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周六就來臨了。
周六,很普通的日子,但對于一般的工薪階層來說,這是一個他們難得的休暇日,在這一天里,他們會脫下自己精心偽裝的面孔,做回內心的自己,他們會盡情地釋放自己的****,來發(fā)泄往日生活中的不滿。
“李先生,這是瓊斯小姐給你帶的禮物,她囑咐我一定要親手交到你的手上?!闭f話的正是在機場親自接待李仁炎的北京雅蕊集團總經理白富城,他可是耗了好久才找著他的。
“這是小瓊買的呀!謝謝?。 彼皇请S意的看了一眼,沒放在心上,用毛巾擦著自己臉上的汗珠并無意說道。
可這白富城聽到這話,心中是無比的震撼,他竟然叫雅蕊集團董事長秘書兼總負責人瓊斯--黛麗小姐為小瓊,這對于他來說,比外太空侵略地球還驚訝。
“李先生,你真是好雅致??!每天都堅持晨跑,像你這樣的人現在是越來越少了?!彼怯芍缘貜男睦锔袊@。
“白先生,其實你也是可以的,要不你陪我得了?”李仁炎笑著說道。
“|李先生,你能夠邀請我是我的榮幸!可是我每天的事務較多,公司每天都有許多事項等著我處理,所以就沒有什么空暇時間了,不過周末我倒是有時間,那時我能有幸陪你嗎?”至于是不是真的,那就不知道了。
“那就約好了。周末就麻煩白先生了。”
“那是我的榮幸,那李先生,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就聯(lián)系我,我一定盡力而為?!?br/>
當白富城走向自己的最新版奧迪,剛坐上后座,旁邊就有一個較中年的漂亮、性感婦人向他詫異道:
“富城,他是誰?。〖词故潜本┦虚L,我也沒看見你這么恭謹呀!”
“一個很神秘、奇怪的人?!币痪浜芎喍痰幕卮?。
隨之幾輛在常人眼里難以攀登的世界名牌車呼嘯而去,留下的僅是無盡的遐思。
陳馨苒的生日宴會在晚上八點她的家里正式開始,所以此時的李仁炎是很閑暇的,但有一件事很傷他的大腦,那就是為她挑選生日禮物。
在他看來,為這女生挑選禮物是最恐怖、最難受、最傷神的事了,女人的眼光很挑剔,太貴重了,她覺得有負擔,自己承受不了,太便宜了勒,她又認為她自己在他的心中很不重要,沒有一席之地。所以想要挑到使她稱心如意的,那是對男人的一種考驗。
可還是會有幸運之神照顧我們這些所謂的奔波者的,對于他來說也正是如此。
此時專屬電話響了。
“小瓊,有什么事嗎?”語氣很平緩,還絲帶著關心與詢問。
“少爺,你有想我嗎?你的煩惱我已經替你解決了喲!該怎么感謝我這個善解人意的下屬呀?”那熟悉的調皮、可愛之聲又在他的耳畔響起,他自己都覺得好久沒有聽到了她的嘮叨,還實屬懷念。
“你替我解決了什么煩惱?再說,我有什么煩惱?一不缺錢,二不挨餓,三不光棍。你倒是說說我有什么值得你操心的煩惱?”
“某人不知如何去參加某人的生日Party,某人卻還死要面子的說教,在女人的面前賣弄自己的小心思,這就好像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喲!”
“沒想到你的中國文化還進步了,竟然還會關公耍大刀,行??!”
“那是!不然怎么跟上老板的步伐呢?好了,不跟你猜謎語了,我還有事勒!那個小妮子的禮物我已經讓白總給你了,你已應該收到了,祝你Happy!”
“冒昧問一句,你準備的是什么?”
