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劫走南宮
緣石好像給了祁緣指示,祁緣跟著感覺到了一片小樹林,他跟阿哲小心翼翼的向前走著,生怕驚擾了帶走南宮的人。
走著走著,突然前方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那東西在哪里?”一個蒙面人用劍抵著南宮的脖子,用惡狠狠的語氣問到。
“什么東西,我不知道!”南宮的氣勢絲毫不低于那個蒙面人,這讓祁緣懷疑這還是不是之前那個柔柔弱弱的南宮。
“再嘴硬,信不信我殺了你!”蒙面人把劍抵的真使勁了,南宮的脖子上已經有血印出來了。
祁緣皺皺眉,看了看阿哲,阿哲會意的點了下頭。阿哲向黑衣人那撒了些黑色的粉末,霎那間,叢林里的蟻獸全都爬上了黑衣人的身上,黑衣人們被咬的痛苦的叫,可是一身白衣的南宮卻沒事的站在他們中間。
阿哲從小在狼王殿中陪著祁緣,自然也要學些本領,祁緣的絕學是不外傳的,狼王就讓他學藥材。阿哲也是個好苗子,這幾年用藥方面爐火純青,狼王覺得能幫上祁緣,這才讓阿哲跟著出來。阿哲剛剛用的藥能讓蟻獸去啃食沾了這藥粉的肉,而且讓他們動彈不得,這種藥粉只附在相同的顏色上,蟻獸自然不會傷害到南宮了。
祁緣突然出現(xiàn)在南宮身邊,把南宮帶了出來,到了一片安靜的河邊。
“你怎么在這里?”南宮吃驚地看著祁緣。
可祁緣并沒有理會她的話,“他們是誰?為什么抓你?”
“我不知道……”南宮之后便默不作聲,呆呆的看著湖面。好像想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想。
祁緣覺得南宮身為凡人必定沒有見過這種場面,估計是嚇傻了,想找讓他定定神再說,便在河邊坐了下來,“坐下吧?!?br/>
南宮坐下了,阿哲又折回去整理那些黑衣人的尸首去了,只剩下了祁緣跟南宮兩個人。
“我曾經生活在富貴人家,世間皆知家中有個傳世珍寶,有次竟因為它,家里都被洗劫了,唯獨我逃了出來。大概是歹徒沒有找到那珍寶,以為是我拿了去了?!蹦蠈m平靜的講述了她的遭遇,聲音小到只能他自己聽見,但是祁緣感官自小靈敏,自然是把南宮的話都聽耳朵里了。
“剛剛不害怕嘛?”祁緣腦袋里一直回想著,剛剛南宮氣勢凜然的樣子。
“害怕?!蹦蠈m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之后就定定的看著湖面上閃閃的光。祁緣明白了,這個凡人,他只是強裝鎮(zhèn)定罷了。
河里還飄著上游的人們放下來的蓮燈,閃閃的,在黑夜里,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一起都很平靜。他們兩個也不說話了,仿佛跟湖水融為了一體。
祁緣正想著怎么跟南宮開口讓他跟他回狼谷的時候,一個重物靠在了祁緣的肩膀上,南宮已經睡著了。
祁緣看著南宮的臉,長長的睫毛微微的抖動,臉頰上還有劃過的淚痕,楚楚可憐的樣子著實讓人心疼。他究竟經歷過什么,他到底是什么人,一系列的問題都浮現(xiàn)在祁緣的腦袋里。
眼前這個男子時時刻刻牽動著祁緣的心,難道是有緣人的緣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