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然后呢?”張武強還是沒有想出來注冊一個合法的保安公司對他們有什么好處。
王作君笑道:“我問你,什么是黑社會?”
張武強有些訥訥,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其他人也思索了起來,是啊,總說自己在混黑社會,那么什么才是黑社會呢?
“曾經(jīng)有一個長輩和我說過,這個世界上一共有兩種秩序。”王作君自然有一套理論,他扳著指頭說道:“其一呢,就是zhèngfǔ的地上秩序,是**治的;其二,就是我們的地下秩序,是講弱肉強食的?!?br/>
他搖頭道:“但是,我不希望我們的兄弟一出去,就被人稱作人渣、敗類?!?br/>
沈祥軍的臉sè有些黯然,他本來是王牌部隊中的中級軍官,現(xiàn)在卻一腳踏進了小混混的行列。
王作君不是故意打擊這些退伍軍人,但確實是起到了這個作用:“現(xiàn)在的這個社會,不是像以前那樣拿著一把砍刀就可以出頭的時候了。”
“你們都是軍人,知道打仗是要講經(jīng)濟的,國家發(fā)展還是在講經(jīng)濟,我們這些混黑幫的說到底一樣是講經(jīng)濟的。下面的小弟們跟著大哥出來提刀子拼命,是為了什么?”
“為了義氣?”王作君點了點頭:“不錯,可能也有人是這樣想的,但是你試一試讓小弟餓著肚子他還會跟你么?”
“經(jīng)濟!”
王作君冷笑道:“什么是經(jīng)濟?經(jīng)濟就是錢!我希望,可以帶大家打出一套屬于我們的南都市秩序,但是我不希望帶著大家一輩子都被別人當作社會敗類?!?br/>
王作君要的是秩序,而不是混亂。
“沒錯,作君哥說得對!”劉道鳴第一個反應過來,不管王作君說的對不對,作為下屬都要給他捧場的。
更何況,王作君說的確實有道理,沒有人想要一輩子在**上打滾,有一個合法的身份總比做黑戶要強。
雁過留聲,人死留名。
也許是歷史造就了華國人重名的思想,不管怎樣,至少在這一刻,沈祥軍等人是被王作君畫出的美好藍圖給折服了。
“我要帶你們,走上權利的巔峰,帶著你們,成為南都市的地下秩序制定人!”王作君說道。
“我們的幫派,以后就叫做興業(yè)會吧。”王作君拍板:“什么興?就是興盛!什么業(yè),是我們自己的產(chǎn)業(yè)!為了自己的產(chǎn)業(yè)興盛而去奮斗,成為自己命運的掌控者?!?br/>
張武強聽的血脈賁張:“人家出來混,我們也是出來混,沒有理由比那些人混的還差?。 彼傅哪切┤?,就是縱橫幫、四海幫還有義氣堂,都是拼了命在混社會,誰比誰差個腦袋差條胳膊?
王作君知道這是收服這些漢子的最佳時機,加了一把火對沈祥軍說道:“還記得欣欣嗎?還記得賀學商嗎?”
“提他們做什么?”沈祥軍的臉yīn沉的像是一團烏云,他不是第一天出來做蛇頭,但確實是第一次被人整到這樣灰頭土臉。
還有什么說法?
就是形勢比人強,沈祥軍是收這些賣酒女的皮肉錢過rì子,有義務給她們提供保護。
如果是一般的客人,沈祥軍怎么也不會忍氣吞聲,但是遇到了賀學商這種要勢力有勢力,要錢有錢的霸道主兒,除了縮回自己的老窩里喝悶酒以外,沈祥軍什么事也做不了。
他手下可沒有一千幾百個兄弟,在賀學商的眼里連個屁都算不上,那什么和賀家五虎去斗?
“欣欣?”姜華對那個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小姑娘有些印象。
沈祥軍回來以后就是介紹王作君,還沒有來得及把欣欣的事情告訴這班兄弟。
“我去剁了他賀學商!”劉道鳴聽沈祥軍把事情說了一遍,氣的怒火沖天,從桌子下面拔出一把軍刀往褲子里一塞就要起身去找賀學商的麻煩。
“你給我坐下,還嫌我不夠煩嗎!”沈祥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姜華把劉道鳴抱住了。
王作君也勸道:“賀學商現(xiàn)在還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我們的第一步就是要招兵買馬先?!彼h(huán)顧了一下沈祥軍的兄弟,一共才十二個人,能打能拼的就是四、五個,這一點人手實在是太少了。
“收那些小混混?”從主力部隊退伍的張武強看不上街邊那些小年輕,他一個人可以輕松放到至少十個小混混。
王作君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啪”的一聲折斷了扔在張武強面前:“一個人再厲害,又能打幾根釘?放心吧,張哥,這些人收回來以后就會由你們進行加強訓練,我要求他們的身手,最起碼要到正規(guī)現(xiàn)役軍人的標準。”
張武強拿起斷筷,若有所思:“有點困難,但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沈祥軍考慮周全:“只是這樣的高強度訓練,底下的人不會有怨言么?”
