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碧極馬車越跑越快,心中暗想,千萬不能被漢之廣的人抓住,一旦抓住發(fā)現(xiàn)九皇子不在馬車上,必定回頭去追截,重墨便身處危險了。
張碧極這樣想著,揚起手中長鞭,狠狠在馬背上摔了一長鞭,高喝一聲:“駕!”
馬背馬鞭抽疼,騰蹄疾馳,一下把漢之廣的人甩下一大截,這時天色更暗,張碧極對前面地形看了看,是一個斷崖,張碧極馬上有了主意,又連連在馬背上抽了兩鞭,趁著馬疾馳飛躍,他一躍而下,伏在深草叢里,那馬車便一頭沖下斷崖,只聽得馬嘶鳴叫,轟隆山響,地動山搖一般,震起滿天灰塵。
重墨和疊嶂在張碧極趕馬車引開漢之廣的錦衣衛(wèi)之后,暫時隱伏在草叢里,等到林深人靜,便悄悄飛步疾馳。兩人輕功都極好,轉(zhuǎn)眼越過了一個山頭,便聽得后面山谷傳來地動山搖般的轟響,判斷是張碧極的馬車墜落懸崖。重墨知道張碧極武功極好,定然無事。也不耽擱,帶著疊嶂仍然急速前行。
張碧極飛跳下馬車,帶著小黃仙隱秘在草叢里,他也不知此時主子重墨是否已經(jīng)逃出胡狼山?心中擔(dān)心,守在草叢里并未立即離開,
漢之廣的人追到斷崖邊,看著漆黑深幽的斷崖,耳邊猶聽得馬車山石墜落轟隆作響,漢之廣沉吟片刻,道:“給我點燃火把,下山搜,就是他們跌成齏粉,我也要把他們的找到?!?br/>
漢之廣帶著人一直搜查到天明,除了一具馬尸體和破爛粉碎的馬車,連重墨的衣服角都沒有找到。
“我們上當(dāng)了?!睗h之廣又羞又怒。
漢之廣只得飛鴿傳書回去稟奏請示,太子金瀚楚滿以為萬無一失,誰知漢之廣暗殺重墨失敗,大怒:“一群廢物!”
弒殺失敗,誰知接下來是什么,金瀚楚不愧是當(dāng)朝太子,盛怒之后很快冷靜下來。皇子爭權(quán),且暗中弒殺皇子,此是朝廷最大的忌諱,一定不能走漏一點風(fēng)聲,他微微凝著眉,暗暗思忖接下來該怎么辦。
宴爾覺得此時正是自己在太子面前表現(xiàn)的·時機(jī),便主動請纓:“太子,卑下愿意前往,一定將重墨弒殺于京城之外,絕不讓他有回京的機(jī)會?!?br/>
“你有什么把握。”太子金瀚楚怕重墨此次逃脫,重墨雖然不被皇上看重,畢竟也是堂堂九皇子,暗殺九皇子重墨的事被暴出來讓皇上知道,動亂滿朝大臣對太子的看法,皇上一定震怒,……因此帶來的后果不堪設(shè)想。再說重墨秘密出宮,是暗殺絕機(jī),機(jī)不可失時不再來。
宴爾分析道:“據(jù)漢之廣傳回來的信息,他們封鎖了胡狼山所有出口,且并沒有找到重墨的尸首,重墨一定沒有逃出胡狼山,只是借著天黑隱藏了下來,卑下飛鴿傳書,叫漢之廣一定緊密封住胡狼山所有的出口,牢牢把重墨他們困御胡狼山,待卑下帶著卑下的特別巡衛(wèi)對趕到胡狼山,用喚妖法幻出狼妖,吞噬他們,豈不神不知鬼不覺!”
“妙,好,就按你的妙計行動,馬上飛鴿傳書!”金瀚楚點頭贊許:“只是記得要喚妖弒殺重墨,須得先殺了重墨那只狗妖?!?br/>
“卑下明白?!?br/>
宴爾立即帶著他的特別巡衛(wèi)隊錦衣衛(wèi)秘密出宮,前往胡狼山。宴爾特別巡衛(wèi)隊共十人,這十人平日受宴爾特別訓(xùn)練,各個武功輕功都極佳,且會喚妖驅(qū)妖術(shù)法,十分厲害!
金瀚楚待宴爾一行出走后,又另外派冷顧峰帶著一支近百人錦衣衛(wèi)暗里直抵畫廊山守著,三管齊下,一定置重墨于死地。
這時,天漸明,宴爾已經(jīng)帶著十人進(jìn)入胡狼山,一進(jìn)入胡狼山,很快沒入山內(nèi),十人分十個方向嚴(yán)密鎮(zhèn)守,只是宴爾不知道,他的特別巡衛(wèi)隊雖然能夠喚妖使妖,張碧極卻帶著小黃仙在身邊,能夠驅(qū)邪驅(qū)魔,所以張碧極沒遇著危險,隱約聽到馬蹄聲,躲在草叢的張碧極暗道不好,口念祖?zhèn)鞯目煨行g(shù)法語,一炷香的時間便可行駛千里,飛身上樹,腳點樹葉,很快離開了胡狼山,前往畫廊山去了。
九皇子重墨此時也逃到了胡狼山的邊界,正要出界,忽然烏云卷急,狂風(fēng)大作,妖邪嗚鳴。
“不好,狼妖出來了?!敝啬闹幸徽?。胡狼山有妖狼只聽說過,還沒有人真正見到過,但是此時陣勢,確實就是妖邪出行的陣勢。
疊嶂明白,此時極其危險,道:“殿下,我守在這里來斷后,你快出山。”
“來不及了,狼妖出來,必定封山?!敝啬溃骸拔疑砩嫌猩哮P避邪玉佩,(上鳳避邪玉佩是皇上在九位皇子出生時賜予的,每人一塊)勉強可以自保,只怕你會被狼妖所害?!?br/>
“殿下,我自小學(xué)了一些劈妖驅(qū)魔的小法術(shù),也許能用上排場?!?br/>
疊嶂自小就在宮內(nèi)長大,是重墨的陪侍小廝,重墨就沒見過他練過這些,他的話也只能當(dāng)個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