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假扮的劫還沒查清身份,我擔心他的出現(xiàn)與阿貍姑娘手中欺詐寶珠里的黑暗力量有關,所以我讓阿貍暫時藏身了起來。”
走在路上,亞索向我解釋著,我身后的阿貍一直嘟著嘴俏皮地白了一眼亞索撒嬌地說:“陳鋒哥哥,阿貍沒去救你,你會不會不開心呀?”
我刮了下阿貍的小鼻子笑道:“怎么會呢,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br/>
看著阿貍的臉上洋溢著笑容,我的心里也是暖暖的,和阿貍在一起的越久,反而越生不出許多邪惡的念頭了,她雖然美麗妖嬈幾乎讓男人犯罪,不過她的內心卻純潔地如同鄰家女孩一樣。
阿貍和花花奶奶一直生活在被人類追殺的日子里,還能保持這份童真,殊為不易。
“他怎么跟了上來?”亞索回過頭,地平線的盡出一個黑點緩緩地保持著距離。
“劫?”我皺著眉頭,“難道是來道謝的?”
“不!”亞索肯定地說,“每一個忍者都是個高傲的家伙,只會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卻從來不會道謝。”
“那是……”我和亞索都陷入了沉思,后面的劫卻也停了下來,并不接近我們。
“我想是因為冒充他的那個人的緣故吧?!卑⒇偵砗鬂嵃椎奈舶蛽u晃著,眨了眨大眼睛說,“那個人顯然不是幕后主謀,我有一種感覺,那是一個龐大的組織,也許他也有一樣的感覺,憑借他一個人,根本無法逃過那群人的陰謀!”
我看著阿貍,趕緊推翻了剛剛認為她清純可愛的想法,這哪里是什么清純可愛的鄰家女孩呀,明顯是一個智謀女郎,也許還比不上伊芙琳、樂芙蘭那種絕世妖孽,不過比我和亞索這種呆木頭強多了。
亞索搖了搖頭:“每個忍者都是寂寞的,他就算逃不過那群人的陰謀,也不必招上我們?!?br/>
“那如果這件事不僅僅是關于他一個人的呢?”阿貍抬著頭看著亞索,眼睛里流動著色彩讓人迷離。
“他假扮劫,其實不過是為了掩蓋自己的身份,他們故意挑唆諾克薩斯和瑞雯,最后讓瑞雯離開諾克薩斯去流浪,他們的眼光很準,知道該從誰下手,該從什么地方下手,他們才挑撥帝國內部的關系!甚至……”阿貍拖長了聲音,突然一聲輕嘆,“也許國與國之間也會有的?!?br/>
我和亞索相互對視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事情的嚴重性比我們想象的要多得多。
終于,我鄭重地點了點頭:“試著邀請一下他吧!我覺得他既然能跟著我們,就不是一個對其他事情漠不關心的人。”
亞索白了我一眼:“想抱大腿就直說,哎,白瞎了我修長白皙的大腿了,竟然被某人棄之不要了,嗚嗚嗚……”
“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我笑罵著。
亞索向后方招了招手,手里的劍迎風而動,劃出一個奇怪的形狀,那是艾歐尼亞所特有的聯(lián)絡密碼,雖然劫已經(jīng)叛出均衡教派,不過在均衡教派山內和慎打了一架之后,也明白了當年的種種,當時就有悔過的想法,只不過忍者的高傲,令他注定無法回歸。
忍者,都是用行動來證明的,這是忍者的靈魂!
終于,劫猶豫了片刻,還是跟了上來。
劫剛走到我們的面前就道:“你們已經(jīng)被盯上了!”
我驚訝地看著他,可是我身旁的亞索卻一點都不驚訝:“他們的藏身很高明,如果不是最后那個假扮你的人死前的眼神,我也沒有察覺到。”
“眼神,什么眼神?”我左瞧瞧右看看,弄了半天,大家都知道什么,就我是個傻瓜!
“是求生的眼神!”劫肯定地說,“這說明他的旁邊有他的同伴!”
“那么……他為什么會你的影分身之術呢?”亞索問道,我立刻也湊過身子來,這才是最大的不可能呀。
劫鄙視地哼笑了一聲:“那是什么影分身術!不過是一點障眼法罷了!”
