引起的?”王興追問。
“這是一個很復雜的問題,我無法回答你。或許有一天你能從夢里找到答案?!蹦贻p女子說道。
“吃了血清混合物,那我算幾代新人類?”王興感興趣道。
“應該是三代?!蹦贻p女子答道。
王興早就在林夢瑤面前謊稱是三代新人類,現(xiàn)今居然真的有機會要成為三代新人類,不覺好笑。
這時,又聽到呂萍的話音在耳邊響起:“讓她走。我們會跟蹤她。”
王興便說道:“行了。等我身體變強壯之后,你們再來要一滴血吧。你可以走了?!?br/>
其實,王興也想知道策劃新人類的神秘力量在哪里。
“再見?!蹦贻p女子轉(zhuǎn)身就走。
等她走出十幾米,王興便從后面跟了過去。
可是,那年輕女子似乎發(fā)現(xiàn)他尾隨而來,便停了下來,等了一會,然后朝他走過來。
王興沒有閃躲,等她走到面前,說道:“怎么了?”
那年輕女子說道:“你不用跟蹤我。我只是想找個地方靜靜地離開。我說了,我的存在就是為了完成這個簡單任務,把血清混合物交給你,那我的任務就完成了?!?br/>
在王興聽來,這比冷笑話還要更冷。
他說道:“你不會在我面前突然死掉吧?”
話還沒說完,便見年輕女子身子一軟,便跌坐在地上了。
王興大吃一驚,又不知是否有詐,不敢立刻上去扶她,等她軟癱在地上了,便小心翼翼上去檢查。
伸手去探查年輕女子的鼻息,居然沒有入的氣。
再去摸她的胸脯,發(fā)現(xiàn)她沒了心跳。
這突如其來的死亡真的把王興嚇了一跳,他沒想過年輕女子說死就死。
在他沉默的時候,耳邊又響起呂萍的話音:“發(fā)生了什么事?”
王興說道:“她突然死了!”
這話也把呂萍嚇著了,只聽她倒抽了一口氣。
“怎么可能?我都沒聽到有什么動靜。她是怎么死的?”呂萍問道。
“我也不知道,她說死就死了。真的很奇怪。我還以為她開玩笑的,想不到真的死了!你快過來吧。”王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