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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嗎?那么對于你身后的那個小子,你是要像隱當初保護你一樣的去保護他嗎?”大蛇丸指著我身后的佐助。
我看了眼佐助,再看著大蛇丸,他已經(jīng)撕下了他的那張假面具?,F(xiàn)在的,是他自己的容貌?!斑@是我的使命,也是我一生的宿命。不管是佐助還是鼬,還有鳴人,我都會保護他們到最后。一定!”我冷笑著說。
佐助的腦海里閃過一些凌亂的畫面,當中有一句話:‘我會保護佐助到最后,也會保護鼬到最后。所以,我不會讓鼬傷害佐助!’是誰說的,他怎么也想不起來,因為畫面很模糊。
鳴人的腦海里也閃過了一些畫面,他的跟佐助的一樣,都是很模糊的畫面。當中也有一句話:‘我會保護鳴人,因為我不想被別人保護。’
佐助跟鳴人都看著星兒,這個女孩,到底隱藏著什么他們知道,可是不記得的秘密?而且不管是鳴人還是佐助,第一次見到她,都打從心里的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以前見過嗎?可是為什么他們不記得了?而且他們的記憶很完全啊!他們從來就沒有失憶過,而且也沒有什么選擇性失憶過。可是為什么會讓他們覺得他們忘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呢?
“星兒,我不想傷害你。所以你讓開?!贝笊咄杩粗遥垌锇艘恍┪也幌胍那榫w。
就趁著我的愣神,大蛇丸伸長脖子,朝佐助攻去。我跑去推開了佐助,自己的脖子被大蛇丸咬了口。大蛇丸把脖子縮回去了才知道,剛剛咬的人不是佐助。這個場景就像那時候的一樣,隱推開了我,被大蛇丸咬了?,F(xiàn)在,我推開了佐助,代替他被大蛇丸咬。
現(xiàn)在我好像明白了當時隱的心情,為了保護重要的人,獻出生命沒什么大不了??墒且獮榱司纫粋€對自己重要的人,而死在另一個重要的人手上,確實要比我現(xiàn)在這樣更加痛苦。我現(xiàn)在,不過是體會到了他的一半心情。
“星兒!”
“星兒!”
“你這個混蛋?。?!”鳴人怒視著大蛇丸,“我要殺了你!”
大蛇丸愣了下,現(xiàn)在的鳴人就像當初的星兒,眼眸成了紅色,颶風圍繞著他。這場景,就好像是當初的一切在重演一樣。佐助是那個被推開的星兒,星兒是那個推開她的隱,鳴人是那個憤怒的星兒。只有他,還是他?!翱丛谛莾浩戳嗣Wo你的份上,我就先饒了你們。不過這天之書……”大蛇丸運用查克拉,燒掉了他手里的天之書,星兒卻沒有任何表情。
大蛇丸利用附身術(shù)離開了這里。
佐助、鳴人、小櫻帶著我去了樹下,我靠在樹上,右手放在左邊被咬的脖子上。這個烙印,我如果早點印上去,隱應(yīng)該也就不會死了。“小櫻,佐助,你們沒受傷吧?!边@印記確實會讓人覺得很痛,如果是以前,我一定痛到暈過去。可是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再痛也不會暈過去了。
“我們沒事啦!星兒,倒是你,沒事嗎?”小櫻關(guān)切地問,“對了!上次你給我的那本書……”“沒關(guān)系,我不過是被咬了。這個印記,我早在7年前就該被印上了,只是因為那個人……”抿了抿唇,抬頭看著那被樹葉遮住的天空,“終究是命運,我還是該擁有這個印記。”還好,被印上的人不是佐助。否則他一定會去找大蛇丸,去復(fù)仇。
佐助看著我:“為什么要替我被那個家伙咬?”眼神帶著自責,鳴人的眼神帶著無盡的憤怒。他們,看樣子,還真是有趣?!昂昧耍瑒e生氣,也別自責了。我真的沒事。”看樣子我也沒有白救他嘛,還有鳴人。這群同伴,還真是不錯呢。雖然比卡卡西差那么一點兒,可是畢竟我跟卡卡西相處了12年,當然默契比跟他們好了。
站起來看了下周圍:“快去高塔那里吧?!笨礃幼釉谶@附近是沒什么人了。我得在我愛羅之前到達高塔才行,怎么能讓他在我前面得逞呢。
鳴人疑惑地看著我:“可是我們既沒有天之書,也沒有地之書。怎么辦啊?。俊?br/>
我從飛鏢套里拿出兩份天之書跟地之書,剛剛在回來的路上干掉了三組隊伍,所以會有這些。而且我之前給鳴人的天之書,本來就是假的。如果不是假的,我怎么可能會在高塔那里感覺到鳴人他們有危險。不過阿凱……不會在慪氣吧。算了,反正那家伙不管怎樣,只要不會礙我的事就行。
“星……星兒你……你什么時候……”鳴人說話都結(jié)巴了,“還有兩份,你真是厲害?。〔粫悄阕约簜卧斓陌?!”鳴人的眼神明顯有些怪異。
“天之書跟地之書上都有附身之術(shù),你認為我該怎么偽造?”我半月眼地看著鳴人,他還真是夠沒腦子的?!翱禳c吧,一定要在我愛羅前面到達。”脖子上的疼痛已經(jīng)開始淡了,看樣子跟上他們的速度已經(jīng)不是問題了。
我們四個人用最快的速度在樹枝上跳躍著,當中有些猛獸因為是我的緣故,也就沒有來攻擊。雖然死亡森林里的這些猛獸的祖先是我們碧川家族的祖先飼養(yǎng)的,可是它們的后代還是會認得我們碧川一族的血統(tǒng),所以不會來傷害我們??墒瞧渌司臀幢乜?br/>
