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光線在暗黑境地中照射的無比刺眼,玉輕然難受地皺皺眉毛,一點一點地睜開了眼睛。
入眼處是一片昏黃火燭,幾乎每隔一定距離就有一盞火燭照明。除去這些,唯一能觀察到的就是這里是一個黑漆漆的山洞。仿佛習(xí)慣了眼前的黑暗,玉輕然并沒有之前那么害怕。但她知道,脫離危險只是暫時,后面一切皆不知。
想起了那莫名其妙隨她進來的人,玉輕然驚坐而起,焦急四顧。
距離她不遠的他處,有個不太清晰的人影。玉輕然忍著跌落的疼痛站起,一步步蹣跚過去。
直到他身前,玉輕然完愣住了,本來一身素凈的墨衣布滿了鮮血,墨衣看不清鮮紅的顏色,但他身前濕漉漉的一大片就能夠看出淌出多少血液。包括他的唇角,他的修長手指,無一處不在滴著血,就連她的衣裙上也有!
“云墨!”玉輕然只聽見了自己大驚的叫聲與大喊。
鼻間的呼吸聲突然加重,云墨的指尖動了動,睜開了眼,看到了玉輕然一副焦急欲哭的面容。隱隱約約中,如冰鳳眸好似突破了冰霜的阻礙,尋找著那一抹人心的光亮,可是來的太快,去的也是轉(zhuǎn)瞬。
他慢慢彎起了薄薄的唇,對她笑說,“現(xiàn)在沒事了?!?br/>
玉輕然紅著眼氣哭,“你有事!”說完就要催起木靈為他療傷。
云墨想要出手阻止,但他發(fā)現(xiàn)自己連舉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不由蹙眉拒絕,“不用?!?br/>
“你看不見自己留了多少血嗎?”玉輕然大喝。
云墨搖頭,“不需要靈力。”背后的疼痛令他將唇緊抿,臉色蒼白如紙,“用你袖中的骨閻蠱。”
玉輕然手中的靈力驟然驚滅,“你都知道?”
鳳眸微咪,云墨仿佛在自嘲笑說,“不錯,我都知道。你姑姑命你給我種下骨閻蠱,為的就是殺我。”
他每說一句話,每一個字,嘴角間都會有大量鮮血涌出,玉輕然的心底一團復(fù)雜難言,蹲下道,“先別管那些了,我先治好你的傷再說?!痹颇H為無奈地勉強笑著,“我都跟你說過了,用骨閻蠱就好?!?br/>
“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開這種玩笑!”玉輕然怒罵。
云墨笑笑,“你不是怨恨我嗎?應(yīng)該趁我重傷殺了我才好,回去跟你姑姑也好交代?!?br/>
玉輕然埋頭抿唇不語。
云墨只能解釋道,“你那點靈力對我無用。骨閻蠱雖然是劇蠱,但也有止血的功效,和我體內(nèi)血液綜合后就是治傷良藥?!?br/>
“你騙人!中了骨閻蠱之后身體會承受撕裂萬片之苦,哪會是什么良藥?”玉輕然握緊了衣袖,顯然不信。
唇邊又溢出了鮮血,云墨虛弱無力地說,“沒有騙你,是真的。不信我們拉勾。”
光陰似乎扭轉(zhuǎn)回幻族的相識相處,她固執(zhí)嬉笑地要求他陪她做小孩子的拉勾,答應(yīng)幫她從族窖中偷來一壇梨花果酒。那時她沒有顧慮煩擾,他溫文爾雅笑靨清雅,是遇到他最為快樂的日子。
“你說話算話!”玉輕然含著眼淚向他伸出了手。云墨溫溫一笑也做出了拉勾的姿勢,他的胳膊不能動,只能等著玉輕然的小手與他的手指不留縫隙地交握在一起。盡管鮮血染盡了衣袍,玉樹溫雅之風(fēng)依舊不減,一絲重傷的落魄之感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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