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大少爺回來了。”李媽帶著喜悅的臉色過來向傅母匯報。
傅母放下手上的灑水壺,讓人收了下去。傅冥看了陸悠然一眼,見陸悠然神色如常,遂保持微笑。來者不善。傅九川,不知道你為什么來,但是我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迎戰(zhàn)。
“媽?!薄安??!薄澳棠??!备稻糯?,靳南昕,傅念三個人一進來就對著傅母打招呼。完全無視傅冥和陸悠然,兩人也毫不在意,兀自欣賞著風(fēng)景。
傅母笑呵呵的,心情看起來好極了。“你們回來了就好。在家里就盼著你們回來了?!备的笩崆榈睦^靳南昕的手?!澳详堪?,以后沒事多跟九川一起回來看看。你回來他就愿意回來?!?br/>
靳南昕勉強的笑了笑,但是把情緒掩飾的十分好,只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看出來?!安刚f的哪里話,就是我不來傅家,九川也會回來的,畢竟傅家是九川的家嘛?!苯详空f了這樣一句話,讓傅母的笑僵了一下,好聰明的女孩子,無懈可擊的回應(yīng)。
“媽,是啊,我會?;貋淼??!备稻糯樦详康脑捊拥馈8的敢姼稻糯ㄟ@么維護靳南昕也沒有再說些什么。轉(zhuǎn)而看向一身奇怪打扮的傅念。
“念念這身打扮倒也別致。是南昕為他打扮的?”傅母把傅念拉到身邊,仔細看了看傅念的衣服,順便捏了捏傅念的小臉蛋,她可愛的大孫子。
傅念似乎不是特別喜歡傅母的觸碰,他閃躲了一下,然后假裝是自然的想要接傅母的話而保持距離。
“奶奶,才不是呢,媽媽連我打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是我跟爸爸一起準備的,打算給媽媽一個驚喜。是不是很好看?!备的钫f完好轉(zhuǎn)了一個圈圈在傅母面前很高興的樣子。
傅母配合的說了很好看。然后靳南昕怕傅念再問傅母知不知道這是什么角色的裝扮,讓傅母猜,她主動接話?!安?,念念是小孩子心性,衣服什么的都是隨著自己的心意開心搭配,他的白馬王子的裝束很別致是不是?!?br/>
傅九川知道靳南昕這么說是為了節(jié)約時間讓自己有更多的時間跟傅母說事情?!澳钅?,衣服很好看,快吃點東西。讓爸爸媽媽跟奶奶聊天好不好?”
“好?!备的罟郧傻狞c頭,本來他就沒想干嘛。
一聽說傅念要吃東西,陸悠然殷勤的獻上了吃的?!爸x謝嬸嬸?!备的罟郧傻恼f道。以前他是極其不喜歡陸悠然的,因為陸悠然總是纏著爸爸,但是自從靳南昕教過一次傅念,待人要有禮貌,現(xiàn)在陸悠然已經(jīng)嫁給了爸爸的弟弟,以后要叫她嬸嬸以后,傅念就乖乖乖乖聽靳南昕的話。
陸悠然對于傅念這個小家伙也是又愛又恨,以前希望借傅念這個踏腳石接近傅九川,可是沒有想到傅念不愧是傅九川的兒子,性格跟傅九川簡直是一毛一樣,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難搞定。陸悠然得體的沖著傅念說:“念念真乖?!?br/>
傅念拿起從陸悠然手里拿起的吃的,遞到靳南昕面前?!皨寢專??!惫詢鹤拥男蜗?。靳南昕摸摸傅念的頭?!澳钅罟?,自己吃吧。媽媽要吃的話會自己拿?!?br/>
陸悠然看著面前母慈子孝的樣子,滿是羨慕的說:“有個乖乖的兒子真好。知道好吃的留給媽媽?!备的嘎犃岁懹迫坏脑挘粗懹迫?,滿臉的慈愛“悠然啊,你也不要羨慕,等你的孩子出生以后,你也可以享受這樣的時刻?!?br/>
傅冥在一旁慵懶的接話?!拔液陀迫豢蓻]有哥哥那么好的福氣,有個那么乖那么聰明的兒子?!闭Z氣里滿是酸味。是啊,他和陸悠然的孩子哪里能跟靳南昕和傅九川的傅念比呢,傅念是傅九川和靳南昕愛情的結(jié)晶,是他們捧在手心里面的寶貝,擁有最好的保護和最好的家庭教育,而陸悠然和傅冥的孩子,只是一夜醉酒的產(chǎn)物,父母沒有感情的基礎(chǔ),孩子怎么能夠感到溫馨和愛。
“傅冥,胡說什么呢。孩子都是父母的心頭肉,以后我的小孫子啊,一定也跟大孫子一樣可愛。”傅母不滿的瞪了傅冥一眼,說的是什么話,要是讓陸悠然聽見心生膈應(yīng)怎么辦。
陸悠然淡定的剝了一顆葡萄。沒有在意他們說的話,有什么意思呢,這個孩子,能不能平安出生還是一個未知。陸悠然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里面是她的骨肉。
傅念默默的吃著東西,大家從他身上延伸出的話題也結(jié)束了。
