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讓你爹爹有那個心去子矜院!”
董氏神情一厲,陰沉沉地笑出了聲。
“為什么我要你盡快去做那小將母親一事,你爹爹并非好色之徒,他肯定會牽掛那名小將,想將人帶回身邊來,所以,有這些公務(wù)擾著,他如何會到秋姨娘那個賤人院子里面過夜?怕是去書房過夜還差不多!”
聽到娘親這么一說,蕭羽菲眉眼瞬間便松了開來,帶上了愉悅的表情,歡喜道,“既然母親如此說了,那么女兒也愿意去幫母親去做。”
董氏見蕭羽菲肯聽話,心下很是滿意,然后說道,“你近來與黎王走得極近,這件事情托黎王去做,最是不錯了?!?br/>
原來娘親是想讓自己去求黎王。
蕭羽菲心念電轉(zhuǎn),一下子便肯定了,不僅僅是娘親要自己去求黎王,便算是舅舅也是想求黎王的。
便在這個時候,外面?zhèn)鱽硪坏朗煜さ穆曇簦胺蛉?,奴婢求見。?br/>
那聲音很熟悉,可是語調(diào)卻很卑微。蕭羽菲一聽便知道是陸姨娘來了。
想到之前陸姨娘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蕭羽菲不禁冷笑,現(xiàn)在終于被娘親握在手里了,這個賤人總算是肯乖乖趴在腳下了。
看起來爹爹回來之日,除了書房那個地方之外,惟一能過夜的地方,也只有娘親的醉香院了。
蕭羽菲向董氏福福身,便轉(zhuǎn)身出了門。
她朝外走去,經(jīng)過陸姨娘時,高傲地輕輕哼了一聲。
陸姨娘一夜之間像是老了許多,卑微地對蕭羽菲福福身,低低哀哀地叫了一聲“二小姐”。
“三妹妹呢,怎么沒見她?”
蕭羽菲突然問道。
“三小姐在休息,她病了?!瓣懸棠餆o精打彩地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笆捰鸱粕衩匾恍Γ辉俣嘌?,這才離開。
從醉香院出門后,蕭羽菲便去了黎王府,只不過在去黎王府之前,她則入了宮。
帝都之內(nèi)的賭注是誰下的,她早查清楚了,與其憑自己之力除掉蕭傾玥,不如借力打力。
田貴妃只不過是個表面上的人,真正幕后之人,還屬皇后娘娘。
蕭羽菲便是知道這一點,才會答應(yīng)母親的要求。只不過,她是陽奉陰違罷了。
母親不會替她報仇的,與其依靠母親,依靠著舅舅,不如依靠自己。
現(xiàn)在就算是黎王,也不見得真的會去對付蕭傾玥。畢竟黎王還想從蕭傾玥那里得到半卷手札。
一時間蕭羽菲只有后悔,若非她認(rèn)為黎王會為了那半卷手札,而對付蕭傾玥的話,也不至于走到今日之地步。
看起來她還是錯認(rèn)了黎王,那半卷手札對黎王的吸引力還是不夠。
這些日子,那黎王也沒怎么出現(xiàn),更不見他如何針對蕭傾玥。
蕭羽菲開始有些著急了,并暗暗發(fā)誓,若非黎王親自來尋她,她絕不會去找黎王!
入了宮,蕭羽菲求見皇后娘娘,卻被晾在外面等了大半天,直到大半日之后,那守門的公公才唱著調(diào)回答,皇后娘娘出去游玩了,還沒回來。
敢情她等的這大半日,全部都白費了?蕭羽菲暗暗咬牙,冷哼一聲甩下一句,“看起來我姐姐蕭傾玥的未來,皇后娘娘是不管了?既然如此,告辭!”
這個時候正當(dāng)蕭羽菲轉(zhuǎn)身要離開時,便看到那公公突然笑了,攔在她面前,一揚拂塵,肆意地裂開了嘴巴,“蕭二小姐這是說得哪里話,是老奴不省事,蕭二小姐還是隨老奴來吧!”