開玩笑,何止是有怨言。如果連這種苦都能吃下來的人,干嘛不直接去當兵,哪怕是進工廠里上班,也都比在街上當小混混要強。就是因為懶惰,不想辛苦干活的一群小流氓,怎么能在沈祥軍這些人的手段下堅持下來。
王作君笑道:“所以,我要成立保安公司,第一個是以公司的標準要求下面的小弟,另外一個就是我們要設立最高的福利待遇?!?br/>
“我要任何幫派的人都沒有我們興業(yè)會的兄弟能打,任何幫派的小弟都沒有興業(yè)會的兄弟錢多。”王作君說道。
姜華咂舌:“那可需要好多的錢啊?!?br/>
“錢是好東西,關鍵是看你會不會用,用不用得到關鍵點上?!蓖踝骶Φ溃骸八晕乙恢倍颊f,錢不是問題,不會花錢才是大問題?!彼皇且粋€嗜財?shù)娜耍踝骶氖侨f眾敬仰的名望,還有指點江山的至高權力,對于錢還是看的很淡。
他不會和下面兄弟爭利的。
“我相信作君哥,我跟著你混!”一直默不作聲的鄭忠忽然發(fā)話,手上一直在把玩的軍刀“嗖”地一聲釘在桌子上,站起來對王作君敬了一個軍禮:“以后作君哥就是我鄭忠的大哥!”
鄭忠在沈祥軍的麾下一直都是冷面殺神的形象,這種人很少講話,但是一旦開口就是絕對不會反悔的了。
“我愿意?!鄙蛳檐妵@了一口氣,王作君的嘴實在是太厲害了。
短短的時間內,就已經(jīng)收住了手下兄弟們的心思。而且,王作君給他的承諾也很讓沈祥軍動心。
沈祥軍一開口,張武強、姜華還有剩下來的幾個漢子也都一起站了起來,對著王作君鄭重的一個敬禮,代表著他們正式加入王作君的麾下,為了實現(xiàn)他們共同的理想而努力。
當然,想要他們真正認可王作君,還是要看王作君能不能在最短的時間里籌到錢,籌到一筆足以讓他所說的那些話啟動項目的資金。
至少在心理上,沈祥軍和他的兄弟們,已經(jīng)被王作君所折服。
“哈哈哈哈!”王作君心里笑開了花,什么人能在剛到一個地方之后,兩天內就白手起家組建起自己的勢力?
他王作君就做到了,盡管借助著這樣或者那樣的因素,但確實是在短短兩天不到就從一無所有組建起了自己的班底。
“謝謝!”王作君沒當過兵,只能對著沈祥軍的兄弟們深深的彎腰鞠了一躬,謝謝他們能這么信任自己。不過他有信心,可以帶著自己的手下,一直走到世界的巔峰!
“好了,好了,以后大家都是兄弟!”張武強覺得好笑,都是男子漢大丈夫,搞這一套干嘛。
“不錯,來,吃飯,喝酒!”沈祥軍身上也是江湖氣息十足,端起酒杯遞給王作君。
王作君其實不能喝酒,看著沈祥軍遞過來的滿滿一杯有些猶豫,但是在看看周圍的兄弟都端起了杯子也不好再推脫,當下把頭一揚,一口喝干了杯中的二鍋頭。
“好酒量?。 苯A贊了一聲。
但他的話音還沒落下,只看見王作君的臉sè,從脖子里一直到臉上直直的紅了起來。本來雪白一樣的皮膚,頓時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煮熟了一般紅的滴血。
“好......好酒!”王作君也沒喝過酒,只感覺一道**的激流順著喉嚨滑倒胃里,整個肚子都燒了起來。
“呵呵?!鄙蛳檐娤胄?,但是想想這是自己兄弟們剛認的大哥,又忍了回去,還是豎起大拇指:“不過,作君,你有一副好酒膽啊!”仰頭一口干掉了杯中的酒,沈祥軍就像個沒事人一樣,樂呵呵的看著王作君。
這兩個晚上的接觸,王作君就像是一個完美無暇的美玉一樣,給沈祥軍帶來了高山仰止般的壓抑,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覺原來這個比自己還小了兩歲的年輕人也是個人類,不是完全沒有缺點的非人。
“我沒事?!蓖踝骶屏送谱雷?,穩(wěn)住了腳步。他自幼就練習家傳的功夫,身體素質比起普通人來說不知道好了幾倍,摸索著掏出一根煙,讓一個兄弟給自己點上。
深深地吐出一個煙圈,王作君感覺自己眼睛里的世界,清晰了許多,胸口的嘔吐感也消散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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