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谷婉彤,關之含一下子閉關起來。
閉關前,關之含和谷御兩人都讓谷二叔給換了處地方住。
聽風苑內(nèi)。
“這里也離那大小姐的地方遠,我要閉關,你自己小心行事,不然以后可沒那么好的運氣了?!?br/>
“我出事時你是知道的?”
“不知道,”關之含干脆道,“若是你下次還被這么低級的藥給*,就別怪我不念師徒之情了?!?br/>
“師徒之情?”谷御琢磨著這幾個字。
關之含進了斬魂匙,上面的好感度可嘉,竟然因為他扁了谷御一頓而漲到了5900。
雖然覺得這不可思議,但關之含依舊面上帶笑,難道谷御在向自己傳遞一個‘欠扁’的訊息嗎?
關之含花了200點將剩下的技能全部點亮,而后點開修為升級法。2000點的好感度消失,與此同時,金丹后期巔峰直接晉升為元嬰初期。
有了作弊器,男主再也不用擔心我拖后腿!
關之含心滿意足地將靈力運行周身,而后將身體梳理遍。
關之含在斬魂匙里面待了一個星期,期間一直在鞏固壓縮自己的靈力。靈氣像是一團霧氣,而后在關之含的運作之下,靈氣變成了一滴滴的液體,而后游走在經(jīng)脈當中,舒服非常。
而后,在關之含一日碰到谷婉彤五次之后,關之含也待不住就出去了。
“呀,谷小姐,你爹不是說要給你辦親事了么?我還未恭喜你呢?!?br/>
“師傅,你出關了?”谷御面色淡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關之含。
“你師傅我現(xiàn)在可是元嬰期了,還不回去給師傅泡一盞好茶?!标P之含依舊一副自負的語氣,氣得眼前的幾人各種嫉妒。
而谷御卻只有聽到那一瞬間有點失控,而后卻輕笑一聲,“師傅,你要什么茶?”
見谷御這般聽話,而谷婉彤還沒要走的意思,便故意道:“有什么就泡什么吧,對了,多泡兩杯,婉彤小姐馬上就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后也不便出來拋頭露面?!?br/>
“是?!惫扔怨缘厝ヅ莶瑁皇遣铔]泡出來,谷婉彤就跑了。
“唉唉,你說著女孩兒家家的,脾氣怎么那么臭呢是吧?”關之含對著谷御道,“你一個這樣就夠了,還以為我脾氣多好能容忍她?要知道我不忍你還可以打罵,她能行嗎?”
“是嗎?”谷御皮笑肉不笑,“師傅,辛苦你了?!?br/>
“不辛苦,一切為了正道?!?br/>
谷婉彤妄想再故技重施,只是谷御也沒那么傻,關之含閉關之后,他也就閉門謝客。
當然,谷婉彤吃了閉門羹,谷婉杉是相當高興地?,F(xiàn)在谷婉彤打碎了牙也只有往肚里吞,怎能不叫人高興?
再說谷婉彤,她當然不會就那么妥協(xié)。在谷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中,徹底將那小順消失了,而后向谷嵐提出,讓極樂來替代她未來夫君的位置,畢竟當日除了谷嵐,也再無他人見過谷婉彤床上那人的模樣。谷婉彤只覺得自己這一次恐怕是栽在了谷婉杉的手上,卻未曾想是關之含干的好事兒。
只是谷嵐卻沒那么容易妥協(xié)。
當年谷嵐的大兒子是花了多大的功夫才將人抓住,雖然谷嵐的大兒子谷歷死了,但是在死前,他卻將極樂封住了。現(xiàn)在這極樂,空有一身修為,在谷家人的控制下,卻無可奈何。
對關之含,谷嵐卻不敢敷衍。
而后,谷嵐聽聞關之含進階,殷勤地像是要將他當做長輩一樣來供著,還送來諸多禮物,順便又在關之含面前多多為自己的兒女們美言幾句?,F(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了斬魂匙的下落,也就對關之含沒有多大的排斥。
關之含閉關的這段時間,谷御將雙·修之法融會貫通。
“師傅,你元嬰期了?”
“是啊,是不是與有榮焉?”關之含一雙清明的眼睛帶著些許審視的意味,這不是明知故問么?
谷御又道,“就閉關幾天的時間?”
