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大約一個時辰,楚容珍與非墨找遍了整個林府,最終賭氣的楚容珍
非墨無奈,只能跟在她的身后,小心的保護(hù)著……
有了非墨在身邊,她有底氣足多了。
微微笑著,楚容珍后退幾步,朝著林家深入而去……
“嗯,我知道了!”
楚容珍沒有拒絕,十分自然從樹上下來,惦起腳,輕輕吻上非墨的側(cè)臉。
淡淡打趣,有點不像他,好像,比平時溫柔很多。
非墨低頭,伸出食指放在她的唇間,笑道:“你我不需要謝謝,下次真的會感謝我,就親我一下!”
楚容珍開心一笑,“謝謝!”
確認(rèn)她的神色平常,非墨才微微眨了眨眼,點頭:“行!”
“嗯,很重要!”迎著他的打量,楚容珍臉色平靜,明明說著謊言,完全沒有任何心虛。
“很重要的東西?”非墨半疑惑,半懷疑看著她。
“我很重要的東西被林浩宇拿走了,他不會還給我,只能想辦法去奪了!”隱瞞了鳳衛(wèi)的事情,楚容珍隨便撒了一個謊。
“什么事?”非墨停下腳步,轉(zhuǎn)身,面對著她。
楚容珍拉著他的袖子,“哎哎哎……沒說不需要啊,來都來了,順便有事找你幫幫忙……”
說完,做勢轉(zhuǎn)身離去……
“本來好心想告訴你林府的布局,你不想知道的話那本座告辭了!”非墨好笑的看著她,被她嫌棄也不惱。
“出現(xiàn)的真是及時,想找你找不到,不想找你時你偏偏出現(xiàn)!”
楚容珍聞言,微微扭頭,看著神出鬼沒的非墨,沒好氣的掃了她一眼。
“丫頭迷路了?還是別人家里好納涼?”突然,她的背后,非墨獨有的聲音傳來。
她該往哪走?
坐在樹枝上觀望著四周,楚容珍有些頭疼。
舒兒與她小心的在府中摸索著,完全不熟林府的布局,只能隨便摸索著……
直到轉(zhuǎn)了個透,確定沒暗衛(wèi)守在府外時,她才趁著黑夜閃了進(jìn)去……
猶豫在外轉(zhuǎn)悠,楚容珍遲遲沒有進(jìn)去……
林家或許不如她想的那般簡單,表面是商人,可是暗地里有會有殺招很難說。
想了一下,楚容珍還是跟了過去,來到林家之外,楚容珍沒有急著進(jìn)去。
他買胎兒,難不成是為了練毒?
沒有騙她,真的是林府,還是那個林浩宇。
楚容珍從暗處走了出來,看著離去的雙方人馬,神情露出一抹危險的異色。
簡單的交易結(jié)束,對方離開,赤狐組的人也離開……
“好的好的!”
“也好,最近風(fēng)頭緊,你們仔細(xì)些!”
中年男人看了身邊的林浩宇一眼,這才點頭,從懷中摸出銀票遞了過去……
“大人有所不知,月分雖小,可是該有的部位都己齊全,您就試試看?”
中年男子接過,看了看里的東西,微微皺眉:“月份有點??!”
刀疤男見狀,摸頭笑了笑,伸手從屬下那里拿了一個袋子過來,遞到中年人的面前。
“嗯,最近風(fēng)頭緊,虧你們還能找到好貨!”
林浩宇的身邊跟著一位中年人,只見刀疤男走了過去,沖著中年人拱拱手:“大人,好久不見,這次新貨到了,您看看!”
林浩宇!
來人是一位年輕男子,是楚容珍所熟悉的人。
“老大,老大,人來了……”這時,門外把風(fēng)的人走了進(jìn)來,刀疤男一聽,立馬站了起來,迎了過去……
“是是是是,小的明白!”
“不能打聽的就別打聽,不想要命了是不是?給老子記住,咱們做的都是把頭掛褲襠的活兒,該閉嘴的時候就閉緊了,要是說了不該說的別怪老子沒提醒你們!”
被刀疤男一巴掌拍了過去,呼著說話的人一陣頭暈?zāi)垦!?br/>
“對,老大,你說他們要這玩意做什么?胎盤的話倒有聽說過不少的貴婦人好這一口,可是嬰兒從未聽過啊……”
“就是,不然咱們可以多動手幾次,這次才找到三個,一個一萬,也才三萬兩銀子!”
“嗯,現(xiàn)在官兵查得緊,媽的,連禁衛(wèi)都出現(xiàn)了,要不是他們找什么貞寧縣主,老子也不用過得這么憋屈!”被稱為老大的男子眼角一道刀疤,為他多增了幾分唳氣,很有震懾效果。
看來,他們就是赤狐!
楚容珍躲過了他們的探查,不動聲色的躲在假山之后,靜靜盯著這群人。
“老大,找過了,一切正常!”
一隊身穿麻布手扛大刀滿身唳氣的男人們走了過來,先在院子里警戒,查看了一下環(huán)境之后才放下手中包袱坐下休息。
一直等到子時,等到舒兒都不耐煩的蹲在地上打磕睡的時候,院子里終于來人了。
嘿嘿,果然跟在小姐的身邊比較有趣!
“小姐,這是干嘛?”偷偷跟在楚容珍身后,舒兒小臉上滿是興奮。
為了不惹人注意,楚容珍無法,只能讓她跟著自己。
哭天喊地的不想留在王府,要跟在她的身邊……
受不了府中煩悶的舒兒偷偷跟在她的身后,最終找到了她的所在。
與男子交談了很久,從他的口中得知了很多消息之后,楚容珍靜靜等到半夜,偷偷潛伏到了交易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