“九川啊,今天你來有什么事?”終于切入了正題。傅母了解傅九川,沒有什么事他是不會回來的。之前留他在家里住,沒有住多久他就搬回了自己在外面買的別墅。
老實說,傅九川并不喜歡求助于傅家,以前都是他在傅氏為傅氏運籌帷幄。現(xiàn)在她被傅冥奪權(quán),自己的公司面臨一些危機,只有依靠傅氏,才可以暫時穩(wěn)住腳跟從長計議。傅九川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對于公私他也有十分清晰的劃分,公私分明才能更好的經(jīng)營生活和事業(yè)。
陸悠然繼續(xù)剝了一顆葡萄,慢吞吞的吃著。傅冥靜靜的坐著打算聽著傅九川跟傅母說什么。
靳南昕則抱著吃貨一樣的傅念坐在傅九川旁邊,靳南昕也不知道傅九川要跟傅母說些什么,所以她也安安靜靜的坐著聽傅九川說。
“媽,既然您都這么問了,那我也就不多說一些沒用的。我今天來,是來拿南昕在傅氏的股份的?!备稻糯ㄩ_口就是要拿靳南昕在傅氏的股份,而且語氣是不容置疑的。
傅冥一聽,沒等傅母發(fā)話,他就站起來了:“傅九川,你怎么可以這樣,上次隨隨便便說要股份,這次就這么直接要了?!?br/>
傅九川看著傅冥比較激動的樣子。斂了斂神色:“傅冥,上次我說要股份,不是隨隨便便,那是你應(yīng)有的誠意,是對你過錯的彌補。我今天來,只是向你拿回屬于南昕的東西而已。你沒有資格不給我?!?br/>
自己的股份?靳南昕懵了一下,隨即想起上次傅冥因為利用陸家的關(guān)系掩護販毒差點影響袁家的事情,傅冥對于幾家都拿出了表示歉意的誠意。原來是這樣。因為傅九川還是對傅氏集團有一點舊情,所以當(dāng)時沒有及時讓傅冥拿出傅氏集團的股份,而是選擇了寄存讓股份待在傅氏集團為其再創(chuàng)造一些收益。
“oh?”陸悠然顯得比較詫異,剝葡萄的手停了下來。傅氏集團的股份,吃香的東西。傅九川沒事要它干嘛?不是說好的寄存嗎?“大哥,你突然要這個做什么,不是說好的暫存在傅氏嗎?南昕姐的股份她都沒有說話,你就替她做主了嗎?”雖然陸悠然知道靳南昕和傅九川是一條心的,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口氣酸酸的說出這樣的話。
“我的東西就是九川的東西,他都可以做主?!苯详慷ǘǖ目粗懹迫?,一字一句說著?!澳阋舱f了,我的股份只是暫存,既然只是暫存的話,那么我現(xiàn)在需要它,選擇要拿過來,要撤資,或者怎么樣,你們都無權(quán)干涉。因為這是我的東西,我說了才算?!焙敛涣羟榈脑捳Z。
“你……”陸悠然被靳南昕噎的說不出話來。
“夠了,九川特意回來家里為了跟媽說這件事?”傅母看著靳南昕陸悠然和傅冥三個人的反應(yīng),一直在作壁上觀的她開口打斷。
傅念看著陡然變得嚴肅的氣氛,從靳南昕的懷里鉆下來,倒了一杯茶水遞到傅母手上?!澳棠棠炔?,有什么話慢慢說。”
傅母看到傅念端來了茶水,臉色由嚴肅轉(zhuǎn)為和藹?!斑€是我的大孫子懂事?!苯舆^傅念遞來的茶水,傅母對著幾個大人說:“你看看你們,還沒有一個小孩子懂事。有什么話給我好好說,不要一言不和就一副要開始吵架的樣子,我們傅家好歹也是有名望的家族,我不希望因為股份的事情讓你們都丟了大家族的風(fēng)范!”傅母的語氣是嚴厲的。
“是?!睅讉€人難得異口同聲的說出一個是字。靳南昕是一臉的謙卑,其他的人都是一臉的毫不在意。唉,都是慣犯了。
“九川要股份的話就給他,股份是本來就答應(yīng)了要給南昕的。商人要講究誠信,人不信不立,傅冥,這個道理作為商人你應(yīng)該明白?!备的傅牧鍪且压煞萁o傅九川和靳南昕,她的心是向著傅九川他們的。
“媽!你不能因為傅九川是你的親生兒子就這么偏袒他吧!”傅冥不滿的口氣,憑什么要把股份給他,一點都不心甘情愿。他選擇性的忽略自己答應(yīng)的事情,有句話說,兵不厭詐。
“媽,但是大哥提這個意見的時候,我們都以為只是權(quán)益之計,沒有太過放在心里,沒想到大哥這么當(dāng)真?!标懹迫唤o傅冥幫腔。
傅母一聽傅冥和陸悠然的話就知道他們是不肯放權(quán)。而且傅冥嘴里說的是什么話!因為傅九川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所以偏袒嗎?她對傅冥何嘗又不是真心以待?!有哪個主母能夠像她一樣對于已故丈夫的私生子盡心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