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歡跑到前院喊道“閆老爺這個人交給你”
正在跟高智明動手用大刀的胖大老頭喊道“什么人”
沈歡一個幾步竄到他身前,擋住高智明喊道“追我的人”
胖大老頭看到陳傷在追趕沈歡,橫刀擋在前面,喊道“報個蔓”
陳傷聽溫恒介紹過,這個老頭是閆家的家主,叫閆守修為有易髓境,是閆家這一伙人中,為二的兩個高手。
陳傷知道自己萬萬不是這老頭的對手,當下也不搭話,扭頭奔向溫平喊道“溫員外,那個老頭交給你了”
溫平鳳瀟兒正在合力圍攻毛棟,準備先把這個貨廢掉。
他一扭頭看閆守舞動大刀追趕陳傷,一晃身攔在兩人中間,說道“你我歲數(shù)差不多,正好是個對手”
陳傷看溫平擋住了閆守,繞一個彎,繞到沈歡身后,對著他后心就是一掌。
沈歡跟高智明打的正酣,忽然聽身后有風聲,閃身向旁躲避。
陳傷一掌打空,跟身進步,又是一掌,沈歡揮刀反擊,陳傷繞步閃開。
高智明上前一步,對著沈歡后腳一腳。
沈歡返身一劈一刀。
陳傷進步,雙掌平推,打向他后背。
沈歡擰身橫掃一刀。
高智明趁勢踢出兩腳。
三個人,各用腿,刀,掌,打在一起。
沈歡武功修為,比之陳傷跟高智明都有不如,三個人打起來,他立時落在下風,只能抵擋,根本無力反擊。
三人纏斗十幾招,陳傷看到一個機會,上前一步,掌里加腳踢在沈歡后胯上,把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高智明看出便宜,趁勢飛起一腳,把他蹬飛出去。
沈歡也有易骨境修為,雖然挨了兩腳,但受傷不重,人在空中一個跟頭雙腳落地沒有睡到。
高智明輕功好,如影隨形追了上去,對著他雙跨就是兩腳。
沈歡剛剛落地,還沒有站穩(wěn),看敵人攻上來,無奈出腿反擊。
兩人雙腿碰到一處,高智明修煉的腿上功夫,下盤扎實,只是后退一步。
沈歡本來就沒站穩(wěn),匆忙抵擋,再加上下盤功夫不如高智明,踉蹌一步,翻身摔倒。
陳傷此時已經(jīng)趕到近前,附身出掌一招栽碑式打向他面門,這一招是大摔碑手中威力最大的一招,掌落下去風聲猛惡。
沈歡聽掌法知道不能硬抗,向旁一滾。
陳傷這一招用了十成十的力量,沈歡躲開,他收掌不住,一掌打在地面上,客棧前院地面鋪著一尺見方的青石板,咔嚓一聲,石板登時碎裂七八塊。
沈歡眼角余光看到這一幕,嚇得大吸一口冷氣。
正在此時,高智明一個箭步竄到他身前,一腳踢向他軟肋。
沈歡連番躲避,已經(jīng)精疲力竭,看高智明攻來,猛吸一口氣,帶動身體最后一絲力量,腰眼用勁,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
他還沒站直,陳傷一步躥到他身前,一掌打在他胸口上,打的他口噴鮮血,人倒飛出去。
還不等他落地,高智明幾個箭步追上去,攔腰一腳把他踢向陳傷。
陳傷一看,沉腰坐馬,等他飛到眼前,一招掛印式迎了上去。
這一招掛印式,跟栽碑式,發(fā)勁方向正好相反,栽碑式發(fā)勁放下是向下,掛印式是向上。
沈歡被陳傷一掌打的人斜飛上天。
高智明跑兩步縱身躍起,在空中翻一個跟頭,頭下腳上一招沖天冠,雙腳并在一起向上蹬出,把剛落下的沈歡再一次蹬上天。
沈歡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然后直直摔在地上。其實在此之前,他就已經(jīng)昏死過去。
高智明落下一手撐地,翻一個跟頭站好問道“怎么樣死了沒有”
陳傷跑到沈歡身前,只見他模樣凄慘無比,胸前背后,都已經(jīng)塌陷,雙臂也已經(jīng)骨折,試一下鼻息居然還有氣,沒有死。
高智明跑過來又問“怎么樣”
陳傷道“沒死,但離死也不遠了”
高智明看了眼院里情形,說道“別管他了,去幫其他人”
陳傷游目四顧,看九尾蝎子張秀針跟一個黑衣漢子聯(lián)手圍攻馬復,兩個人把他打的有點抬不起頭,當下說道“我去幫馬復”,幾個箭步竄到張秀針身后,一掌打了過去。
大摔碑手是一路霸道剛猛的武功,威力很大,但在偷襲上面不怎么好用,掌風過于猛烈,動靜很大。
張秀針聽背后掌法聲響,向旁閃躲躲避罵道“他奶奶的,那遭瘟的,敢偷襲老娘”一回身看到陳傷,臉色一變,滿面春風說道“呦,這位兄弟,長得滿俊,如何稱呼”
陳傷長相很一般,但自從修煉大摔碑手,又有這門武功進入易骨境后,氣質(zhì)上發(fā)生了很大變化,讓人看起來有一種淵渟岳峙的感覺。
在一旁的馬復聞言喊道“兄弟,這個賊看上你了”
陳傷呲牙一笑說道“我看不上他”跨步向前,對著張秀針,當胸一掌。
張秀針閃身躲避,嬌笑道“弟弟,姐姐這里可承受不了”
陳傷呸了一聲,懶得再搭話,縱身向前打出三掌。
張秀針只有易筋境修為,那是陳傷對手。
兩人斗了兩三招,她就落在下風,只能躲避,連還手都不能,等打到第五招,陳傷一招盤手,打的她慘叫一聲橫著飛了出去。
陳傷快步追趕上去,對著摔在地上的張秀針,一招栽碑式打了下去。
張秀針橫著摔在地上,忽然翻身朝上,把手一揚。
陳傷只見眼前粉影一晃,跟著口鼻生香,隨后腦袋昏昏沉沉,四肢變得軟弱無力,一個踉蹌落在地上,心想“迷藥”
張秀針一躍而起,一手捂著左肋,另一只手把嘴角鮮血擦凈,咬牙啟齒罵道“他奶奶的,差點要了老娘的命,你給我去死吧”,打手一掌打向陳傷頭頂。
陳傷四肢酸軟,難以躲避,也難以抵擋,當下把左手揚起,他手臂下的袖箭機簧觸動,咔的一聲輕響,一支袖箭飛出,射向張秀針胸口。
兩人近在咫尺,張秀針難以躲避,袖箭直直射中她胸口,但當?shù)囊宦?,竟然只在她胸口衣服上射出一個箭洞,然后便掉在地上。
張秀針嚇了一跳,后退兩步,伸手在懷里掏出一面銅鏡,鏡面上有一個白點,顯然是袖箭射中了銅鏡。
陳傷一看,懊惱不已,心想換個地方好了。
張秀針見銅鏡上的白點,臉色變得猙獰,隨手把銅鏡扔到一旁,一個箭步竄到陳傷身前,當頭一掌。
陳傷還有兩只袖箭呢,揚手對著她面門都射了出去。
張秀針左躲右閃,把兩支袖箭躲開,罵道“兔崽子,還有嗎”
陳傷傻眼了,扭頭對馬復喊道“大哥救命”
張秀針道“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向前一上身抬起右掌,跟著然慘叫一聲,一頭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