當我們到了塔的附近時,被一群惡靈給圍住了。在考試的時候,塔這里正好是所有學(xué)生聚集的地方,所以惡靈也就特別的多。我想我愛羅他們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被困在這里了吧,還有李洛克他們,待會兒一定也會被困住的。新人們應(yīng)該也會被困在這里了才是,盡管我愛羅到最后還是會毫發(fā)無損。
“?。∵@……這些是什么啊!”小櫻退后了幾步,這些惡靈的臉都是血肉模糊的,確實不太好看。
“惡靈。”喲!佐助這小子不笨啊,竟然知道。
“哼!聞到了嗎?”惡靈A邪惡地瞪著我。
“聞到了。碧川家族的孽種,竟然會來這里找死。真是什么好事都給咱們碰上了。”惡靈B貪婪地說。
我注視著他們,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誒,我說,”我陰冷地望著惡靈B,“你以為你是誰?敢這么跟我說話?”死人就該有個死人的樣子,是靈魂就給我好好的遵守規(guī)矩。別再東想西想的,真搞不懂為什么族人們不把這些惡靈也除掉。留在這里給我添麻煩。
惡靈B冷哼一聲:“我想你應(yīng)該是碧川血烈的女兒吧,跟你老爸一樣,都那么討人厭?!绷以谔幚硎虑闀r跟平時不一樣,所以這個惡靈說我們像也是情有可原。
“碧川血烈?星兒的父親是碧川前輩嗎?”鳴人疑惑地問,他聽過一些關(guān)于碧川血烈的事情。他可是木葉的命脈人物,不過一直都推辭著火影的位置。誰知道這父女倆腦袋瓜里裝的什么東西,鳴人要是知道他們在推辭火影的位置的話,不知道要造成什么樣的轟動了。
“啊~你該不會是被烈弄死的吧。”如果是烈的話,這個惡靈還真是有點兒悲慘了。烈的折磨人的手法,讓我都有點兒不寒而栗??墒钦l叫他惹到了最最不該惹的人?;钤摗?br/>
“是又怎樣?今天我就要你來償還!!”惡靈B凝聚他的查克拉在手上,然后朝我攻來。拜托,他這種招式怎么可能打敗我。如果是卡卡西的雷切,那倒是還有些攻擊性。“正愁沒地方發(fā)揮這一招。”一道光閃過,把惡靈B給弄飛了出去。估計幾乎是飛出去幾百公里左右,好像死亡森林沒這么大。惡靈又不可能離開這里,所以應(yīng)該是灰飛煙滅了才對。
“碧川流星,你還真早?!蔽覑哿_走過來,看樣子剛剛那道光是他的杰作了。
“小鬼,有點兒進步?!蔽倚χ嗣念^,其實他比我大幾個月,可是我卻總像個姐姐一樣地撫摸他。令他常常不知所措。
我愛羅拿掉我的手:“怎么這么快?”
“快?”我雙手枕在腦后,“本來我是只用10來分鐘就能到的,因為他們,我不知道多用了多少時間。”我愛羅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星兒,他真的是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孩強到可怕。在這種被野獸包圍的地方,竟然可以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到達高塔。
“星兒,還有幾個怎么辦?”佐助突然打岔過來。
“哼哼……佐助,我昨晚不是教了你那招么?用用看?!币撬苁褂贸鰜恚捅硎舅牟榭死任蚁胂笾械膹?。這樣的話,我就有信心能把他訓(xùn)練到跟鳴人一樣,或是更強也說不定。
佐助愣了下,回過神后看向那些惡靈。深吸一口氣,把注意力集中在雙手上,盡量的使自己的查克拉也全部轉(zhuǎn)移到雙手上。“火鳥烈焰!”佐助成功地使用了出來,不過看樣子好像有些費力。
我拍了拍手,這招一直都是只有我們族人才能使用的,對外界來說,算得上是一種存在,但使用不了的禁術(shù)。不過這個禁術(shù)僅限于對14以下的忍者,過了14歲,這就不再是禁術(shù)了?!安诲e。不過你現(xiàn)在因該很難行動了吧。”佐助跟我不一樣,他要是查克拉使用過度,就會產(chǎn)生行動不便的狀態(tài)。而我是產(chǎn)生犯困的狀態(tài)。不過我不懂為什么鳴人使用查克拉過度后的狀態(tài)會跟佐助一樣。
我扶起坐在地上的佐助:“誒,待會兒見。”佐助的身體好像已經(jīng)真的快吃不消了,看樣子火鳥烈焰消耗掉了他不少查克拉。我的查克拉是全屬性的,而且也是無限的,所以在這點上,我跟他是不一樣的。
“碧川流星。”我愛羅叫住了我,“第三場考試……”
“你很快就會知道。不過還要等4天,畢竟現(xiàn)在比賽開始才只有一小時50分?!蔽曳鲋糁Q人還有小櫻一起進了高塔。今年的考試真的是場血祭考試,惡靈們?nèi)绻业搅藵M足他們要求的人,可能事情會變得更加復(fù)雜了。
進了高塔,我讓佐助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拿出天之書跟地之書,打開了它們。一團煙霧冒出來,出現(xiàn)了伊魯卡?!班耍▲Q人,佐助,小櫻。”伊魯卡才不想跟星兒打招呼嘞,就算打招呼了,她也不會理他。
“我還有事,先走了。”打開那扇進來的門,我重新回到了死亡森林。在跳躍的時候,我從飛鏢套里掏出銀色的半臉面具戴上,脖子上的疼痛再痛也無所謂,因為這對我來說是種懲罰,懲罰當初我是被人救,而沒保護好那個救我的人。懲罰當初我的愚蠢。這懲罰可能是有些遲了,可是沒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