我們倆立刻投過去一個“不裝B我們還是好朋友”的眼神。
劫才正色道:“雖然他的技術并不高明,不過這也不是一般的障眼法,如果我的眼睛沒看錯的話,那個人使的武術類似于傀儡術!”
“傀儡術?”亞索的眸子猛然一縮,“你說的是在符文之戰(zhàn)之前就已經(jīng)失傳的傀儡術?”
“不錯!所以我擔心他和澤拉斯解開封印有關!”劫憂心地道。
眾人一下子不再作聲,這里面有太多無法猜解的事情。
過了半餉,亞索突然道:“剛才,樂芙蘭似乎已經(jīng)跟了上來,但是不知道為何卻沒有現(xiàn)身?!?br/>
“別提那個臭娘們!”我狠狠跺了跺腳,“這個惡毒的女人,只是把我們當成棋子刷的團團轉!我當初還把她當成好人呢!哼,天下的女人沒一個好東西!”
阿貍把眼睛瞄了過來,我趕緊媚笑著擺了擺手:“當然,我家阿貍不包括在內。”
亞索握著罡劍,看著遠山盡處,淡淡地說:“她呀?也許才是最可憐的那個人呢?!?br/>
我一把抓住了他低吼道:“你憑什么為他求情?你要知道,是她滅亡了你的國家,滅亡了艾歐尼亞!怎么?難道她那迷人的臉蛋迷住了你么?混蛋!”
亞索輕描淡寫地撥開了我的手:“你知道的,我其實不了解樂芙蘭,只不過從這一陣子領悟劍道的時候,也感覺了許多人生?!?br/>
“這個世界上,弱小的人總是很羨慕強大的人,可是他們的生活雖然困苦卻也無憂無慮,但是那些所謂強大的人,他們的能力更出眾,就要擔負起更多的責任,他們要做的事情很多,多到永遠做不完,這些事情對了是他們應該做的,錯了就是罪人!就是無數(shù)人拿以說教的案例!呵呵……”
我怔住了,亞索淡淡地將劍插入劍鞘,似乎是迎著風說的:“我沒有看到樂芙蘭,可是她的身影在我的背后很疲憊,我可以感受到,我相信劫也是!”
劫點了點頭:“不錯,我們艾歐尼亞人修習的都是忍術劍術,也是心術,所以才能找到一絲一毫的戰(zhàn)斗機會。”
我仰望著天空,這個世界每個人都不容易,小人物為了吃飯活著,大人物為了不被別人殺掉活著,瓦羅蘭看似強大,不過濫用的魔法科技已經(jīng)讓這個大陸病入膏肓,以殺止殺宛如一個修羅場一樣,這樣的世界其實已經(jīng)到了陌路!
“走吧?!蔽业卣f。
我們的前方,界碑已經(jīng)聳立在那里,跨國界碑,就是皮爾特沃夫了,不知凱瑟琳是否安好,剛才離開諾克薩斯的時候,沃里克的眼神有些灰暗,曾經(jīng)相愛的女孩注定不屬于他,他雖然在諾克薩斯位列高官,可是他離開了他的鄉(xiāng)土祖安,他無法得到相愛的女孩,其實他內心中是羨慕瑞雯的吧,瑞雯為了信念而流浪,但是心依然是有一個歸屬,但是沃里克呢?他的心卻在流浪。
因為小鎮(zhèn)的一番亂戰(zhàn),我們跨過界碑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軍隊阻攔,站在風中,遠處灰煙滾滾,皮爾特沃夫的工業(yè)科技一直傲視群雄的。
“去找布里茨吧!前些日子他還來信了呢?!眮喫餍α诵Γ瑒偛诺牟缓退坪鯖]有發(fā)生過一般,我也不由得欽佩他的大度,我要想修煉到他這樣還需要一番苦練呢。
有大腿自遠方來,不亦坑乎!
神級輔助呀,不過貌似現(xiàn)在已經(jīng)跌落神壇了,不僅大神不愛,就連低端局都變得不受理睬的家伙也著實可憐。
我點了點頭,布里茨出自大發(fā)明家的設計,也算是皮城國家科學院的人,有了他我們也好搭上線,否則人生地不熟如何打入內部。更何況我們一幫外國人,雖然說在瓦羅蘭沒有簽證這種麻煩事,可是想要搞進人家國家科學院不把你當成間諜直接KO都算是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