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簡直,簡直是大逆不道!”新按察使一出侯府,就按捺不住的低吼。
“大人,要去找證據(jù),證明是他殺了前任按察使嗎?”他的親隨低聲問。
“你想死嗎?你想,我可不想!”新按察使怒吼著抽了親隨幾鞭子。
“前任的老靳在這混了六年了,都成地頭蛇了?結(jié)果呢,一夜之間,死無葬身之地。我呢?剛來不到三天,誰都不認識,什么都不清楚,現(xiàn)在挑戰(zhàn)侯府,你是嫌我死得不夠快嗎?”
“大人!小人不敢!”親隨忙跪在地上請罪。
“別的說什么都沒用,那一個晚上,大火將洛城錦衣衛(wèi)所的核心力量全燒沒了,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盡快把衛(wèi)所重新建起來?!?br/>
“是!大人!”
新任按察使忙著重新召人,重建錦衣衛(wèi)衛(wèi)所,暫時是無心找武安侯的麻煩了。他發(fā)現(xiàn)洛州錦衣衛(wèi)存在很嚴重的問題,人員的質(zhì)量太差,好多人都是臨時找到充數(shù)的。這是有原因的,因海千夫長,葉雪英一氣殺了四百多錦衣衛(wèi)。后來,宋歸又抽調(diào)了幾百人去打天山,葉雪英去天山一路又殺了好些。其他武林人士在去天山時,反擊之下也讓錦衣衛(wèi)的人死了不少。
稍微好點的,象樣子的家伙,他又懷疑被武安侯收買了,他不敢信任。他只好自己四處去找人。
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洛城的錦衣衛(wèi)形如虛設(shè)。
這天,葉雪英又接到侯爺?shù)拿睢?br/>
連環(huán)任務(wù)第三環(huán):干掉李提督。
任務(wù)限制時間:五天。
完成任務(wù)獎勵:經(jīng)驗一萬,金幣十萬。
任務(wù)失敗懲罰:侯爺對你的好感度下降百分之十。
葉雪英來到安陽城,這是一座比洛城略小一些的城,距洛城千里之外。李提督與侯爺同是西北邊軍三路大軍主帥之一。但李元帥對侯爺很反感,一直與侯爺做對。
侯爺早就預(yù)謀對付他,將一個暗衛(wèi),混到了李提督的帳下?,F(xiàn)在那姓雷的暗衛(wèi)在十年中積功已升到了副帥。只要干掉李提督,那暗衛(wèi)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登上提督的寶座。此事一旦成功,侯府的實力會暴增一倍。
李提督是資深宗師,侯爺一直不敢輕舉妄動。在用多個任務(wù)試探過葉雪英后,見她每次都完美完成任務(wù),他才終于下定決心。他要啟動葉雪英這侯府最強大殺器,絕殺李提督。
李提督帶碰上百名親兵,從軍中回家,后天是他二孫子成親的佳期。
中午到了安陽縣城,晚上就可到家。看著縣城中百姓平靜的生活,李提督的心情放松了。
城中行人多,馬隊不知不覺放慢了速度。
親兵隊長過來:“提督,時近中午,要不要找個酒樓,休息一下再趕路。
李提督點點頭。
親兵隊長對安陽縣很熟悉,這里他們常常經(jīng)過啊。大隊人馬熟門熟路來到云來酒樓。這是安陽縣最好的酒樓。
眾人下馬,親兵隊長率先進了酒樓,看了看四周。今天一樓大廳人不多,只有三桌客人。一桌是安陽縣兵曹在請客,一桌是一群全無武功的商人,還有一桌,是一個身著粉紅裙的單身女客,帶著帷帽,她面前放著一個包袱。她在等菜上桌。
掃了眼她嬌弱的樣子。親兵隊長不以為意的移開視線,他回頭向后做了個安全的手勢。
李提督進來了,身后跟著大隊親兵。
兵曹和商人們都吃驚的站了起來。
“坐下,吃你們的!”親兵隊長喝了一聲,抬腳往樓上走,他還要去檢查樓上包廂。總不能讓提督在樓下和這些粗人在一起。
兵曹和商人們膽怯的坐了下來。
李提督歉意地向他們笑了笑,緩步向樓梯走去。
經(jīng)過那女客身邊時,他忽然心中一動,腦海出現(xiàn)一片血海。
李提督頓時大驚,他年近六十了,一生當中只有三次這種感應(yīng)。每次都是險死還生,幾乎死掉。
第一次是二十歲時,那時他還是武舉人,被三個武進士埋伏,九死一生才躍入江中,借水逃生。
第二次是三十歲時,率一千騎兵深入草原追擊,被十倍草原騎兵反包圍,殺了三天三夜,渾身是傷,身中十箭,單人獨騎才得脫身。
第三次是四十五歲時,他剛升入宗師,被三名蒙面宗師圍攻,身中十刀,二十枚暗器,跳崖逃生,幸得不死。
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逃生經(jīng)歷,李提督什么都沒想,本能地先擺出了個防御架式。
擺在胸前以防攻擊的左臂,瞬間招到重擊。左臂發(fā)出一聲脆響,臂骨骨折了。李提督痛呼一聲,本能的將身一扭。下一刻,一股巨大的力量擊在他左肩上。左肩再次發(fā)出骨裂之聲。
李提督順著重擊向右躍去,大喊:“有刺客!”
眼角掃見一道粉紅的影子撲來,李提督來不及拔劍,空中竭力扭腰,順勢一腳踢出。一道碧光閃過。
李提督只覺右腿涼了一下,就看見那條腿飛出去了。
紅影再度逼近,碧光再閃。
李提督大驚,身邊上百名親兵,竟然沒有一個人做出了反應(yīng),沒人來得及救自己嗎?他想著,竭盡全力,他再次扭腰縮成一團。
碧光閃過,李提督眼角余光,掃見酒樓厚厚的木地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斬痕。
正驚駭間,胸口一涼,他低頭看,不知何時,胸前多了一個血洞。李提督軟倒在地上,勉力扭頭看去。他的親兵們發(fā)出驚恐的吶喊,紛紛拔刀上來了。
寬敞的大廳立時變得擁擠起來。
李提督看見一道粉紅的影子在屋里閃爍不停,自己的親兵正不斷慘叫,有的被大力擊向屋頂,然后平平的落下來,掉在地上就再也不動了。有的弓身飛向一邊的墻壁,粘在上面一會,再象一幅畫一般輕緩的滑下。更多的親兵,則在一道道碧光閃過后,一聲不哼的軟倒在地。
李提督看得清楚,碧光閃過后,有人眉心一個紅點,有人心口一個紅點,有人咽喉一個紅點。
這是何等可怕的劍術(shù)?。。?br/>
一劍致命,一分力不多,一分力不少,劍是如此的快,血還沒流出,劍已抽出,血被因刺而繃緊的肌肉夾緊了,因此只有一個紅點,這絕對是宗師級的劍術(shù)。
“呵呵,這還用說,不是宗師,怎么能幾招就殺得自己無力反抗?”李提督心中嘲笑自己的愚鈍?!疤煜麻g何時出了這么一個恐怖的女刺客,女宗師?她是誰?誰派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