“老板,你這個甩手掌柜當得到舒暢,可就苦了我這個苦命小女子呀!你說、、、”
他趕緊掛斷,不然她的那套說辭得讓自己后悔,后悔自己的狠心,責備自己的良心,加深自己的傷心,浪費自己的苦心。
這李仁炎是真想打開這件神秘禮物看一看,“她到底準備的啥呀?”心中很好奇,可是一旦打開就無法還原了,還真是糾結。“哎!反正她準備的東西又不會太差,都擔心些啥嗎?”
于是就把它放在一邊。
星期六晚上八點的到來,也意味著某些人又增加一些歲月的煩惱,開始懂得人生何意,幾輝光芒,歲月又走了一朝。
市郊外的一棟大別墅,顯得格外耀眼。在別墅外停滿了車,保時捷、寶馬、奔馳、隨處可見,甚至還有幾輛法拉利和威龍跑車,而且還有名車持續(xù)不斷駛進。這場面簡直就是一世界級的名車展,琳瑯滿目的車子,各具特色的名媛,增添了一份刺目的光環(huán)和格外的氣調。
可這時發(fā)生了奇葩的一幕,顯得格外有色。
在這些世界級的名車中,竟然有一輛自行車在它們的軌道上行駛,與它們爭鋒,引來無數的關注和譏笑,可是它卻在其中穿梭自如,行云流水,不亦樂乎。
本來李仁炎是想坐著那牛逼的奔馳來秀逗一番,可是它太搶眼了,對不起觀眾,所以就來了個閃電一線飛,直沖星星碑。
“這誰呀!這么**,騎著自行車來參加她的宴會?!?br/>
“我眼花了吧!”
“這是不是來砸場子的呀!”
“你胡說什么?哪個不怕死敢來砸陳家的場子?”
“不過,這誰???沒見過呀?難道是新起的貴族還是暴發(fā)戶?”
場面上的名流公子和名媛是議論紛紛,眾說紛紜,各執(zhí)一詞。
“先生,這是私人場地,請你離開!”這風騷的出場讓咱們的保安叔叔不爽了,來清場了。
“這不是陳馨苒的生日宴會嗎?難道走錯了?”李仁炎在身上摸索著她給他的邀請卡,認真的看了一下,沒錯呀!
“先生,你請進,祝你玩得愉快!”
當那保安叔叔看見那金色的邀請卡后,頓時覺悟,不過這引起保安叔叔的不滿,“你說你有這一級邀請函,干嘛還騎一自行車,至少穿一套正式著裝嘛!這不難為我嗎?”當然這只能在心中想想。
“星星,你的那男朋友真拉風,我不能不佩服,他可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古今第一人?!?br/>
這龍羽裳看見這一幕,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形容這位**絲男士。
“他來了嗎?在哪?”她那焦急而含羞的神情浮然臉上。
“你??!有一天被他賣了,還給他數錢嘞!哎!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這話說得一點也不錯!”
“他真的好奇特!你說他那輛自行車在哪兒買的?我們也去買一輛好嗎?這樣我就可以和他一起騎自行車上學,多浪漫啊!”
“你跟他瘋吧!”
“可我的爸媽會答應嗎?”剛才還興高采烈的,一下就愁容滿面了。
大家族的悲哀就在于此,婚姻和戀愛對于他們來說就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你談戀愛可以,但結婚就得聽家族的安排。她們的婚姻往往和家族的利益、興衰、榮辱聯(lián)系在一起,她們就是物質的工具,利益的傀儡,權利的橋梁。
愛情對于她們來說是可望不可及的,猶如星辰,一瞬即失。
“星星,希望你是一個可以逃離命運枷鎖的幸運孩。”聲音中帶有一絲無奈和期望。
“那你呢?就愿意接受家族的安排?”她看著這張成熟而迷人的臉龐。
“還能怎么辦呢?已經有了一個犧牲品,不想再掙扎了,希望你不會步我的后塵?!?br/>
“他可以嗎?帶我走出這沉寂而陰森的泥潭,跳出這使人窒息的深宮大院?!?br/>
她望著那張她鐘情的面孔,心中不知在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