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頭頂上有個聲音冷冷的說道:“你這只烏龜王八,你叫個什么叫?”
凌懷山與肖分瑜抬頭一看,只見燕燕正坐在一棵大樹橫長出來的一枝樹杈之上,身子隨樹杈微微晃動,綠衣與綠葉相映迷離,面露嗔色,白里透紅,婉若天仙,一時只把凌懷山看得呆了。(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肖分瑜心里想:“這小姑娘是什么時候爬上樹的,我們居然一點覺察也沒有,連那大塊頭也不知道,這份輕功實在了得?!弊炖镎f道:“燕燕你爬那么高干什么,我們還以為你不告而別了?!?br/>
燕燕雙腳一蕩一蕩的,引那樹杈連連晃動,抿嘴說道:“路上那么多狗屎,那里敢亂跑啊?!?br/>
肖分瑜笑道:“燕燕美女你說笑了?!?br/>
燕燕聽他稱她美女,心里高興,嘴里卻說道:“踩了那么多狗屎,成個臭女了,什么美女?”
凌懷山聽她此言,直怪自己那冒失的說話惹她著惱,急道:“沒——沒有狗屎,就算有,我在前面走,管狗屎全都被我踩著!”
燕燕側(cè)眼一看,只見凌懷山倒把臉掙得微紅,一個窘相,咯咯一笑,本來心里并沒有什么在意的,就算有一絲不快,這時也已經(jīng)拋到天邊去了。一挺身,身子從樹杈滑下,輕飄飄的落下來,片塵不起。
肖分瑜見她露了這一手俊俏的輕功,不由得贊了一聲“好”。便又說道:“其實單憑你的絕好輕功,那大塊頭就無奈你何了?!?br/>
燕燕“哼”了一聲道:“他追我倒追不上,可我也甩不掉他,更打不過他。已經(jīng)給他追了七天啦,煩也煩死我了?!?br/>
凌懷山聽她如此說,心里倒有點好奇了,忍不住就問道:“別怪我多嘴,你給他追了七天,那吃飯和方便又怎么辦,是忍住,還是邊跑邊解決?”
燕燕瞪了他一眼道:“你倒去試試忍個七八天不吃不拉,試試邊跑邊解決,你能做得到,你也成神了!”
凌懷山搔了搔頭道:“我這不是在問你嗎,你不好意思說就算了,當我沒問過!”
燕燕“哼”了一聲道:“當然不可能照你的辦法,我吃東西去方便和睡覺的時候,那家伙都是不追我的?!?br/>
肖分瑜奇道:“這大塊頭倒是光明磊落的,想來他認為要憑真實本領截住你,不屑占那些小便宜?!?br/>
燕燕駑了駑嘴道:“怎么樣都好,他追了我七天,我煩也煩死啦,所以才要叫你們幫我把他趕跑?!?br/>
肖分瑜笑道:“這倒也是?!鳖D了頓又問道:“這如燁獸行走如風,滑不溜湫,最是狡猾難捉不過的了,不知燕燕美女怎么那么厲害,把它手到擒來的?”
燕燕一拍腰間的布袋,里面?zhèn)鞒鲫囮嚰饨兄?,“這個東西啊,我正在跑的時候,它就昏頭昏腦的從前面沖過來,沖得確實是飛快,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給它撞正了腳,幾乎要害我摔倒,它可當場動彈不得,我順手就把它給抓了起來,還想待會肚子餓了做點心吃?!?br/>
肖分瑜與凌懷山相互一看,都是苦笑不已,這如燁獸他們找尋了好幾天,最后終于找到它的老巢,機頭用盡,卻始終抓它不到,想不到這燕燕小女孩如此輕易便抓個正著。
肖分瑜把手伸向燕燕面前,說道:“把它給我罷!”
燕燕奇怪道:“什么???”
肖分瑜道:“如燁獸??!”
燕燕說道:“憑什么???”
肖分瑜臉色微變道:“不是說好了么,我們把那大塊頭趕跑,你就把如燁獸給我們。怎么,你要反悔?”
燕燕說道:“我燕燕說過的話,怎么會反悔!”
肖分瑜臉色一緩,說道:“那把如燁獸給我們罷,我們有重要事要做,不要玩了。”
燕燕背著手,揚起頭看著樹梢道:“我要你們辦的事,你們都沒有給我辦到,為什么我要把這東西給你?”
肖分瑜有點著惱道:“怎么沒辦到,那大塊頭不是已經(jīng)給趕跑了么?”
燕燕“哼”了一聲道:“大言不慚,也不怕閃了腰,那家伙是給你們趕跑的么,是給你們騙跑的,我先前說的是把那家伙趕跑,是趕跑!”
肖分瑜被燕燕說得一怔,想了一想道:“這有區(qū)別么,反正結(jié)果那大塊頭是已經(jīng)跑了?!?br/>
燕燕說道:“這區(qū)別可大了,你看啊,騙他跑是動嘴皮子的,趕他跑是動手動腳的,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br/>
凌懷山也皺眉道:“性質(zhì)的結(jié)果都是那人跑了吧,沒什么不一樣啊!”
燕燕氣道:“你這兩個家伙都是驢,驢中的蠢驢、笨驢,騙他跑的話,他跑著跑著,就會想到這是騙他的,結(jié)果還是回頭追我。趕他跑呢,就是把他打得重傷,最好是打斷他的手腳,他就只好回去養(yǎng)傷,再不會追過來了!”
凌懷山與肖分瑜聽了,面面相覷,一時作聲不得。
忽然一個聲音哭哭啼啼道:“燕燕你怎么這么狠心,要叫人打斷我的手腳?”
三人都是一驚,向聲音傳來之處瞧過去,只見古乘風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數(shù)丈開外,一手提著那半人大的巨錘,一手卻在軾淚,顯是傷心不已。
古乘風抽泣道:“我不要給打斷手腳,打斷手腳很痛的,你們怎么不打斷自己的手腳試試滋味?”
燕燕問道:“你回來這里多久啦?怎么現(xiàn)在才吱聲?”
古乘風一把把淚的說:“你還在樹上的時候我就回來啦,我本想找兩頭驢,不想你在這里,我見到你真高興??赡阋袃深^驢打斷我的手腳,我又好害怕?!?br/>
凌懷山與肖分瑜又是一驚,心想此人粗頭粗腦,一份輕功也真高超得駭人,竟回到這里這許久時間他們也發(fā)覺不了絲毫端的,如果他要偷襲,兩人實要死無葬身之地。轉(zhuǎn)念又想,他武功比他們高出甚多,就算不偷襲,正明光大地一決勝負,他們就是兩人齊上,也是毫無勝算。
古乘風哭了一陣,忽然止淚對凌懷山、肖分瑜兩人怒目相向道:“你們怎么這么壞,要打斷我的手腳?”
肖分瑜道:“我們哪里敢打斷你的手腳?”
古乘風怒道:“我分明聽到,燕燕叫你們打斷我的手腳,難道我聽錯了不成?”
肖分瑜道:“那也只是燕燕說的啊,我們沒有說過,也不同意,而且打斷手腳的滋味可不好受,我們不會做這種事的。”
古乘風把巨錘左右一掃,卷起一陣勁風,喝道:“兩個大男人,做事不光明磊落,還在狡辨!”說著,沖前數(shù)步,舉起巨錘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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