蕭羽菲心里面雖然懷疑,但這老公公的態(tài)度似乎說明了一個問題,那便是皇后娘娘要見她了!
本草齋傳來消息,說那頭牛開始不吃草了,并且每日懶洋洋的,嘴角還經(jīng)常溢出一些透明的液體,呼吸偶爾有急促,但是整體外觀,沒有半分損失,看起來跟從前一樣。
蕭傾玥從本草齋往回走的時候,便聽到這樣的話,她的馬兒頓了一下,她下馬,在原地思量著,分析這些時間以來所遇到的各種各樣的毒,最后,她毅然轉(zhuǎn)身,再度回到本草齋去,讓丫鬟和小廝們把牛綁起來,她則在牛身上取了一滴血。
把看似還完好與平常一樣的血滴到一只杯子里面,然后把那只赤鱉蠱給放出來,浸淫這滴血于它身上。
只看到赤鱉蠱騰地飛跳起來,仿佛是遇到煞星般,四下逃竄,連星點都不沾那血。
傾玥凝眉,伸手把自己的手指切一道小口,將血滴到另一個小杯中,然后把赤鱉蠱拿出來,放進(jìn)去。
只看到這只蠱像是逮到食糧一般,把傾玥的血,吮了個干凈!
人血與牛血雖然不一樣,但是由此也可以證明一點,那牛血連赤鱉蠱都不喜歡,都畏如克星!
可見那毒有多厲害,連赤鱉蠱都怕。
傾玥回頭繼續(xù)吩咐下人,“好看看著那牛,若有不對,你們再來報我。記住,不得放過一絲毫的異狀!”
下人們應(yīng)命,傾玥跨上馬便往皇宮沖去。
醫(yī)札上的東西,傾玥都看了個大概,上面的東西恰恰是記錄了此毒的某些癥狀,而當(dāng)初夙燁宸中韓相之毒時,傾玥卻通過醫(yī)札上的記錄,解了他的毒。
這只說明一點,夙燁宸血玉中的醫(yī)札所記載的,是關(guān)于滄云國舉國歷史毒歷以及醫(yī)歷,但是對整座大陸,各個國的的醫(yī)歷以及毒歷,它上面所記載的卻是寥寥無幾。
傾玥不敢以之前的解毒法子為肖胥解毒,因為太兇險,沒有真正確診病情之前用此法子,只能要了肖胥的命。
惟一的辦法便是,收集各種各樣的毒歷,匯聚于一,辨癥論治,統(tǒng)而納之,再去看肖胥的毒癥,這樣傾玥才敢下手解毒。
而也許皇宮之內(nèi)的書殿以及太醫(yī)苑,或許會再給她一些意外的收獲,雖然早在皇上首肯之時,傾玥已經(jīng)把那里的東西都掃了一遍,大致情形歸納于心,但是多看一遍有多一遍的好處,為了肖胥的病,也是要拼了的。
歐陽羽與董越彬,坐在臨窗處的茶館,一個搖著折扇,一個則是滿眼焦急。
兩人這樣坐了一會兒,董越彬沉息不住的問道,“歐陽兄,你真的確實傾玥會送上門來嗎?她真的會救人嗎?我看她不像是那種多管閑事的人!”
“哦,你的意思是蕭傾玥是個狠毒的人嘍?”
歐陽羽眉眼一朗,帶著笑意,勾唇問道。
董越彬嘆了一聲,道,“你不要總是斷章取義!我是說蕭傾玥一定不會上勾的,你的心思是白費的?!?br/>
歐陽羽卻不以為然,他的折扇驀地一收,容顏之上俊美的面容上帶著一絲凜冽之意,斂著笑,不動聲色的問道,“那我們便打個賭,若然蕭傾玥在意,你便輸我三日董尚書的朝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