“是啊,是不是天資聰穎?”關之含自覺是個低調(diào)的人,但不由得還是翹起了嘴角,整張臉都笑得停不下來。
“那今晚上是不是愿意給徒弟一點福利?”谷御攀上來,一雙眼睛像是獵人看見獵物那般的興奮。
“除非我腦子有問題?!标P之含笑瞇瞇地不動聲色地往旁邊的位置挪了挪。
谷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聲音平靜道,“是啊,師傅為了徒弟就犧牲一下吧。”
“可我腦袋沒問題。”
“所以我說犧牲一下。”
“犧牲一下自己的腦子?”關之含像是想到了什么血腥的畫面,搖搖頭。
谷御的眼神黯淡了些許。
“看你那么可憐……”關之含花了500點買了那本高級功法,心底一軟,想到自己到底是疼人的,“也不是不可以,這本給你。”
“……”
“你可以在學會了之后再用?!标P之含打著主意要拒絕他,畢竟孩子是不能寵的。
谷御點頭,接過,隨手翻了幾頁,發(fā)現(xiàn)這本竟然比之前的要高級許多。因為上面不僅有文字,還有圖畫。
“謝謝師傅?!惫扔樕兞俗儯贿^好看了許多。
關之含立馬改口,“不謝,你還我吧?!?br/>
關之含臉色難看,他倒是不知道上面有這樣的東西,這簡直就是ure么!
“師傅既然給了,就要講信用?!?br/>
關之含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在聽谷御講什么笑話一般,干笑道,“你知道,我一向沒有信用可言?!?br/>
“那我也不必守信了,畢竟有其師必有其徒?!标P之含壓上去,不知何時發(fā)現(xiàn),關之含對他一點反抗力也沒有。
當然,除了用法術扁他除外。
“你除了耍詐之外還學了學了什么?我就是這么教你的嗎?”關之含氣急,竟然有點委屈。
“師傅……”谷御低沉的聲音喃喃道,熱乎乎的鼻息打在關之含的肩骨。
“老子沒你這樣的徒弟!”
“師傅你就是這樣教我的?!?br/>
關之含條件反射想到自己驚人將谷御給壓了,無力辯解,“那是意外!”
“那不是意外?!惫扔穆曇衾潇o低沉蠱惑。
“你怎么知道的?”關之含反問。
谷御抬起頭,看了一眼眼神里帶著些許驚慌失措的關之含,“就是這么知道的?!?br/>
“……”
若是有了高級功法,谷御運用起來倒是事半功倍,兩人相調(diào)和所提高的修為的確是比自己一個人要多一點,雖然谷御那丁點修為根本起不上什么作用,但是,至少關之含的修為不再下降。
但是,這雙修……估計關之含早晚米青盡人亡早死早超生。
谷御想到自己恐怕是第一個因谷欠而死的元嬰修士,就有些哭笑不得。臉上紅得透黑,黑得發(fā)亮。
“給我起開?!标P之含怒瞪谷御。
谷御像是沒有聽見般,依舊剛剛那個姿勢連動都沒有動半分。
“據(jù)說我是你師傅。”
“名義上的?!?br/>
“據(jù)說你這一身的本事都是我給的。”
“感恩戴德?!?br/>
“修道須得腳踏實地,不能冒進,”關之含說著,像是覺得沒有分量,又補充道,“如果貪歡,恐怕心魔降至。”
谷御沒說話,思索著關之含說的這句話的真假性。
關之含道:“若是你真的喜歡,我比較喜歡李家那閨女?!?br/>
谷御問:“你喜歡?”
“配你,合適?!?br/>
“能將仇人之子拿來相配,也只有你想得出來?!?br/>
“從相殺到相愛,是一種情感上的過度,是靈魂上的一種升華?!标P之含不打草稿地說道,即便是有仇的李憶伊也比有血緣的谷婉彤要安全許多。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關之含感受著谷御身體的靈氣,再次嘆氣,這人果然是開掛了,人家資質(zhì)差的百年難得筑基,他現(xiàn)在卻又借著自己快要跨入筑基后期,這到底是怎樣一種存在啊。雖然越到后面好像越難增修,但好歹還是增加了許多不是?
關之含苦口婆心,“我從未想過要讓你覺得這樣走捷徑是一種正途?!?br/>
只是輕輕一句話,谷御卻覺得像是一個巴掌一樣拍在自己臉上,讓他面紅耳赤。
他咬了咬嘴唇,想反駁一句,并不是完全出于想讓自己走捷徑才會這樣的。
只是他卻覺得異常沉重,相比關之含,他不堪一擊,現(xiàn)在的自己憑什么讓關之含高看?就因為自己是他故人之子,又或者自己拿捏著關之含的敏感處?
關之含把他當做小孩兒來寵,什么都讓著他,就算是這樣的事,也只是配合,而后教導。他們從一開始,好像就從未在同等的話語地位。
谷御深知其中道理,卻還是覺得委屈,只是,他卻找不到任何發(fā)泄的方法。他只要一想到關之含那逗他玩似得實力,就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慌,害怕某一天,關之含不再護著自己,離開他。
關之含當然不知道谷御想那么多,他只是松下口氣:貞·操保衛(wèi)戰(zhàn)第一戰(zhàn)役,關之含vs谷御,關之含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