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yīng)該……不好吃的?!?br/>
他忽然就回了這么一句。
小姑娘動作頓了頓,舌尖舔過唇瓣,神色古怪的看他。
男人被壓在門板上,深邃宛若曜石般的眸子此刻浮出幾分茫然,給人一種反差萌。
“我管你好不好吃,祖宗我要吃了你,誰能攔我?!?br/>
她冷哼一聲,張開嘴巴,一口咬在他頸脖處。
她力氣不重,只是想嚇一嚇對方,卻還是聽到男人的悶哼聲。
女孩子舌尖掠過皮膚,帶起一陣酥麻感,臉頰的皮膚蹭到下顎處,細膩嫩滑。
他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些日子小妖怪整天占他便宜的畫面。
莫名的,身下涌起一陣燥熱。
男人眸色深了深,嗓音沙啞道:“松開?!?br/>
溫妤聽到這話,松開口,看著他脖子上的一丟丟牙印,盯著他,沒說話。
倒霉蛋好像有些不對勁。
……
盛司隕最后還是答應(yīng)帶溫妤去結(jié)交一下顧云洛。
不為別的,就怕小妖怪在做點兒什么。
她要是惹出麻煩了還好,就怕她來招惹自己。
躺在床上,男人額發(fā)濕潤,瞳孔湛黑,神情復(fù)雜。
五分鐘前小姑娘壓著他在門板上咬他的感覺,居然令他心里生出該死的羞恥感。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自從小妖怪出現(xiàn)之后,好像什么都變了。
卻又好像,沒怎么變。
最大的變化就是他自己。
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任由那妖怪變化的姑娘作怪。
他到底——怎么了?
另一邊,溫妤很開心。
窩在被子里,整個人很舒坦。
今天咬了倒霉蛋一口,遲遲沒有進度的內(nèi)丹居然修復(fù)了半天裂縫,這可真是可喜可賀。
看來以后,有事兒沒事可以咬他一口。
反正她下嘴也不重,就那么一下的事兒。
第二天早上,盛司隕起來的時候,把床單換了。
張姨和劉媽還費盡心思的想著怎么讓兩個人和好,結(jié)果,人家自己就和好了。
就,真的搞不懂他們這些年輕人。
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
盛夫人昨天沒回來,在老朋友家歇息了。
顧鑊宿醉到早上,張姨敲門時才有動靜。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陳勛他們陸傾卿昨天干什么了。
陳勛一五一十的說了。
昨天喝完酒,陸傾卿準備和他一起回來的,但是顧鑊當時特意交代過,今天這場結(jié)束,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陸傾卿跟著溫妤他們回盛家。
陳勛心領(lǐng)神會,自然明白他的自然。
找了個借口,讓陸傾卿不得不一個人離開。
但是。她還有東西落在盛家。
顧鑊早起收拾了一下,叫人打包送過去。
反正不能給她來這里的理由。
溫妤開開心心的換了一身新的衣服,是盛夫人在一家小洋裝店挑的,少有的鮮艷紅色。
大概是人長的好看,所以盡管這種顏色的衣服很難駕馭,又設(shè)計的別出心裁,穿在她身上,也特別好看。
像是一個明媚的小太陽。
溫妤起了個大早。
她今天就要去見見女主小姐姐。
啊,玫瑰味的香氣,她來了!
盛司隕:“……”
一看到溫妤這身裝扮,顧鑊就道:“這是準備出去呀,小仙女?!?br/>
“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