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珍惜眼前,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美好。
我打算第二天就去找納斯里,將一切都告訴他。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yàn)樽罱焦硖嗬壑?,第二日我竟然睡到了中午才醒。待收拾完畢,已是下午?br/>
我先來到了一家小餐館用餐,準(zhǔn)備精神飽滿的去見納斯里。
我正在滿心歡喜的吃著面時,卻聽到旁邊兩位年輕的女孩在聊天。
其中一位女孩邊看手機(jī)邊遺憾的說道:“唉,j?n集團(tuán)的公子爺要訂婚了,可惜新娘不是我??!唉,我的白馬王子,就這樣和別人結(jié)婚了!”
另一個女孩哈哈大笑的說道:“哈哈,你居然還在想著j?n集團(tuán)的少爺呢?人家兩個家世相當(dāng),那才叫天生一對呢!就你,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白領(lǐng),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嗎?哈哈哈哈――”
j?n集團(tuán)的公子爺,那不是納斯里嗎?他要訂婚了?和誰呢?家世相當(dāng),難道是莫妮卡?不錯,他們的確算得上是天生一對,郎才女貌,十分般配,而且莫妮卡也是真的很喜歡納斯里。人家兩個自幼相識,也算是青梅竹馬,莫妮卡近日又常去探望納斯里,感情肯定與日俱增,訂婚結(jié)婚也自然是水到渠成了。可是,可是,納斯里和莫妮卡訂婚了,那我呢?我怎么辦?
納斯里和莫妮卡門當(dāng)戶對,品貌相當(dāng),我又算什么呢?可是,可是,我呢?我怎么辦?
我還有必要去找他嗎?
我失魂落魄的走出餐館。開著車,就這樣不知不覺的朝納斯里公司的大廈開去。其實(shí)我也不知道自己去干什么,這樣做究竟還有什么意義。心緒繚亂之下,淚水已經(jīng)奪目而出。
此時恰好是紅燈,我停下車子,轉(zhuǎn)過身子去摸一旁的抽紙,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納斯里公司的保鏢霍華德?帕特里克,他和一位姑娘正站在一家店的門**談著什么。那位姑娘黑著臉,霍華德好像一直在拼命的勸著她。兩人拉拉扯扯,似乎是在吵架。
突然,那位姑娘揚(yáng)起手,給了霍華德一巴掌。這一巴掌的力度著實(shí)不小,我隔這么遠(yuǎn)都仿佛感覺到了疼。兩人的舉止引得周圍的人們紛紛側(cè)目。那位姑娘見狀更加生氣,一跺腳便頭也不回的走開了。霍華德無奈的撓著頭,顯得十分垂頭喪氣無可奈何。
我搖下車窗玻璃,對著他喊道:“霍華德,霍華德!”
霍華德聽到喊聲,轉(zhuǎn)頭一看是我,馬上想跑過來。但這時交通信號燈已經(jīng)變綠了,他便給我打手勢,示意我去旁邊那條街的咖啡廳。
我停好車來到咖啡廳時,霍華德已經(jīng)在那里了。我抱歉的微微躬身,霍華德卻像迎接多年不見的好友一樣將我攬進(jìn)了懷里。此時的我正需要這樣一個溫暖的懷抱,癱在他懷里竟久久不愿離開,臉上已滿是淚水。
霍華德似乎也被我的“熱情”嚇到了,慌亂的說:“燕卿,燕卿,你沒事吧?”
我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忙從他懷里掙脫,然后慌張的邊用手抹去淚痕邊說道:“沒事,沒事,我沒事的?!?br/>
“看來你這段時間過得并不好???既然這樣,為什么不聯(lián)系我們這些朋友們呢?來,快坐下?!被羧A德將我摁在座位上,然后又貼心的為我遞上紙巾。
我拭去淚水,傷心的問道:“你最近見過納斯里嗎?聽說,聽說他要訂婚了?”我低著頭,不敢讓霍華德看到我臉上的表情,也不敢去看他的嘴型。
“你說什么?納斯里訂婚?你又不在,他跟誰訂婚去???”霍華德笑著我。
我一聽,心中一喜,忙抬起頭,顧不得還掛著淚,幾乎就要將欣喜寫在臉上,卻又想起餐館里那兩位姑娘的話,終于還是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說道:“霍華德,不要再鬧了。我已經(jīng)聽說了,j?n集團(tuán)的公子爺要訂婚了。j?n集團(tuán)的公子爺,那不就是納斯里嗎?”
霍華德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原來你是在為這件事傷心啊,哈哈。不錯,j?n集團(tuán)的公子爺確實(shí)是要訂婚了,不過j?n集團(tuán)并不是只有納斯里一位公子爺啊。要訂婚的那個,是納斯里的哥哥杰弗里?威爾遜。今年年底,杰弗里就要和賽吉航空集團(tuán)的二小姐訂婚了。這個消息很多媒體都報(bào)道了,你是不是就只聽到j(luò)?n兩個字,就哭著跑來了?”
“?。俊蔽也挥傻么鬄閷擂?,臉上已是紅霞滿布,又羞又愧的地下了頭。的確,納斯里還有一個哥哥,我怎么給忘了。不過,納斯里今年已經(jīng)三十四歲了,他的哥哥肯定還要年長,竟然到現(xiàn)在才訂婚?唉,我剛剛只聽到那個女孩提“j?n集團(tuán)”的名字,一時心慌意亂,竟然沒有好好求證一番。這下子,肯定要被霍華德要取笑好一陣子了。
與其被他取笑,不如先取笑他吧。我忙轉(zhuǎn)移話題,問道:“對了,霍華德,你剛才和那位姑娘發(fā)生了什么事啊?”
霍華德臉上的笑容瞬間隱去,嘆了一口氣,說道:“唉,她是我的新女朋友。哦,不,應(yīng)該是新前女朋友才對?!?br/>
“女朋友?你的女朋友不是伊芙琳?克里斯蒂娜小姐嗎?你們,你們已經(jīng)分手了?什么時候的事啊?為什么呢?”我急切的問道。
霍華德沮喪的說:“你走后不久,我們就分手了。至于原因,我想,應(yīng)該是她看不上我這窮小子吧。她是世界小姐,父母又都是演藝圈的前輩,身份尊貴,而我,還在給人打工,只是一個小小的保鏢而已?!?br/>
我道:“如果伊芙琳在乎這些的話,她當(dāng)初就不會選擇跟你開始這段感情了。再說了,你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年薪在賽吉也算是頂級的了,尤其還能夠給她一般男人給不了的安全感,你的條件根本不像你自己說的那么差嘛。你有沒有試過去挽回她呢?”